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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照道：“我問你你就答啊。”

妙空嘴一抿：“可大師姐不讓我說。”

吳不賒差點兒笑起來，想：“這兩個到是有趣。”見妙慧兩眼緊盯著場中，似乎沒聽到兩人斗嘴，想：“妙慧年紀看起來并不比她們大多少，到是有大師姐的氣度。”

“好了好了。”妙虛插口：“邪教的教主在那里，那個穿青袍戴朝天冠的，叫什么覺迷真尊，名字不知道，以前江湖上從來沒見過。”

吳不賒順著她手指，看到了那什么覺迷真尊，約莫五十來歲年紀，高高瘦瘦，馬臉，膚色蒼白，似乎長年未見陽光的樣子，連登科正跪在他前面，似乎在問話。

吳不賒眼尖，雖然隔著近百丈距離，還是能看到連登科在微微顫抖，看來對這覺迷真尊頗為恐懼，這時那覺迷真尊扭頭看過來，兩人目光對上，吳不賒嘻嘻一笑，抱了抱拳，用口形罵了一句：“干你妹子。”

很遺撼，覺迷真尊顯然沒經過唇語的特訓，讀不懂他的國罵，只是盯著吳不賒多看了一眼，又轉向了連登科。

妙照道：“這人功夫怎么樣？”

妙空搖頭：“沒見他出手，不知道。”

妙照道：“我又沒問你。”

妙空嘻嘻一笑：“我也不是跟你說啊，我是在跟陳師弟說。”

她沖著吳不賒一笑，吳不賒忙回個笑臉，道：“多謝妙空師姐指點。”

心下也覺好笑，想：“紫衣尼在大打出手，她們卻在下面斗嘴，平日該是鬧慣了的，不過看她們的樣子，紫衣尼該是個好說話的人，那就好，真要是整天端著個架子裝閻王的，本公子的日子就難過了。”

他猜得沒錯，紫衣尼外嚴內慈，尤其是幾個大弟子，摸熟了她的性子后，更是言笑無忌，不象弟子對師父，到象女兒們在媽媽面前一樣。

妙照性粗而急，妙空性滑而油，妙空愛逗，妙照愛惱，兩個人就是這么爭爭吵吵打打鬧鬧長大的，妙慧性子靜，常常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到是妙虛愛插在中間打醬油，尤其這幾年妙空在外主持空空庵，兩人好久沒斗嘴，所以也不管身上有傷，也不管師父在場中和人拼命，兩人先就斗上了。

到也不是兩人不擔心師父，不說她們對師父信心十足，就是吳不賒也看得出來，紫衣尼明顯占著上風，一直在壓著兩個老者打。

紫衣尼約摸六七十來歲年紀，中等身材，比妙慧只是略高著點兒，但不象妙慧那么瘦，圓臉，可能是長年打坐不太曬陽光的緣故，膚色較白，但又不是蒼白，是那種玉一樣的白，光澤隱現，顯示出她精湛的功力。

年紀雖大，身法卻極為輕靈飄逸，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仿佛不是在激烈的打斗，而是一個人月下獨舞。祝憶蝶比紫衣尼年輕美貌得多，但卻沒有或者說達不到紫衣尼這種美感，吳不賒暗暗感嘆，一代高手，果然是名不虛傳。

那兩個老者都有五六十歲年紀，看模樣似乎是一對兄弟，不過應該不是雙胞胎，其中一個明顯要大得幾歲，除了臉形，身材差異也較大，一個瘦一個胖，瘦的還是個駝背，胖的卻有個大肚子。

但兩人功夫卻是一模一樣，而且平素顯然是聯手對敵慣了，單個的功力明顯不如紫衣尼，兩人聯手，雖然落于下風，卻始終不見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