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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相處模式對于一對似乎剛剛才確定關系的情人來說好像顯得有點不太正常了,但是聞楹自己倒是適應良好,畢竟不止蔣商陸自己有事,再過幾天也許他也要準備出門去外面一趟了。
陳珂那天給他的那些資料還算有用,至少本身也需要找回五樹六花的聞楹的確對這個很感興趣,而且青年在資料的最后面還很自來熟地夾了自己的聯系方式,雖然聞楹肯定是不會主動去找他的,但看青年那天離開時的意思,擺明了就是認定他們肯定還會遇到。
加上遏苦之前離開時有和聞楹約定好一個時間,如今還沒有到必須要動身去尋找他們的時候,聞楹也想趁自己現在有空把剩下來的五樹六花能找回來就找回來。
只是從鄂倫春回來后,糖棕看聞楹暫時也用不上自己,就又屁顛屁顛地和他那個名義上的大哥一起返回y市去了。
地涌金蓮自愿留在了官山寺山上的某處地方,據他自己說,他這樣可以一邊保護聞楹的安全一邊找個適合的地方和他的蛇度過彼此的冬眠。
不過地涌嘴里的冬眠肯定不是真的單純的找個地方睡覺,反正就連歸雪小和尚都說最近老聞到一股特別香的花香味在山里竄,也不知道是什么不知名的花這么早就迫不及待地開了。
而想到自己這位行為很豪放的六花尊者一閑著就喜歡給自己找點樂子的性格,連蔣商陸的人現在具體在哪兒,都不太清楚的聞楹頓時有點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了。
其實,他的樹也快開花了。
雖然他的開花期據說和他的生長期一樣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是真的等到了開花的時候,也還是需要一個一起度過開花期的對象的。
而且木本植物的開花期和草本植物本來就有些不同的是,那一樹的花朵一下子全部綻放帶來的激素對樹本身的刺激就是很強烈的,所以任憑是平時再冷情冷心的樹,到那時都會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
他的樹枝可能會在理智完全失控的情況下,牢牢地捆住自己的獵物的身體不讓他逃走,樹上紅色的花朵一邊在濃烈地開,他就會在花叢里一遍遍地去占有他的獵物。
直到鳳凰木上的花朵開到最紅最艷的時候,被他侵略性的花蜜沾滿全身,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他的所有物的獵物就只能和他的根和枝一輩子連在一起,任憑是誰……都別再想奪走。
咳。
上面這段東西的信息量可能是比較大。
但覺醒之后因為自身變態發育,當初被迫了解到這些東西的聞楹自己也有點心情復雜。
而再一想到這些一言難盡的事情,在未來的某一天也可能會發生在自己和蔣商陸身上,聞楹的臉色頓時就更有點不好形容了。
平心而論,聞楹一直覺得蔣商陸這個人很有魅力。
而且是那種即使親眼看到了他臉上的那些難看的疤痕后,也不會折損絲毫的純男性魅力。
只要是個人就會對神秘又未知的東西感興趣,更何況聞楹還那么年輕,這種來自成熟男人的誘惑他本來就有點難以抵抗。
所以那天晚上他才會那么情不自禁地吻了他,那個吻的感覺真的很好,聞楹簡直想和他這么一輩子繼續下去。
盡管他當時也能感覺到蔣商陸心里一直在遲疑著什么,但沒關系,幸好他對自己也不是全無感覺的。
而不管蔣商陸本人到底是植物還是動物,聞楹倒是都沒有什么意見,可要是自己現在貿貿然地和他提開花期這件事會不會顯得……有點太過下流和不尊重他呢?
目前還在失憶中的聞鳳凰顯然并不記得自己當初頭一次在蔣宅的臥室大床上,就把苦命的蔣叔叔的腰差點給弄折了的事了。
他只是暗自在心里思索著等下次再見到蔣商陸的時候,可以象征性地詢問一下,他有沒有和自己一起開開花的想法,又能不能接受他長達三個月的開花期。
恩,反正就算他不接受,自己也不會同意分手的。
嚴肅又固執的聞鳳凰因為自己開花期而產生的一系列不著邊際的想法,現在的確正在寒冷的藏區艱難地前進,走著走著就有點想找個地方坐坐的老蔣同志是一點都不清楚。
而此刻聞楹也只是如往常那樣從自己的樹上走下來,又打算去廂房整理了一下自己過幾天要出門帶的東西。
只是還沒等他和歸雪爭論出自己在這個氣溫不確定的冬春交替季節,到底應該是帶冬天的衣服出門還是帶春天的衣服出門時,不速之客倒是真的又一次找上門來了。
而這一次來的卻不是李成斌阮玫那群粗魯又不懂禮貌的人,只有一個衣服領口別著一朵晚香玉站在門口等待的漂亮女人和一輛看著就價值不菲的車停在寺廟外頭。
“您……您就是遏苦師傅吧?”
大老遠見一個一身灰衣的影子沖自己慢慢走來,原本還在低頭出神的女人下意識就想綻開笑容,打算給面前的人來一個比較好的印象。
只是還沒等她調整好自己的表情,長發男人那張和山水畫一樣美好到不真實的臉就讓她整個人呆住了,而好半天漲紅著臉怯怯地開了口,現在已經基本習慣了這種情況發生的聞楹只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問了她一句道,
“有什么事。”
聞楹的態度不冷不熱的,那雙一向沒什么情緒的眼睛盯著眼前這個晚香玉類植體女人看的時候,卻和看地里聒噪的小白菜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而本還想和他套套近乎的漂亮女人見狀頓時也有些無語,只能暗自想著這是個和尚這是個和尚這種反應很正常才不是自己沒有魅力,又自顧自地笑了笑自我介紹道,
“我是陳少的助理,我叫方玉,這次過來是陳少專門托我向您轉達問候,并求您動身去幫他一個忙的。”
“陳少?”
“陳少就是陳珂先生,半年前剛剛上任的地植辦國家總部長陳安民部長的長孫。”
盡管女人試圖讓自己表現的很自然,但是看這略有些得意的口氣似乎還是挺想讓聞楹露出點大吃一驚的表情的。
可惜聞楹聽完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想到上次那個總是在自己和糖棕面前佯裝弱勢的青年果然很有背景,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忽然問了一句道,
“去幫什么忙?”
“一個據說有女水鬼存在的湖,聽說常年從水底傳來隱約的哭聲,陳少猜測可能是某種水生植物,但首都地植辦方面這么多年了都無法確定里面到底是什么植物,想了很多辦法也抓不到什么東西,陳少現在對這件事很感興趣所以正在調查,他覺得您應該會有興趣,所以想邀請您一起去看看。”
水生植物這充滿暗示意味的四個字有點引起了聞楹的注意,想到目前還沒找到的五花中的確有一個就是水生植物,聞楹倒也動了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的念頭,只是轉念一想,表情平淡的聞楹就隨口問了一句。
“幫忙可以,能再帶上一個人和他的朋友么。”
“恩?當然可以啊,陳少說了我們一切都必須按照您的意思來。”聞言的方玉笑得很真誠。
半小時后,方玉為自己此刻的草率付出了代價,因為任誰看到一個妖里妖氣的盲眼男人帶著一條緬甸蟒粗細的雙頭蛇坐在后車座,沒說幾句話還和那條蛇親昵地膩在一起接了個吻都會有點頭皮發麻。
而嚴肅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帶一些春天的薄衣服就出門的聞楹也在方玉膽戰心驚的視線中來到地涌金蓮的旁邊坐下。
“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兒?”地涌打了個呵欠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