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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徐嫣嫣望著氣壓明顯低沉了許多的黎行之,突然意識到他對她的答案不滿意!她立刻改成點頭,很是著急的想告訴他她在意、她在意還不成么……別生氣啊……
眼前一黑,黎行之將她覆蓋,氣喘吁吁的咬著她水嫩的肌膚,粗魯的要了她一回,仿若是教訓人似的置氣,疼的徐嫣嫣落了淚。
黎行之做完又覺得后悔,但是她說她不介意他娶妻,不介意他和別人在一起,那是不是說明,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就不喜歡他?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嗎?這個念頭點燃了他胸口的怒火,他緊緊的摟著她,恨不得將阿雅融進自個身體里,這樣才能讓她明白,他是她的一切,她不能不介意!
良久,他冷靜下來,又去撿起紙筆,寫道:你介意我娶妻嗎?
徐嫣嫣嘆了口氣,猶豫片刻,寫下來:阿雅賤命一條,說不得介意與否。一切全看爺的心意。
黎行之望著她分外柔軟的眼眸,心口一疼,頓感自個錯怪她了。阿雅如今的處境,哪里會敢對他有要求呢?
他咬住下唇,鄭重道:“阿雅你放心,不管誰進了這家門,我都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徐嫣嫣愣了下,心里卻不覺得感動。黎行之娶進門的才是大婦好嗎?憑什么人家不欺負她,大婦弄死小妾那是應該的!有何不對?既然娶了人家,干嘛不好好對待?
徐嫣嫣從沒把小妾扣在自個身份上,她是早晚要逃走的,別說與人做妾生不如死,就現在這破日子她一點都不滿意。她想活著也不過是不想爹娘白發送黑發人。待逃回娘家,有爹娘庇護,黎行之沒道理把她抓回來。她爹娘可是連姐姐和離都能接受的……
徐嫣嫣在家里就屬于別人愛說啥說啥,她想哭就哭,想干嘛就干嘛,想委屈就委屈,所以徐首輔才會拿她沒辦法,徐柳氏也定不下她的親事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徐嫣嫣比徐念念還要反骨,只不過面上不顯罷了。
當年徐念念可以替嫁成功,若沒有個主意大的徐嫣嫣內應,這事兒也成不了。
如此一番自我安慰下來,徐嫣嫣總算是又多了幾分活下去的信念。暫且不和黎行之這變態計較,她能屈能伸!徐嫣嫣的三觀決定了她不可能對黎行之生出真感情……
黎行之見阿雅不言不語,沉默以對。忽的覺得自個錯了,于是急忙下地,去取了藥,又強迫著阿雅分開腿,他一點點給她上藥,仿若珍寶。
黎行之自個覺得他待阿雅真好,他從未對任何人這般耐心溫柔過,所以,阿雅一定是喜歡他的。
徐嫣嫣心里罵爹罵娘,詛咒黎行之一百八十遍了。臭不要臉的……他以為他是誰啊。折騰完她以后又來給甜棗,還真當她是他女人了成不,不害臊!
這日子越發不能撐下去了。
再熬幾日,四月底皇帝大婚,黎行之必然沒法天天出城,她不想再等了。她怕她那天失態就真裝不下去了。
“阿雅,我給你呼呼,不疼了。”
黎行之像是個犯錯的孩子,對她揉了又揉,臉頰發熱,說:“阿雅,我又想要你了。”
徐嫣嫣急忙搖頭,咬著唇角,一副要哭的樣子。
黎行之也覺得今日過了些,輕聲安撫道:“那我就摟著你待會,哪也不碰。”
徐嫣嫣背對著他轉過身,任由他緊緊貼著她的背脊,攥了下拳頭,又松開。
次日,徐家一行人抵達徐水縣,迎接他們的不過是宗族一位長老,叫做徐月能。就連前陣子三番兩次登門的徐月嵐,此次都避而不見了。
徐念念早就聽聞爹和皇后娘娘徐裊裊父親不對付,也就懶得多言。
世上最多勢利小人,宗族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今日抵達縣里,卻是只讓一位平日里連主會議都參加不了的長老接待,可見是故作怠慢,莫非是想拿給皇后娘娘看嗎?
徐裊裊在宮里日子過的艱難,但是族里人不曉得,鄉下就更無人所知了。只道是徐裊裊是皇后,后宮之主,是徐家出的第一個皇后啊!
