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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猥褻罪:對于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愿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六個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這一行我只看的懂六和五呢……」指著字句中混雜的的阿拉伯數字,溫浩程有些沮喪。
「你厲害了,我什么都看不懂呢。」相對于溫浩程,何彭雅冷靜許多。
一旁的何彭越笑容逐漸加深。
周苑杰的筆記如同他們所想,內容的確很詳細,可惜沒有一個字看的懂。
倒不是說他的字難看什么的,相反的,周苑杰的字跡偏向狂草,狂中不顯凌亂且有一番藝術風,這樣特別的字體饒是沒幾個人可以解析完全。
盯著這樣的藝術字,全場陷入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
「哎、等等,不是!如果用這種字作答應該沒有幾個老師看的懂吧?」想起國、高中時期惱人的作文,隨便一篇至少都要六百字,閱卷老師看到這種字還不吐血三升、氣到暈過去。
思及此,何彭雅突然開口。
如果周苑杰一直以來書寫的都是這種字跡,照理來說溫浩程應該是知道的啊。
「但是苑杰交出去的考卷都很正常啊,老師還夸他的字比女生好看呢。」注意到同樣的事情,和周苑杰同班三年的溫浩程趕忙開口替朋友澄清,「苑杰,你剛剛說,到目前為止只有三個人看得懂你的筆記,是哪三個?」
回想起不久前好友的警告,溫浩程突然很想知道答案。
今天這情況簡直讓他驚呆了,不是說沒看過周苑杰寫字,相反的,他的字跡他已經熟悉到可以從茫茫字句里精確找出了。
「我爸媽和景煥哥。」
「……」行,這答案不得不服。
「父母我可以理解,但是景煥哥怎么會是第三人?」關于這一點,何彭雅十分疑惑。
「不知道。」
對于這個問題,周苑杰自己也很不解,也是他想問卻一直沒有機會問的事情。
抓了抓頭,方景煥誠實以告,「就看久了就知道了。」
這種回答簡直跟沒回答一樣。
瞥了方景煥一眼,周苑杰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總歸來說,這是一個除了親生父母外,唯獨鄰居哥哥可以辨認的神祕字跡。
「我怎么覺得這里有一個萌點。」在溫浩程和方景煥忙著討論筆記上的字句時,何彭雅悄悄湊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兄長,「你說呢,哥。」
看了自家妹妹一眼,何彭越面露淺笑,抬手叉了一口點心塞進對方嘴里,沒有回應。
鼓著臉頰咬著嘴里的食物,何彭雅試圖透過眼神傳達自己被忽悠的不滿。
「眼睛瞪這么大做什么,趕快吃。」不在意越發哀怨的目光,何彭越拿起飲料品了一口,輕輕勾起的嘴角洩漏了他的好心情。
「……」
被言語攻擊到內傷的何彭雅才剛嚥下口中的食物,就見到客人推門而入,連話都來不及說就趕忙回到工作崗位。
原先信心滿滿,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完美破解藝術字奧秘的溫浩程在嘗試第十次仍舊宣告失敗后,垂頭喪氣地將筆記本闔上,起身去柜檯挑選稍等要帶走的甜點。
礙于店內客人逐漸增加,再加上這里并非屬于他們的空間,用完餐后見時間不早了,方景煥一行人也不再打擾,道別還在忙碌的何彭雅后,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將周苑杰和溫浩程送回宿舍,方景煥和何彭越這才掉頭朝租屋處的方向走去。
「你剛剛在笑什么,看起來怪嚇人的。」
踩著夕陽的馀暉,方景煥想起稍早何家兄妹在咖啡廳的互動。
當下雖然忙著和溫浩程解字謎,但他還是有注意到,只是顧忌學弟在場就先不問,以免對方突然說出什么驚人的句子嚇到他們。
以前就曾有過這種經驗。
「沒什么,只是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沒有正面回應,何彭越將問題丟了回去,「你覺得周苑杰是怎么樣的人?」
突然的話題讓方景煥停下腳步。
暖黃色的陽光灑在身上,理當是舒適的感受,但在此刻他只覺得莫名發涼,「……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臉上仍舊是一貫的表情,何彭越繼續向前走,「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覺得他們兩個還挺有趣的,是可以深交的朋友。」
「……小苑就跟以前一樣,冷靜、認真,待人處事都很不錯;浩程個性和他相反,活潑開朗、很愛笑,雖然看起來傻傻的粗神經,但實際上心都比我們還要細。」
「是啊,雖然看起來不管事,但注意到的事情卻都比誰還多。」
「你到底想說什么?」有些受不了好友突然怪異的行徑,方景煥按著性子提問。
「不是說了嗎,沒什么。」看向對方,何彭越重復他先前給過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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