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孜謙有些愣,說:“若兄長如此指正,怕是會得罪臨縣。”
“貧困縣名冊已經確定了,我自然曉得無法更改。但是有些話卻要說個清楚,不能糊弄。”徐雨誠瞇著眼睛,道:“反正他也不能那我如何。”
隋孜謙笑了,這倒是真的。一行人來到知府衙門,故意被門房攔了一會,這才準予放行。隋孜謙沒有發火,打算等徐雨誠清算的時候再摻和。
同時,孫員外聽說云水縣落選貧困縣,立刻覺得自個有臉面了。他那被打的小兒子孫能還不老實,派人要把醉湘樓賣唱的姑娘搶回去。隋孜謙猶豫片刻,讓身邊人過去盯著,若是孫能執意強搶名女,不如就令其得逞。
黎弘宸氣哄哄的跟著他們一起離開,看誰都不太順眼。
這知府,擺明打人臉嗎!作為從頭經歷到尾的一員,他可是比徐雨誠還憤怒!
廳堂里,除了知府大人和通判以外,還有兩個臨縣的縣令。幾個人本是有些輕蔑的看著一本正經的徐雨誠的,沒想到他身后還跟著兩個貴公子。這二人衣裳并不華麗,卻顯得質地特好,暗紋深切濃,定是出自名門繡紡。
知府為官多年,想到徐雨誠出身,忍不住深思片刻。難道是巧合?他方要殺殺他的銳氣,京城就來了人。
幾個人彼此問好以后,知府大人看向隋孜謙和黎弘宸,道:“徐大人這是有親戚來嗎?”
徐雨誠點了下頭,道:“嗯,我妹婿,還有妹婿的親戚。”
李大人愣住,徐雨誠貌似就一個妹婿,那不是……他臉色瞬間是煞白,隋孜謙卻打斷了他的言語,說:“徐大人有話要和知府大人詳談,不用顧忌我們。”
李知府立刻蔫了,徐雨誠這木頭能來談什么?必然是貧困縣落選的事情,他急中生智,道:“徐大人來的正好,我方才和幾位大人合計了一下,今年沒有打仗,富裕的縣勻下來的糧食種子有富裕,所以決定追加一所貧困縣,正是貴縣。”
徐雨誠哦了一聲,看了一眼隋孜謙,瞬間了然。
隋孜謙冷笑,暗道李知府不愧是為官多年,能屈能伸。
黎弘宸見他那樣子氣憤之極,隋孜謙卻按住他,道:“另外,我今個在路上收到一個狀紙。是訴訟李大人舅舅家外甥強搶民女,街頭斗毆,無視王法的。”他遞給李知府,說:“當時我正好親眼所見,便留了親衛在現場。稍后宣他們問話?”
知府大人立刻搖頭,恭敬道:“侯爺說的外人話,既然侯爺親眼所見,可見證據確鑿,再無可審的必要。屬下立刻命人去抓人!”
一聲侯爺,眾人立刻怔住。徐雨誠身旁的王蒙偷偷看向自家縣太爺,暗道,難怪如此云淡風輕,合著昨個舉杯暢飲的是個侯爺。目測還不是閑散勛貴……那么……他看向年紀輕卻備受人尊敬的黎弘宸,這位主子,又是誰?
通判和其他縣令給隋孜謙行禮,一臉殷勤。
隋孜謙擺擺手,說:“我此次是來看我妻兄,聽聞云水縣去年糧食收成最低,今年卻沒評上貧困縣,還有些納悶,特意跟過來罷了。現在既然已經解決,那么我便不多呆。另外,那個強搶民女的小子據說往日惡跡斑斑,我看大人還是從頭審下吧。”
知府大人急忙點頭。
“哦,審完了的案宗記得發往京城一份。”隋孜謙仿若不甚在意的說。
知府大人卻是心驚,難不成這么件小事兒還要鬧到皇帝那去嗎?他這輩子都沒怎么踏足京城官場,倒是因為個不爭氣的舅甥在皇上那留個名。
黎弘宸見他怕了,若有所思的一笑,總算覺得好受一些。原來下面官員都這幅德行,難怪國庫每年虧空呢。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堂了……隋孜謙得了加急密旨,知曉皇上已經給江南案子定了性。看到王鶴姑丈被隨意扣了個名頭革職的時候,微微皺了下眉頭,大致說于黎弘宸。
黎弘宸此次歷練感悟頗深,最終也只是嗯了一聲。一切皆在君心。他們待了不足兩日,又開始往回趕。既然圣人做了主,隋孜謙根本無需查什么。他從王鶴那娶了嚴家獻上來的地圖,找到了被藏匿的四十萬兩私銀,然后上報朝廷。
一切塵埃落定,江南本地官員打算好好招待一下隋孜謙。特意尋了揚州瘦馬助興。太子殿下反感這些胭脂俗物,隋孜謙亦懶得應酬。兩個人都有些想家了呢……
黎弘宸在女色上尚未有第一次,還懷揣著將美好的初/夜獻給真正動心的姑娘。那一張明媚張揚的臉頰,浮現在腦海里,可是為何偏偏是千尤畫呢。王鶴大人的接替者就是千家人……可見父皇是看不得這兩家好的。
算上回程路程,他們離京將近兩個月。
隋孜謙頭一次體會到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即便眼前美女環繞,也變得興致缺缺。
他,歸心似箭。
☆、第63章
四月初,隋孜謙抵達京城。
太子殿下從“廟里”回到皇宮,皇上許久不見兒子,甚是想念,自然給兒子嘉獎一番,還特意喚來所有嬪妃吃了頓晚宴,給足東宮面子。
千貴妃身子將近八個月,眼看著快生了。皇后娘娘過了孕吐最嚴重的時候,氣色看起來不錯。除此以外,宮里還有個喜事兒,千貴妃身旁的一位夏姓女官懷了皇上子嗣,被封為美人。
皇帝看著三位懷有子嗣的嬪妃,越發覺得自個身體寶刀未老,實在是暢快。
皇后娘娘望著眼前歌舞升平,一片和諧的樣子,瞇著眼睛揚起唇角,冷哼一聲。身旁獨子和弟弟隋孜謙正悄悄說著話,似乎一起出趟遠門后,兩個人關系越發親近了。她冷漠的眉眼掠過一抹柔和亮色,這兩個人比她的生命還重要呢。
徐念念聽聞隋孜謙回京了,整個人就變得莫名緊張。
好在皇上把他留在宮里面,她還能再躲幾日,卻不曾想,她還沒入睡,門房就說侯爺回來了!
徐念念恨不得立刻睡過去,可是隋孜謙的面容很快出現在眼前,他微微有些醉了,臉頰紅撲撲的樣子,目光若有所思的投射過來,莞爾一笑道:“夫人久等了。”
……
徐念念披著外衫,道:“侯爺沒留宿宮里嗎?”這是冒著宵禁回來的吧?
隋孜謙望著她,素凈的笑臉,彎彎的柳葉眉,清澈的目光有些困倦,一副你干嘛這么晚了還回來的表情盯著自己。
“岫紅,去吩咐人伺候侯爺洗漱。”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她鼻尖布滿了酒味。不是很濃,卻有些刺鼻。
“嗯,我先去洗漱。夫人等我!”隋孜謙痛快的說。
徐念念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猛的意識過來,他這是又要賴在自個屋子里睡嗎?
她尚未縷清楚思緒,隋孜謙就回來了,很是迅速。
隋孜謙目光黏黏的盯在徐念念身上,她是他夫人,卻是只能看不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