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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嵐剛剛那點兒“捉、奸”的底氣徹底沒有了,賊喊捉賊最后都是自己啪啪打臉。
秦立笙轉(zhuǎn)頭望她,“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姚嵐有點兒慌了,“阿笙,我只是想要詩詩,詩詩明明就是我們的……”
“姚嵐!”秦立笙踩下剎車,“這件事永遠(yuǎn)都不要讓蘇清寧知道。”
“為什么?”姚嵐也爆發(fā)了,“她知道了就不會跟我們爭詩詩,我們會省去許多麻煩,一勞永逸的選擇為什么不做?”
秦立笙胸口起伏,當(dāng)初他那樣殘忍故意引導(dǎo)蘇清寧領(lǐng)養(yǎng)詩詩,她一無所知全身心愛著那個孩子,告訴她真相,她會瘋。就算紙包不住火,起碼讓她緩一緩,這是秦立笙對她最后的一點補(bǔ)償。為自己的良心也好,為她也好,他只是想把傷害降到最低。
蘇清寧回去找蕭巖,房門關(guān)得太急沒合上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地上有摔碎的茶杯還有凌亂脫下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強(qiáng)迫癥,作收還差三個到五百,小天使們來幫忙湊個整吧,收藏收藏→→雙雙專欄
☆、美女救英雄
房間很暗只有浴室開著燈聽不到動靜,她擔(dān)心他是不是在浴室滑倒,骨折?撞傷頭?不是咒他,是確實會發(fā)生的危險。她幾步過去推開浴室門,里邊的情形殺了她個措手不及。
萊雪莉長裙半褪漂亮的蝴蝶骨全然暴露在空氣里,蕭巖襯衫敞著躺在浴室按摩椅上。萊雪莉捂住胸口回頭,那一眼能把蘇清寧扎個血窟窿。
蘇清寧尷尬,“對不起,我馬上走。”
“站住。”蕭巖喊她,聲音冰冷哪兒聽得出一絲情、欲。
蘇清寧在門口背過身去,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萊雪莉咬唇不甘,蕭巖笑一笑,“明天在行宮清場給你接風(fēng)。”萊雪莉穿好裙子從他身上下來,路過蘇清寧的時候高冷揚(yáng)顎,像是在看一個戰(zhàn)斗力只有五的渣滓。
蘇清寧也沒太在意,她就是一個躺槍的。
萊雪莉走了,就剩下蕭巖和蘇清寧,這樣更尷尬。蘇清寧干咳了一聲,“我沒想要打擾你們,我只是……”
“還不過來把我解開。”蕭巖不耐煩開口。
蘇清寧這才發(fā)現(xiàn)他雙手被綁起來了,衣衫不整,皮帶扣都已經(jīng)解開,她來得多不是時候。
“其實你沒必要讓萊小姐走,我就是回來給你弄杯醒酒茶。”她邊給他解綁在手上的領(lǐng)帶邊試圖緩解尷尬。
蕭巖瞪她一眼,“扶我去浴缸。”蘇清寧照做,他又說:“花灑調(diào)到冷水往我身上沖。”
蘇清寧皺眉,“會感冒的。”
“叫你做就做。”蕭巖全身燥熱。
蘇清寧調(diào)到最小壓力,蕭巖吼了一聲,“開到最大。”
初秋氣溫不低,冷水沖在身上還是刺骨。蘇清寧突然有點兒內(nèi)疚,心里想著就說出來了,“對不起。”
蕭巖閉著眼睛,“為什么跟我說對不起。”
“萊小姐……好像誤會了,下次有機(jī)會我跟她解釋清楚。”
蕭巖一抬手帶起一片水花,攥住蘇清寧的手拉到腹下,“你以為我是因為誰才成這樣!”火熱的硬度灼手,蘇清寧慌亂要抽走。
“不是要設(shè)計圖嗎,今天就還給你。”蕭巖握著她的手柔嫩的觸感,比真槍實彈更靡誘。蘇清寧手被他拽得緊緊,胸脯硌在堅硬的浴缸沿上,因為他越來越大幅度的動作她整個人已經(jīng)單腿跪在浴缸邊。來之前她已經(jīng)想過最壞的情景,事到臨頭還是覺得屈辱。蕭巖在她眼淚里爆發(fā),那條胳膊好像已經(jīng)不是她的了。
終于結(jié)束,浴室里,只聽見兩人濁重的呼吸和花灑的水滴聲。
蘇清寧眼睛都是紅的,“設(shè)計圖可以還給我了嗎?”
蕭巖靠著浴缸從半濕的上衣里摸出煙盒,還好火柴也是干的,點一只煙,“出去。”
蘇清寧沒半秒遲疑拖著那條已經(jīng)麻木的胳膊出去。
蕭巖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煙圈,后腦狠狠磕浴缸,不該這么沖動。雪莉來給他送解酒茶,他知道那茶有問題他還是喝了,為什么?因為他不能讓雪莉沒臉。蘇清寧的設(shè)計圖放在她手上可能一文不值,可只要萊雪莉夸一句,廢品也能成潮流。
“蘇清寧,你以為我這樣是為了誰!”
蘇清寧靜靜坐在房間,等他。
一根煙的功夫,蕭巖已經(jīng)神清氣爽出來,寬大的浴袍腰帶虛虛結(jié)著,純白領(lǐng)口露出麥色肌理無端的添了幾分性感。他沒理蘇清寧,自顧去倒了杯龍舌蘭,含一片檸檬,抬眼瞧她,雕像一般。
他敲敲吧臺,“設(shè)計圖在這里,自己來拿。”
蘇清寧面無表情,起身過去,他從酒桶里抽出一張朔封好的影印本。
“為什么只有一張,還是復(fù)印的?”蘇清寧質(zhì)問。
“第一次,愉悅的效果要打折,交換的東西當(dāng)然也要打折。”其實原件都已經(jīng)在萊雪莉那里,這是他留的備份。
蘇清寧伸手拿吧臺上的酒就要潑他,蕭巖截住她的手拉到嘴唇邊,“想好了再動手,可能這張影印本都沒有。”親吻。蘇清寧抽回手,收起設(shè)計圖轉(zhuǎn)身就走。
“嘭”一聲關(guān)門,夜都靜寂了。
蕭巖靠著飄窗,煙霧裊裊,心隨著窗外的霓虹沉浮,他從來都不怕寂寞,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陪伴。
……
蘇清寧其實沒有太多傷心的時間,蕭巖的單子她們收了訂金就要按時交貨,她還沒有那么硬的腰桿把訂金甩回他臉上說老娘不干了。
工作室的同事加班加點趕活,雙倍酬勞就得付出雙倍代價,從無例外。其他人還能晚上回去休息下,蘇清寧已經(jīng)熬了兩個通宵,臉都尖了。
韓琳到下班的點直接拉閘,蘇清寧沒看準(zhǔn),指尖扎破了血珠直往外滲,皺眉抬頭,“跳閘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