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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傲,就這一回。”褚再清眼里有戾氣,手背上青筋凸起。
“你說人心還真奇怪,我一直想她一個姑娘家這脾氣,這作勁,我可受不住,就讓你去受著苦吧,可我又覺得她懟我真特么可愛,我也是犯賤。”陳傲說著就笑了,“我把公司定在深圳了,下個星期就過去了。”
“有難處就提。”褚再清說道。
陳傲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這次是我不厚道了,但我還得說一句,你別老慣著她,回頭騎你頭上去了。”
“要不讓你來?”
陳傲是怕這幅樣子的褚再清的,他不說狠話,怒氣不顯,不動手,可他就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開個玩笑,以后你倆來深圳,所有費用我全包了。”
岑矜站在外面一直聽不見里面的動靜,心里誠惶誠恐,他倆都喝了酒,別一股子沖動勁干了什么事,早知道從一開始她就應該離陳傲遠遠的,他說難聽的話,她不聽不就得了。好在去買醒酒藥的服務員終于回來了,岑矜找著理由可以進屋了。
她一推開門,那兩人都是站著的,已經準備離開了。褚再清拿過她手上的醒酒藥遞給陳傲,“車就丟在這,打車回去。”言畢,他就拉著岑矜走出去了。
褚再清走得很快,岑矜跟在后面都小跑起來了。他捏著她手腕的力道很大,仿佛要給捏碎了才罷休。他一路都不說話,岑矜喘著氣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沒應。
褚再清帶著岑矜回了職工樓,他開門,她在他身后說道:“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不用知道。”大門應聲而開。
岑矜還沒想好下句話該說什么,已被他拉進屋。夕陽已落,屋里光線昏暗,他沒開燈,只是踢了一腳把房門關上了,力氣之大仿佛整棟樓都震了一下。岑矜咽了一口唾沫,身子跟著抖了抖,語速極快地說道:“我跟他一點事都沒有。”
褚再清定眸看著她,“岑矜,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本事那么大,走了個喬蹊,陳傲又湊上來了。”
聽著他這語氣,岑矜胸口起伏得劇烈,剛要開口,他低頭就咬住了她的上唇,直到兩人唇齒間都是鐵銹味,他才放開,轉而勾住了她的舌頭,把一嘴的酒氣過渡給她了。
岑矜整個身子都軟下來了,覺得暈乎乎地,還有點犯惡心,往褚再清身上靠了靠。他就勢摟住她,把她帶向了就近的沙發上。黑暗之中,他一手撐在她的身側,望向她的姣好的臉龐,那一雙水亮的眸子也正盯著他。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掐了一下她的右胸,她吃痛,卻不敢推開他。
“岑矜,我們結婚罷。”
他說話時嘴里的熱氣噴在她臉上,還帶著酒氣,讓她臉頰發燙。她顫抖著聲音問道:“為什么?”
“早點蓋章,早點踏實。”
作者有話要說: 陳傲這人的心思不算是愛,有點像是看上了,本性難改,沒事撩兩把,總之不地道= =
有說不記得紀夢的,她是在b市的時候,擠兌岑矜的同事啊。不記得也沒關系,戲不多,也不重要
有喜歡秦知絡和孟方祈的,我正文可能不會過多的寫他們,但會交代清楚的,到時候如果有很多要寫的情節,就寫個他倆的番外,像當初寫二叔的一樣,應該是不會為他倆開文了。因為我不想寫大齡女青年了,想寫小姑娘了/(ㄒoㄒ)/~~
☆、第五十五章(已替換)
第五十五章
褚再清是咬牙切齒般說出的那八個字,岑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勾住他的脖子,腰使勁抬起上半身,覆住了他的唇。
她吻得很細致,更像是在舔舐。他也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著她在他唇上流動,但用右手撐起了她的腰,讓她把上半身的重量壓在了他的手臂上。
見著他這般,岑矜用舌尖去抵他的兩瓣薄唇,直到他張開了一小條縫,她卻撤回了這個吻。她噗嗤一聲笑了,“我哥回來那天去我們家好不好?”接著又補充了一句,“說結婚的事。”
褚再清嗯了一聲,將她放平,想要繼續剛剛那個吻。岑矜抵住他的胸膛,“嘴唇破了,不想親了。”
“那想干什么?”褚再清的聲音沙沙的,說著話時眉尾還上挑了一下。
岑矜只躺在那,眼里透澈,帶著幾絲嬌羞,還有幾分執拗,“褚再清——”
等了幾秒,看著他似有遲疑,她豁出去了,“你是不是有病?那也正好,你都不用掛我們科的號了,我現在替你看了。”說完,她作勢就開始掀上衣的下擺,白嫩的腰間露出來后,他從沙發上起身,橫抱起她,走向了臥室。
他一直沒開燈,全靠記憶里的位置把岑矜放在了床上。他俯身壓下來時,岑矜能感覺到床墊又下陷了一點,炙熱的氣息呼在耳廓處,他說:“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岑矜把手搭在了他的皮帶處,柔軟的手心滑過他的腰間,“驗驗貨,要是不合格,我就不要了。”
沒拉窗簾,銀白的月色灑進來,暈亮了一片,他的吻劈頭蓋臉地落下。夏天的衣服單薄,她微失神,已被他扒得只剩下一條底褲了。他不再吻她的唇,開始啃其他地方,從耳垂開始,他只是含住輕輕地吮了一下,岑矜卻覺得小腿肚子好像打了個顫,情不自禁地嚶嚀了一聲。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舔了一下她的鎖骨,“這就受不住了?”
