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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告訴我,我記在心里。”
“不沉著不靜心的人不要搞中醫。”褚再清似笑非笑地說道。
岑矜默而不語,搞中醫是需要思維跳躍的,需要她這樣的人才。
兩人到達時已經過了中午。岑矜下車環視了一番周遭的環境,依山傍水,獨門小院,如此一看就知道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來開門的人是一位年近六十歲的老人,褚再清叫的蘭媽,岑矜也跟叫一聲。她朝岑矜窺了幾眼,但終究沒問什么,又覷見褚再清拉著她的手,她也算是明白了。往里走,穿過庭院,到了堂屋。里面坐著兩位年輕人,各自端著一杯茶,在聊閑話,瞧見褚再清都起身了。其中一人說道:“再清來了,褚老在午歇。”
褚再清點了點頭,“我過來看看,你們今天沒回市里?”
“下午有幾個復診,我們得在。”
三人聊了幾句,褚再清又帶著岑矜拐了彎,穿過一扇門,進了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有一面墻都是擺的書。兩人坐在了書桌對面的長椅上,拉上了竹簾,午后的陽光透過縫隙灑進來,烤得人背后發燙,口干舌燥。
岑矜環顧四周,沒有裝空調,只有一個扇子在呼呼地吹著,這樣的地讓她在現在這個季節呆半天都要命。
岑矜在一旁熱得渾身不得勁,褚再清自然能感知到,且他也熱。他隨手拿了一本書給她扇風,偏頭看她額前的碎發已經黏在額頭上了。
岑矜眼尖,瞥見褚再清拿的是一本中藥藥理學方面的書,趕緊奪過來放回原處,小聲說道:“書就是書,扇子是扇子。”
褚再清隨手翻閱,“這書不礙事。”又瞧見岑矜這小心翼翼地模樣,不由得笑了。
岑矜雙手交握,坐得很端正,“我可不能在老前輩面前壞了形象,指不定你爺爺看孺子可教也,傳授我幾招獨門絕技,給我個秘方,我以后在科里好混。”
話音剛落下,自門口傳來醇厚的笑聲,岑矜微瞇著眼看過去,正站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他微弓著腰,雙手背在身后。
褚再清先站起來了,“爺爺,您起來了?我們來看看您,這是岑矜。”
岑矜雙手攥得緊緊的,額頭上乍乍汗出,她是怎么了?每次想表現好一點,最后都失敗,而且又是一位國醫大師。
“爺爺好,我是岑矜。”岑矜就差來個大鞠躬了。她一直觀察著褚孟都的表情,她很擔心他誤以為她就是來騙個秘方的。
褚孟都步履蹣跚地走到書桌前,一面走,一面和岑矜說話,“好,好,丫頭坐。”
三人坐下后,他又說道:“丫頭熱不熱?喚人再搬個電扇過來。”
岑矜趕忙擺手,“我不熱,我就是愛出汗,我陰虛。”
褚孟都拐杖在地上輕敲,“可別把正常的出汗當成病了。”
岑矜開始手心冒汗了,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她要不提專業知識。她從后面輕扯了一下褚再清的衣服,示意他岔開話題。
“最近醫生來檢查您沒趕了吧?”褚再清問道。
“敢趕嗎?知絡那孩子辦事能力好。”褚孟都贊許地說道,頓了一息,又說道:“聽說你媽最近情況好了不少?”
“還行。”
褚孟都嘆了一口氣,“心病都是大病。”
“您別總擔心我媽,您得顧好自己的身子骨。”褚再清溫聲說。
“我聽知絡說你媽找她問我的檢查結果,是要好了。”褚孟都說道最后聲音愈來愈低,岑矜都有點聽不清了。
三人都沒人再講話,一室的沉默。忽地岑矜感受到腳邊有毛茸茸的觸感,低頭瞥了一眼,是只奶白色的小貓。她低頭順了一下它的毛,它立馬喵了一聲,似乎在嫌棄她手心的溫度太熱了,燙著它了。
“這貓叫稻米,平時看著乖,最是鬧人。”褚孟都看著岑矜腳邊的貓說道。
“很可愛。”
“不可愛我能養它。”褚孟都繃著臉說道。
岑矜沒料到這神色突變的褚孟都,只能勾著唇角笑著,不知說點什么。
“養它啊,耗的氣力大著呢。我自顧不暇,它的洗澡,喂食都是蘭媽幫著做的。當然它還是有任務的,負責在我身邊叫幾聲,跟我說說話。”褚孟都俯下身子用手招貓,嘴里也喵喵的叫,像個老頑童。
“可以再養條狗,貓狗各有一只。”岑矜看著小奶貓湊到老爺子身邊,甚是可愛,覺得再添只狗,簡直完美了。
褚孟都卻擺了擺手,“不養狗,就養貓。貓有九條命呢,不會輕易走的。”
岑矜驀地額頭發涼,整個身子都涼快下來了。貓是不是真的有九條命,誰知道呢?可是人只有一條命,這是確定的。
褚孟都逗了一會貓,突地不知對著兩人中誰說道:“今晚就在這過夜,給稻米洗個澡,讓蘭媽歇一回。”
稻米喵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反對,還是表示贊同。
褚再清應下了。
褚孟都抬頭窺了兩人一眼,“要收拾幾間屋跟蘭媽說去。”
“兩間。”岑矜咕噥。
褚孟都哈哈笑了兩聲,“好小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覺得最近甜了是不是要結局了,當然不會呀,還有好多事沒交代清呀,比如我立下的flag ,醫院play
嗯,其實還得虐甜一下,頂鍋走…本寶寶就是這么寫大綱的。
莫名覺得一只貓叫稻米好好聽(づ ̄ 3 ̄)づ
☆、第五十二章(已替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