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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現在周麟心狠手辣,防備心那么重。小時候的陰影嗎?
“我手好了之后,我把他的腿打斷了。左腿斷了接骨,好了。我就把他右腿打斷,傷好之后,我打斷他的胳膊。那一年他都在斷了這里,好了那里中度過。從那之后,他不敢再打我一下。他知道,動我一下,他付出的代價更多。”
周麟有些洋洋得意。
“周麒是個慫包,還癡心妄想。鼠目寸光眼界窄,貪圖安逸又沒能力。”
“你父母當初就沒管他打你的事情嗎?那么小的孩子,這就是家庭暴力。”
“我父親,那時候很忙。很少在家。我媽很早就出國了,基本不回來。”
賀廉眉頭皺的很緊。家里就兩個男孩,一個還比較頑劣,一個還很沉悶,說起來是兄弟倆玩伴,其實,大的欺負小的誰也不知道。尤其是他們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那仇視早就根深蒂固了。
“很多人喜歡養寵物,貓貓狗狗的,一時看著可愛買回家,日子一長,嫌棄動物掉毛,隨地大小便,亂叫,就會丟了。造成很多流浪動物。其實,養孩子和養動物一樣,孩子不能丟了,但是給不了絕對的關注和愛,孩子也會受到軟虐待。尤其是小孩,年紀小,很多事情不懂,陰影造成了,那是永久的傷害。我不得不說,你的父母,有些不盡責。”
“不,幸虧他們不太回家,我收拾周麒非常愉快。”
周麟眼睛發光。
“他把枕頭按在我頭上,想弄死我。我就在他的屋里放上毒蛇。他把我關在洗手間里一天一夜,我就在臺階上涂上油,讓他從樓上摔下去。來回幾次斗爭,他馬上就老實了。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夾著尾巴走。”
“你就不找鄰居,老師,或者是和你交好的朋友哥們?”
“我沒朋友。”
賀廉心里疼了一下。沒朋友,所以,他沒有求助的對象。遇到危險或者困難,他都選擇自己上。
就像剛才,周麒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站在他面前想保護他的時候,他直接把自己推開,和周麒正面接鋒、。
“他揮霍錢財呼朋引伴,放學路上堵我。那我就培養自己的手下,找機會報復回來。現在他更不敢,他指著我吃飯呢,我就喜歡看他舔著臉來找我,哀求我給他一些做生意的機會。想要不被欺負,想要得到一切,自己必須強悍。有了資本,有了實權,去拼去爭,什么都到手了。”
第三十八章送周少回家
賀廉摸了摸周麟的后背。心里嘆氣。某些時候,不是周麟爭強好勝下手狠,而是很多事情逼得他如此,不這樣,他就被人欺負。
這些年了,披荊斬棘,東擋西殺,有了眼前的這一切。
也許有人會說他出身好,他紅二代啊,起點高啊,誰又知道他眼前的成績是怎么得到的?
“你父母,,,”
一直好奇周麟是什么原因造成他現在的脾氣,秉性,從他只言片語里知道了一些,只是讓人心疼。
“我父母還不錯。我就是有一個糟心的兄長,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周麟不再說什么。直接打斷了賀廉的詢問。
賀廉也非常聰明的選擇閉嘴,很明顯,周麟不想再說。家族內部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至于他和周期的矛盾,已經是圈內公開的秘密了,他才說的。
這些已經是周麟的很大一個進步,至少他會和自己說起細節,矛盾的細節,沒有來一句干你屁事。
沒有在深入的去詢問,很想問問,你母親為什么出國常年不回來?她就不擔心你嗎?還有,他父親和他母親的關系,還有這同父異母的兄長是怎么回事。
陳董還想再續攤,賀廉對他擺了擺手,點到為止就行了。陳董也就沒有很強烈的要求,洗桑拿唱歌找個人伺候的事情壓根就沒提。
周麟一直看表,奇怪,飯局結束九點不到,這就結束一天的工作了,可以回去了?以往怎么也要到后半夜。
他坐的是賀廉的車,他的公車還在市政府,也沒有讓陳董派人送。
這飯局好啊,吃飯就吃飯,其他什么都不包括。不會虛以蛇委的應酬,也不用一杯杯喝酒,也不用裝腔作勢的摟著人唱歌,這就回家了。
賀廉放了一首音樂,音樂似有似無的,非常輕。周麟夾著一根煙,看著車外。也不說話。
“明天我要去看陳董給我的辦公樓,我想趁著沒開學的這段時間,先把心理診所弄好。我對京城不熟,你知道他說的這個地方吧,我來接你,我們倆去看看。”
“他的寫字樓很好找,你把地址告訴出租車司機,走一次就找到路了。不管怎么說,我也算是對潘革有個交代。這場斯諾克最好的結果,就是你贏了一個免費地方。”
就是他輸得有些不舒服。
“意外之喜呢。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飯?”
“等你開業我請你吃飯吧。明天有約、”
“我教給你一些躲酒的小竅門,你就說你這幾天胃不好,或者你下午還有事。又或者,你喝酒的時候,把酒吐在餐巾紙上。”
“太老套的招數。”
“那就帶上我,我幫你擋酒。”
“你這是準備蹭吃蹭喝?”
“又被你看穿了。我一說是你的朋友,他們肯定不會怠慢我,各大酒樓私人會所的吃一圈,我飯錢都省了。”
“你學的專業不對,要是考進政府做了公務員,也許可以在我身邊當個秘書。就能蹭吃蹭喝了。”
“三十好幾了,我再去換工作,也不合適了。這樣吧,明天中午你把飯局約在那寫字樓旁邊,我一天都在那里,你要是喝的頂不住了,一個電話,我就去救你。”
周麟輕笑出來。
“就你這樣的,去了先喝三杯見面酒,想帶走我再來三杯謝罪的。中途離席再來三杯道歉的。一斤多白酒,你能行?”
賀廉皺著眉頭。
“不行,我可以趁著他們都五迷三道的時候,來個催眠。全都趴下了,偷偷地把你帶走。別小瞧了心理醫生,我還是有些壞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