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他身后那群弟子中就走出來一個人。
楚然睜眼一瞧,呦,是他!眼熟的很。淺黃色衣衫,頭戴白玉冠,冠上鑲嵌著一顆碩大淺紫寶石。腰間掛玉墜,腳著千里靴,長得貴氣俊美,不正是那個被他救了敲了一筆的土豪嗎?
陳留衣從他身后走出來,還沖楚然眨了眨眼,然后收回目光,又是一臉斯文有禮,他指著鐘老頭就對青年修士告狀道,“師叔,就是他!”
“是他打傷的我,他還想殺我!”陳留衣告狀道。
楚然頓時心下了然,這群都是藥王谷的人,來尋仇哩!
**************************************************************************
鐘老頭的臉黑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你!小兔崽子,我當初就該一掌打死你!”
青年修士,也就是藥王谷的林景道君,臉色也頓時陰沉了,這當著他的面也敢打死他師侄,要不是他師侄運氣好被人所救,那就真沒命了!陳留衣出生世家,背景深厚,自身的天賦也好,更是難得的雷靈根,平日里待人溫和有禮,在藥王谷人緣很好,藥王谷上上下下都很喜歡他。他前不久更是被選入了宗門核心弟子之列,備受宗門器重。這回出來,與其說是為了宗門任務,倒不如說是歷練。
這要是陳留衣真在仙靈谷出事了,林景難辭其咎,他豈能不怒?宗門的那些長老高層能輕易放過他?
當下他便怒聲道,“你好大膽子!開口便是要打死我藥王谷的弟子,我豈能饒你?”
鐘老頭道,“我呸!什么藥王谷,都是一群賊!偷我千年洗髓草,卑鄙無恥的小偷!”
遠處悟道樹下的荊秋雨聞言,眼皮就是一跳。反觀他身邊的楚然,那叫個淡定自若,冷靜自持,連呼吸都不顫一下。
林景道君越發怒了,臉上溫和的神色也維持不了,他冷著一張臉道:“滿口胡言!不過是區區洗髓草而已,也就是你這般人視為珍寶。我藥王谷要什么珍奇靈草沒有,貪圖你的洗髓草?荒謬!”
楚然聞言,心想,這藥王谷果然是財大氣粗,忒有錢了!
被嘲諷土包子的鐘老頭臉色漲的通紅,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欺人太甚!”
當下,兩人就打起來了。
一個心里有怨,一個心里有怒,皆是不留手,一時間斗的是天昏地暗,打的是飛沙走石。
楚然在一旁看的咋舌,這一出好戲。鐘老頭覺得自己被人瞧不起鄙視土包子,心下委屈,要找回場子。林景道君覺得自家師侄差點被人害了,那狂徒還口口聲聲罵他藥王谷是賊,污蔑他們的名聲,簡直是該殺!
都認為自己是受害者,正義的使者替天行道,找回場子。楚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算了,算了,反正不關他的事情。他樂得這場面混亂,越是混亂,越是好摸魚。
他抬頭,眼睛盯著悟道樹上的悟道果,他可沒忘了這寶貝。
等他一回頭,嚇!好家伙,陳留衣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他身邊來了!
“我們又見面了。”陳留衣笑瞇瞇的對他說道。
第61章 儒門
楚然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的陳留衣,見他錦袍華服,俊朗英氣,風采過人,絲毫不見當初落難時候的狼狽不堪。他目光看著陳留衣,神色冷淡,“陳道友,有何指教?”
陳留衣聞言有些不悅的撇了撇嘴,道:“你可以喚我名字。”
楚然面色不變,語氣斬釘截鐵,“道友自重!我們不熟。”
“……”陳留衣。
陳留衣聞言傻眼了,他只是想和救命恩人刷個好感度,順便套點話而已。救命恩人委實是太冷酷,太無情,太不平易近人了。
被冷酷無情的拒絕了的陳留衣,臉上笑容有些勉強,“以前不熟,現在熟。在下陳留衣,藥王谷弟子,今年年方十六,家在蘭陵,小有資產……”
悟道樹前的那群藥王谷弟子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紛紛心中開始揣度了起來,陳師兄和這人是什么關系?一會他們要是為了悟道果打起來,他們是打呢還是不打?
楚然聞言神色不為所動,坐在悟道樹下不動如山,連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他。
陳留衣只得神色訕訕,走到一邊,也學楚然的樣子席地而坐。他神色坦然,絲毫不見被冷淡拒絕的尷尬和惱怒。這倒是讓一旁的荊秋雨對他刮目相看,荊秋雨亦是出自名門大派,自然知道大宗門的弟子素來心高氣傲,像楚然這樣對他的示好毫不客氣的一再拒絕,只怕是要心下惱怒記恨甚至是結仇的。這人倒是豁達大度,荊秋雨如此想到,心中對陳留衣印象不錯。
楚然實在是沒那個心思去應付陳留衣,他目光看著前方半空中斗法的林景道君和鐘老頭,心思飛快的轉動。要如何才能在這一眾人手中,奪得悟道果全身而退?
入了寶山空手而回,楚然實在是不甘心,他素來知道自己是貪心之人。但也是惜命的,若是真到了要在性命和寶貝之間選擇,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性命,再珍貴的寶物豈能比得上命來的值錢?
而半空中斗法的兩人,鐘老頭到底是年老氣血不足,這老家伙只怕是早到了壽元盡時,這些年來躲在天道法則不全的小秘境中,用秘法吊著壽命。如何能比得年輕氣血足的林景道君,數十個回合下來,被落了下風,被林景道君壓制住。眼看著不敵,王家的人出手,跟在王行一身邊的一個中年修士,手指一彈,一道劍光迸出,朝半空中斗法的二人射去。
正交戰的林景道君和鐘老頭二人立馬分開,林景道君的神色不好看,回頭看向王行一等人,目光在方才出手的那個中年修士身上頓了頓,然后落在了主事的王行一身上,語氣不悅道:“王家小輩,你這是什么意思!要袒護與我藥王谷有仇的人?”
王行一苦笑一聲,說道:“不敢!鐘道長與我王家有舊,還請林道君高抬貴手。至于貴派和鐘道長的恩怨,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王家愿做擔保,此事了后,必同鐘道長一同親自上門賠罪。”
林景道君的神色依舊是不好看,鐘老頭雖頑固但也不是不識好歹,當下就說道:“是我脾氣暴躁,傷了你家小輩,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景道君冷哼了一聲,卻是收起劍,轉身回去。
神色不悅的林景道君看著自家師侄正盤腿坐在悟道樹下,仰著頭,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樹上的悟道果,一派沒心沒肺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沖他道:“還不快滾回來!像什么樣子!”
陳留衣聞言,轉頭,目光看向自家師叔,語氣遲疑道:“林師叔……”
“有事說,吞吞吐吐像什么樣子!”林景道君心情正不好,語氣不耐的說道。
“我好像……看到了一雙眼睛?”陳留衣語氣遲疑道。
“眼睛?什么眼睛?”林景道君說道,然后抬頭朝悟道樹上看去,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抬頭看去。只看見了翠綠如玉的葉子,以及由青轉黃靈氣濃郁的逼人的悟道果。
林景道君目光盯著悟道樹,蹙了蹙眉,道:“你看錯了。”
“是嗎?”陳留衣說道,而后摸了摸鼻子,“大概是我看錯了吧!”
眾人臉上神色莫名,眼睛都盯著悟道樹看,眼看著悟道果就要成熟,這關頭可不要橫生枝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