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待雨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廈之前一直把自己當直男,某些欲望壓抑得太久正是井噴爆發的時候。他看著賀驍這幅樣子,腦子里頭閃過的第一個畫面居然是賀驍坐在椅子上,他把賀驍給擼硬了自己再坐上去。
這個念頭一浮出來,齊廈立刻覺得后邊像是火燒火燎的疼,恰如昨晚。
這種疼很多年前他有過,如今想起來還是一場噩夢,按理說這輩子他都不想再試第二次,而且確實也不知道自己經不經得住第二次。
齊廈想想有些頹喪,眼光收回來,深深嘆口氣,“看得見吃不下。”
一句話說完自己愣了,抬頭見魏央不屑地看他一眼,又望著齊廈面前食盒里頭剩半邊的腸粉,“這才吃一半呢,看不出你食量這么小。”
齊廈慶幸她沒弄懂自己說的是什么,立刻把食盒端起來,筷子夾了大塊送進嘴里,沒嚼幾下囫圇著吞下去。
東西吃完魏央去外頭補妝,賀驍見狀才滅了煙朝齊廈走過來,從旁邊拿起水壺用力擰開蓋子遞到齊廈面前,“喝點水。”
齊廈帶著他看得到沒嘴吃的遺憾,訥訥把水壺接過來,沒滋沒味地喝了一口。
賀驍麻利地收拾凳子上的空食盒,他們還來不及說什么,這部話劇的導演突然走過來跟齊廈招呼,“怎么樣,下午要排的那場心里有底了嗎?”
齊廈回神,眼光從賀驍身上收回,站起來,“待會兒試試,有什么不對您看了再說。”
賀驍拿起他喝過的水壺,使勁把壺蓋擰嚴實。
他是每天跟著齊廈的人,導演也沒在意另外招呼,繼續跟齊廈聊著,邊說話邊從兜里掏出一管藥膏,旋開蓋,膏子擠在手里。
齊廈目光落在導演手中黃褐色的流質膏體上,聞到熟悉的氣味,眼神突然定住了。
導演眼睛不在他身上,見兩手手背上都是傷哪邊涂都不合適,大大咧咧地把藥膏軟管往齊廈面前一遞,“我這手是前天晚上燙傷的,這幾天走哪都得擦藥,幫我拿著。”
但凡經齊廈手的東西賀驍都關心,賀驍此時已經把垃圾都收進紙袋,坐在那下意識抬頭看,打眼就見齊廈臉色蒼白。
也幾乎是同時,齊廈手像是觸電似地縮回來,大驚地說,“別給我。”
賀驍完全不明所以,猛地起身,“齊廈?”
導演望著猝然色變的齊廈,也是一臉愕然。
賀驍連忙收拾場面,攬住齊廈的背護著他往一邊去,對導演說:“抱歉,他昨天沒休息好。”
他臨走時不著痕跡地吸了下鼻子記住藥膏的氣味,眼神犀利地朝導演手上掃一眼,黃褐色的軟管上映著幾個綠色的黑體字,濕潤燒傷膏。
齊廈被賀驍帶到一邊的道具室,沒一會兒就回過神了。
他坐在椅子上,賀驍在他面前半跪半蹲著,“誰燒傷過?”別說是齊廈自己,齊廈身上干凈得連一個傷疤都找不到,如果是輕度的燙傷,不至于讓他有剛才那樣的失常。
齊廈用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思忖片刻說:“是沈老師……另外一個學生。”
他倒不是純瞎掰,確實有這么一件事這么一號人,不過他不熟。
怕賀驍不信,齊廈又說:“那人是拍戲時候爆破出問題燒傷的,很可怕。”
說完臉就轉向窗外,眼光也飄出去了,明顯一副不想再談的架勢。
賀驍有心再問,但又有些不忍,齊廈剛才說的是“我不用”,但轉念想想要是傷者的樣子真那么慘,齊廈物傷其類心有余悸好像也在清理當中。
這晚上齊廈睡得早,見他沒興致賀驍忍著什么也沒做。
逗人樂的是第二天早晨起來又和前一天一樣,齊廈手又誠實地握著了他想握的東西,這一醒兩個人都忍不住了,遵從本能地做了下晨間運動。
也就是這天,沒等他們出門,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齊廈看著一身狼狽、額頭上還貼著白紗布的沈邵捷足足愣了半分鐘:“你這是怎么了?”
沈邵捷一臉焦色地說:“其他的不多說,我想先在你這兒住一陣。”
齊廈想到沒想,“你欠了高利貸?”
賀驍站在一邊想笑。
而也正是此刻,沈邵捷目光焦點突然轉到賀驍臉上,說:“我知道你是誰,你在這兒我才上門找齊廈求庇護,魏憬銘忌憚你。”
賀驍面色微沉,眼光猝然轉冷,沉默地看著他。
第37章
賀驍盯著人看的時候眼神凌厲地像是頃刻能把人穿透的利劍,一雙眼又透著精光灼灼的敏銳,好像一切陰私灰暗在這目光里頭都無可遮掩無所遁形。
正因為知道他是什么來頭,手上沾了多少血,沈邵捷跟他對視一會兒,只覺得心里涼得發毛,腿也不爭氣地一陣陣虛軟。
但就在沈邵捷萌生退意之前,賀驍別有意味地冷笑一下,忽地開口,“進來說。”
片刻后,三個人坐在客廳。
沈邵捷先陳述他受傷的過程,“我是昨天早上出的車禍,當時自己出去時沒覺得什么,我還在接電話。現在想起來也算我命大,車沒出小區我就沒開快,快出小區門的時候一個岔路前邊突然有車過來,我剎車踩下去才發現已經失靈了。”
齊廈大腦的消化進度還停留在魏憬銘忌憚賀驍而且居然連沈邵捷都知道這個事實上,這會兒聽完嚇一跳:“……”謀殺?
賀驍面沉如水抿唇不語,齊廈問:“是魏憬銘干的?你報警了嗎?”
沈邵捷笑下,這一笑凄惻又譏誚,“人家鑒定是我自己車出故障,可我的車平時一直很注意保養,這么說吧,我現在幾乎能肯定是魏憬銘對我動手,可就是找不到證據。他不是前一陣子才說讓我小心著自己的小命嗎?”
齊廈說:“這是恐嚇。”
沈邵捷說:“那又怎么樣,當時只有我和他在,同樣沒有證據,連立案查他都做不到。”
他眼光轉向賀驍:“我也是沒辦法,只記得聽魏央說過她爸爸怵你,現在也算是被逼急了才想請你們幫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