岑矜抿住唇角,不肯認輸,用腿彎處磨蹭了一下他精瘦的腰,他的眸子霎時間變得黑亮。下一瞬,他就屈膝頂開了她的雙腿,左手捏住一側的胸重重地揉捏了,右手順著小腹一路探下去,隔著那一層絲料打著轉。摸了片刻,好像兩只手上都有個小珠在慢慢變硬,身下的她,臉頰已經在慢慢變紅了。
褚再清看著她迷蒙的目光,雙手的頻率同時快了一倍,且把右手從布料邊緣探進去了。岑矜被突然的刺激招得無意識地往上逃,卻又被他掐住腰抓回來。這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得讓岑矜恐懼和無措,卻又覺得有一股別樣的沖擊正從心尖往上涌動,剎那間她仿佛腦袋空白了。恢復清明,腿間一片黏膩。
他還沒開始,她就——
岑矜想著現在的進展,她伸手用手背擋住了還在發燙的臉。褚再清輕撫她的臉頰,沿著頜骨線滑下來,捏住了她的下頜,“別怕,放輕松。”
岑矜還是蒙著眼,輕點了一下頭。本科時她上過婦產科學,當時那個老師就說,大部分女性第一次進行性~行為會產生疼痛感,多是因為緊張過度。男女雙方互相尊重,女性分泌出充當潤~滑~劑的液體,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會出現謠傳的那般強烈的不適感。
褚再清瞧見了她的應允,他這才緩緩地褪下她的底褲。岑矜歪著頭看了一眼,裸色底褲上有被浸濕的痕跡。她目光上移,這才發現某人還一身完好,只是襯衣皺得不成樣子了。
岑矜已不想再做任他宰割的羔羊,在褚再清又俯下身來后,她用腳后跟摩挲他的尾椎骨,且不止一下。在他側身去擒住她的腿時,她翻身把他壓在了床上。細長的手指一顆顆地解他的襯衣紐扣,她一面說道:“這時候還穿得這么整齊想干嘛?想當衣冠禽獸?”已經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聲音嘶啞卻媚。
解開全部的扣子后,岑矜拽住衣襟往兩邊扯,瞧見他胸前的兩個紅點,她狀似無意地用小拇指指尖劃過,而后如愿聽見褚再清悶哼一聲。脫完上衣,她又開始解他的皮帶。輪到這,褚再清沒再由著她,一只大手捍住岑矜的細細的兩只手腕,用另一只手自己解開了。
片刻后,兩人肌膚相碰,褚再清往上頂了頂,岑矜一個激靈,他在一點點的挺進。他還是用一只手扣著她的雙手,且舉到了她的頭頂。吻從額頭開始,到右眼時,她已經能感覺到他進去了。他的動作很輕緩,且他一直用手安撫著周圍地帶。她好像真的不難受。
第一下他入得很淺就退出來了,那一刻,岑矜覺得有一股空虛感從腿間蔓延至心間,她偏頭,不看他,“再清,沒事。”
第二下,能感知到他深了一點。第三下停在她體內時,岑矜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他頂到了最深處。岑矜趁著這會還沒迷糊,問道:“家里有計生用品嗎?”
褚再清又是一記深頂,“你說呢?”
岑矜猛地收縮了一下,似要逼他出去,他卻不單單往深了撞擊,且律動的愈來愈快。岑矜想哭了,然發出來的聲音又是支離破碎的。褚再清看著她眼里罩上一層水汽,竟然笑了,“房子隔音,叫出聲來。”
“你——你結束時別在里面。”岑矜想到李毓虹不停在她嘴邊念叨的話,捂著嘴說道。
褚再清嗯了一聲,扶著她坐起來,她胸前大片的柔軟就送到了他嘴邊。他張嘴咬住了一個,用舌尖挑逗頂端的櫻桃,聽著她口中不自覺的難耐聲音,他的手又覆上了另一邊,輕一下,重一下,隨他的心意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