徐月笙和徐念念都是歷經磨難之人,很看得開。巴不得一個人都別來,否則日后撕破臉還要顧忌情面。大哥徐雨誠明年八成會調回京城任職,若親戚都得罪光了,也算是沒有拖累,更有理由不成為皇后娘娘徐裊裊的棋子了。就讓娘娘努力去提拔她爹吧……
至于徐柳氏,根本沒管是誰來接,著急道:“念念,兩崽子又拉粑粑了,熏的車內沒法待了!”
……
徐月能看著這忙叨的一家子,一時間連族長交代的話都忘記了。
徐月笙吩咐管事兒招呼著人搬東西,車途勞累兩日,哪里有功夫和人套近乎?回家補眠比什么都重要!他敷衍的和徐月能交代了幾聲,然后就進宅子了。
徐月笙一家的宅子是鄉里最大的院落群,一進門是一大塊平安石,彎曲的小路兩旁種滿了鮮花,假山頑石,小橋流水,好不愜意。因著徐月笙一直在京中當官,族里私下里罵他如何暫且不說,這面子上該看顧的必須做足,所以宅子隔三個月便有人來修葺,一點都不像是久不住人的樣子。
徐念念上次回老宅還是三年前,對于老宅的環境相當喜歡。主人房屋在最里面,是個單獨的三進院子。她和妹妹的閨房叫做香蓮苑。小時候,爹知道他們好水,就給他們挖了個水池,旁邊種上兩顆柳樹,夏日里打上個掛床,小風吹著,舒服的不得了。
嫣嫣最是個懶人,死賴著上面曬太陽,有一次著涼生了重病。她心口一疼,又想起妹妹了。因為徐嫣嫣的事情,太后娘娘隋蘭湘待她的涼薄反倒是沒放在心上,一顆心就那么大點,顧得上傷心這個哪里還想得起情情愛愛。
再說,關于隋孜謙,最難受的時候真的過去了,她反倒是平和的接受了這一切。
只是那個男人,他知道自個已經單身了么……
遠在南域的隋孜謙確實不清楚呢,他剛打完一場勝仗,叫來副官將領開會。其中寧家隨軍有兩位小輩,分別是寧大郎和寧三郎。寧三郎頭一次上戰場,完全是來見世面。
因為很輕易的就取得勝利,大家情緒上都有些興奮。
隋孜謙很冷靜,道:“上京的消息回來了嗎?”上京是西涼國都城。
一名副官開口道:“到了。說是太子突然染疾,于是老皇帝將監國的權利移交給三皇子。也有人說是三皇子趁著五皇子離京后就命人毒害太子,暗中勾結皇后控制了上京宮廷……至于老皇帝,怕是已經病逝了。”
“這就難怪了。”隋孜謙淡然道:“難怪覺得這戰贏得容易。”
寧家大郎問道:“老五算是被西涼國太子坑了吧。”他們來之前就查出此次率軍犯境的是西涼國五皇子宇文浩。這是西涼國太子監國后做出的第一個軍事決定。西涼國去年冬季糧食儲存不夠,死了不少人。入春后,難民慌亂爆發,太子意圖用邊境矛盾轉移國內矛盾。
可惜、他自個著了三皇子的道……
“宇文家老三我見過,成不了大患。若他登基,于我大黎最為有利。”隋孜謙慢悠悠的說。他九歲就跟著兄長上戰場了,西涼國老皇子八個兒子他都認得,也算是最為了解。
“老三定在五皇子身邊安插了眼線,派人去聯系。”他莞爾一笑,眾人望著侯爺,頓時明白其中深意。寧三郎納悶,私下偷偷問道:“哥,隋大哥幫五皇子找奸細干嘛。”
寧大郎敲了下他的額頭,道:“傻啊。”
……
“宇文家老三毒害了太子,隱隱還滅了其親生父親,目前最掛心的便是握有軍權卻不再上京的五皇子宇文浩了。萬一宇文浩殺回上京,他即便登基也坐不穩皇位。將軍這是要順應三皇子心意,打算里應外合弄死宇文浩。我大黎邊境就會回歸安穩,西涼國三皇子初登基要穩定朝堂社稷,暫且也不會與鄰國大興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