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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蕭呈言眼眸一亮,隨后又有點擔(dān)憂,“若是蛐蛐什么的,可能不行,畢竟那些是活物,夏天那會兒你叫我買的斗雞都被長寧給燉了吃了,我還被父皇禁足一個月,若不是外祖父出面,我那日子可是沒法兒過了。”
“這回可不是什么活物,而是大人玩的東西了。”夏秋平笑道,他看了看左右。
蕭呈言頓時會意,“你們都出去。”他對身邊的人說道。
殿里宮女和太監(jiān)馬上魚貫而出。
夏秋平從懷里掏出了一本冊子。
“是書啊?”蕭呈言頓時泄氣,他喜歡的東西很多,不過書這種東西卻是他最最厭惡的。“拿走拿走!”他不滿的一揮手。
“殿下。”夏秋平拉住了蕭呈言的衣袖,“且看看,看完再說,其中精妙所在不是能言表的。”
“不就是本破書嗎?”蕭呈言不屑的將那本書拿了過來,這才翻開一章,眼睛就直了。
“怎么樣?”夏秋平笑問道。
“這……這……”蕭呈言一頁一頁的翻著書,眼睛越瞪越大。書上畫著不穿衣服的男男女女,以各種怪異的姿勢交疊在一起,邊上配了艷詞注解。
“殿下馬上就要年滿十五了,這種事情遲早要經(jīng)歷的。”夏秋平見蕭呈言看得目不轉(zhuǎn)睛,于是抿唇笑道。
蕭呈言越看越覺得自己臉頰發(fā)燙,就連呼吸都有點急促,羞恥心起,他本能是覺得應(yīng)該將這書扔掉才是,但是又覺得甚是有趣,舍不得。
夏秋平見蕭呈言看得雙頰發(fā)紅,就知道這書他是喜歡的。于是他湊近了蕭呈言,輕聲說道,“等下次殿下能出宮了,臣帶殿下去一個好地方。”
蕭呈言這才猛然將書給闔上。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身體上起的怪異的感覺,將書丟還給了夏秋平,“拿走拿走!這種東西若是被藍師傅或者父皇看到了,還不要了我的命!”
“哪能呢!”夏秋平接住了蕭呈言拋過來的書,咧嘴笑道,“食色性也,難道殿下不要成親嗎?天下那么多溫柔花,殿下想要誰就是誰。”
“別胡扯。”蕭呈言輕叱了夏秋平一下。
等到了晚上,蕭呈言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端飄來了私有若無的馨香,好像是從哪一個宮女身上傳出來的。平日里他也不覺得那些宮女們身上帶著香氣,偏生今日看了那書之后,就總覺得東宮宮女身上好香,入了夜之后,那種感覺更濃。現(xiàn)在他只要一閉眼滿腦子都是白天夏秋平給他看的那些書。身體的某個部位一直都感覺怪怪的,渾身都在發(fā)燙,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好像要宣泄出去。
“值夜的是誰?”蕭呈言煩躁的起身,問道。
“是奴婢。”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蕭呈言一喜,撩開了床上的紗帳。“寶琴!”
“殿下有何事?”一名身姿窈窕的宮女悄然走了過來,“殿下可是要飲茶?奴婢這就去倒。”雖然是冬季,但是寢殿里燒著地龍,暖洋洋的,那宮女穿著單薄的粉色宮女長裙,長長的束帶顯得腰身盈盈不足一握,也更顯得胸部飽滿圓潤。
她一靠近,蕭呈言就更覺得渾身發(fā)燙,尤其是她一抬手,那股淡淡的香氣襲來,熏的他有點暈暈漲漲的,腦子也有點迷迷糊糊的。
“寶琴,別走。”蕭呈言拉住了韓寶琴的手,寶琴一驚,太子殿下的手心好燙。還沒等她問太子殿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她就被蕭呈言用力一拉,整個人跌入了蕭呈言的懷里。
“殿下!”韓寶琴才剛驚呼了一聲,就被蕭呈言以手蓋住了她的唇。她只能拿眼睛驚恐的看著蕭呈言。
“噓。寶琴,好姐姐,整個東宮就你對我最好了。”蕭呈言一邊捂住韓寶琴的唇,一邊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別叫別叫。我身上好難受,你幫我摸摸好不好?”
寶琴順從的點了點頭,蕭呈言大喜,拉著寶琴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寶琴大羞,想要躲開,但是對上了蕭呈言那雙略帶紅絲的雙眸,她的掌心是某個火熱又堅硬的部位,寶琴的身子頓時就軟在了蕭呈言的懷里。
蕭呈言嘴甜。那地方被寶琴按住之后,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瞬間遍布了全身,他如同小獸一樣胡亂的憑借著本能在寶琴身上亂拱著,嘴里不住好姐姐,好姐姐的叫著,妄圖得到更多。
寶琴從他五歲被封為太子之后就調(diào)來了東宮一直照顧著蕭呈言。蕭呈言對寶琴一直都非常好,小時候一度還十分的粘寶琴,只是長大了之后,喜歡的東西多了,才漸漸的沒那么依賴著寶琴。
寶琴比蕭呈言大十歲,馬上就要年滿二十五歲,身體發(fā)育的如同蜜桃一樣飽滿成熟。她本就是忠義侯選了放在蕭呈言的身側(cè)的。她想起今日夏家小少爺離開東宮的時候叫她密切留意今夜太子殿下的動向,再看到現(xiàn)在太子殿下的反常模樣,就隱隱的猜到一二。
她的心思轉(zhuǎn)的很快,她馬上就到了可以選擇離開皇宮的年紀(jì)了,雖然說忠義侯多半是會讓她留在宮里接續(xù)伺候太子殿下,如她這樣的人不管離不離開皇宮都脫不了伺候人的命運,倒不如借此機會,放手一搏,只要成了太子殿下的人,等以后太子殿下登基了,只要能念著她的好,沒準(zhǔn)還會給她封個妃子什么的。到時候她就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了,就算是忠義侯也不敢再在她的面前造次。
想到這里,寶琴捧起了蕭呈言的臉,“殿下,您喜歡奴婢嗎?”她輕言柔語的問道。
蕭呈言還從沒如此的看過一個女子,燈火朦朧之中,寶琴眉目含情,面容柔美溫柔,在這宮里,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雖然慈祥,但是總是對他指手畫腳的,說話也是老氣橫秋,母后見到他就是問他的功課,不然就一直在他耳邊數(shù)落淑美人的不是,秦錦對他雖然也好,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之前傻乎乎的。太子哥哥長太子哥哥短的跟著,現(xiàn)在對他又存了點疏離,相比之下,寶琴的溫柔頓時讓蕭呈言的心都化了。
她氣息如蘭,聲音如絲如縷,纏繞在蕭呈言的耳邊心頭,給了他一種以前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她的雙臂柔軟的攀附上了他的頸項,飽滿緊實的身體似有若無的貼在了他滾燙的身體上,那種感覺,讓蕭呈言頭都暈了起來,整個人更是輕飄飄的,他一把攬住了韓寶琴的纖腰,憑借著男性的本能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體下面,低頭就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喜歡!”蕭呈言雙眸赤紅的說道。
少年的身體炙熱,也讓韓寶琴化成了水,她這么多年身邊的男性都是太監(jiān),侍衛(wèi)們雖然有,但是只能遠遠的看著,這驟然被一個真正的男人壓住,韓寶琴也是心猿意馬。
兩個人一個是干柴,一個是烈火……
秦錦的心情甚好。
她這幾天拜托了秦瀝陽去兵部打聽看看蕭衍和虞聽風(fēng)有沒有報名新一營,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這讓秦錦長舒了一口氣。
肅宗的愿望是美好的,若是此番的新一營能打贏的話,那便還會再有新二營,新三營,漸漸的他要用自己親手建立起來的新營,自己親手選拔的將領(lǐng)去替換掉忠義侯手里的那些老人。
所以這一次對新一營的獎勵是極其的豐厚,他要快速的選拔出一批新的將領(lǐng)。這批新的將領(lǐng)在他的手里崛起,自然而然的就會聽從他的指令。
肅宗想要讓忠義侯看看,即便沒有忠義侯,大梁也是能抵御外敵的。
秦錦只能說皇帝舅舅的愿望是美好的……
秦瀝陽也報名了新一營,他本就在兵部供職,所以新一營一組建,他就直接被肅宗提升了一個副將的職位。而新一營的將軍是肅宗從錦衣衛(wèi)南大營調(diào)出的一名年輕的千戶。
原本錦衣衛(wèi)南大營也算是肅宗的親兵了,但是肅宗總要留點底牌在手里,若是他連南大營的人都派了出去,萬一忠義侯發(fā)難。他連自保的軍隊都沒有。
整個錦衣衛(wèi)的都指揮使便是秦錦的大伯父秦海月了。
肅宗不是不想將秦海月派出去,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若是真的將秦海月派出去,還有誰能牽制住忠義侯。
肅宗的日子也過的難啊。
忠義侯雖然表面不反對肅宗成立新軍,但是朝堂上,六部均在朝肅宗伸手要錢,偏生提出來的理由還都是正正當(dāng)當(dāng)?shù)摹?
忠義侯存了看熱鬧的心,干脆稱病在家,讓肅宗一個人去收拾那個爛攤子去。
肅宗這幾天愁的頭發(fā)都白了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