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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杵來的很快,“主子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一切都好!你現(xiàn)在去給我抓一副藥,親自去熬?!编嵡帑[說著,就去書案上隨手寫了一個方子遞給他。
藥杵接過方子,面色一下就白了。這方子是宮中妃嬪們用的秘藥,若是在月事期間被皇上召幸,一劑藥下去,身上就干干凈凈。但對身體是有害的。主子先是提前月事日期,如今又要終止,這對身體的損害要比想像的大。主子眼看就及笄了,成親后最關(guān)鍵的就是子嗣問題!蕭家對子嗣是何等看中,作為蕭家的人,他怎會不知道。他守在主子身邊,不就是為了調(diào)養(yǎng)主子的身體嗎。這種藥,她萬萬不敢給主子用的!他搖頭道,“不行!您打死我,我也不敢給您用這個藥。”
“我心里有數(shù),忙完這一陣,調(diào)養(yǎng)上三兩個月就好?!编嵡帑[安撫道,“若不然,我只能用針灸了。你應(yīng)該知道,針灸的傷害可能更大!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吧。明兒有要事,不容有失。照我的話去辦吧?!?
說完又開了一張方子給藥杵,“你瞧瞧這張方子,心里就有底了?!?
藥杵接過來一瞧,是一張調(diào)養(yǎng)的方子,確實很高明。若是按方子調(diào)養(yǎng),吃上半個月的藥,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他才松了一口氣,“主子稍等,我一會把藥送過來?!?
鄭青鸞在百一百二和藥杵不贊同的眼神下,把藥灌了下去。明兒進宮的,是能上戰(zhàn)場殺敵的修羅,絕不是嬌滴滴白著臉的嬌小姐!
第二天一大早,鄭青鸞在自己的房里吃了早飯,才梳洗更衣,選了一身銀白的軟甲,火紅的披風(fēng)。在二門外,見到了同樣一身甲胄的蕭云峰。兩人相視一笑。
蕭大蕭二,郭飛燕劉信壽四人牽馬等在門外。
蕭云峰看到兩個小將,不由一愣,扭頭看了鄭青鸞一眼,這丫頭想干嘛!打群架嗎。怎么把軍中的將領(lǐng)調(diào)過來放在身邊了?!鞍僖话俣桓銌?。”
“今兒是去前朝,又不是后宮。飛燕比百一百二合適?!编嵡帑[看了一眼英姿颯爽的郭飛燕,笑著道。
蕭云峰挑挑眉,道,“你的身體能騎馬嗎?!?
“無礙!”鄭青鸞順勢利落的跳上馬背,“讓劉信壽跟著你吧。”
蕭大蕭二認(rèn)真說起來,只是隨從。宮里不是那么容易進的。但郭飛燕和劉信壽不同,他們是童子軍的首領(lǐng)。
蕭云峰有些好笑,“又不是打群架,還要帶著幫手!”
鄭青鸞嘴角一挑,“這兩位年紀(jì)不大,身份也不高,但他們往那一站,那些人就得掂量掂量,蕭家可不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的人家,誰都想捏兩把。這兵嘛,貴精不貴多!”
郭飛燕和劉信壽對視一眼,就朝著鄭青鸞嘻嘻笑。顯然對于主子的夸獎,很是受用!
“主子有什么要叮囑的嗎。”劉信壽問道。
“沒有!”鄭青鸞看著兩人,“對于你們,我是相信的。你們已經(jīng)有能力處理任何突發(fā)事件!對于這一點,我始終堅信不疑!”
“領(lǐng)命!”郭飛燕和劉信壽肅容道。
蕭云峰心里暗暗點頭,這些人確實都該出師了。他翻身上馬,“那就出發(fā)吧。”
這一行六人,一路策馬往皇宮而去。
還不到宮門,就已經(jīng)驚動了不知道多少暗暗關(guān)注的人。
蕭家好些年不曾這樣張揚過了!
想當(dāng)年,蕭家進宮面圣所帶的家將,能站滿半條街!
泰安帝自然早早就得了消息,他沉著臉問張德海,“你可是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次帶來的是童子軍的小將?!?
“是!”張德海躬著身子,“或許叫童子軍已經(jīng)不合適了!畢竟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十五六歲了!”
長大了!學(xué)的本事也多了!比以前的童子軍,戰(zhàn)力應(yīng)該更強了!
不用說,蕭云峰這是帶著人來示威了!蕭家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叫喚兩聲,就可以質(zhì)疑的!不管他讓不讓這兩個小將進宮,蕭家都已經(jīng)向京城宣布,蕭家還有一支奇兵就在京城,別當(dāng)他是軟柿子!
這兩年,隨著鄭青鸞淡出人們的視線,童子軍也不怎么被關(guān)注!但如今再度提起,才發(fā)現(xiàn)記憶是那般深刻!深刻到不敢去碰觸和招惹!畢竟,這支人馬的手段,京城的人是見識過的,自然也記憶猶新。
張德海看了一眼泰安帝忽青忽白的臉,有些不忍的道,“蕭侯爺和鄭姑娘也是一身戎裝騎馬而來?!?
即便沒有這支人馬,蕭云峰和鄭青鸞也是難得的戰(zhàn)將!
在四面楚歌的時候,招惹他們,并不是一個好主意!
泰安帝苦笑,其實他宣召這二人,不是想為難!而是想賣好的!本想著當(dāng)著二人的面訓(xùn)斥二公主一面,表明他的態(tài)度還是向著蕭家的。那么之后用到蕭家的時候,他也好張嘴!沒想到,倒弄巧成拙了。
他放在手里的折子,揉揉額頭,“你去接一下他們。童子軍的小將,朕也想見見!”
張德海應(yīng)了一聲,才轉(zhuǎn)身出去,心里倒有些同情泰安帝。
這兩天京城一副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樣子!兵力的調(diào)動顯得尤其敏感。誰都不敢輕易去撥這跟弦。
蕭家的動作,讓這風(fēng)聲更緊了些。
“言之,你有些草木皆兵了!”泰安帝坐在御案之后,隨意的道,“都坐吧!坐著好說話!”
鄭青鸞坐在蕭云峰下手,郭飛燕和劉信壽站在主子身后,寸步不離。
蕭云峰呵呵一笑,“您知道的!蕭家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當(dāng)年祖父也是這么進宮,后來,出來時就是一具尸體,還有一道抄家的旨意。甥兒怕了呢!”
泰安帝久久沒有說話,半晌,才嘆道,“杜家的事,跟你不相干,這我知道!你怕我處理杜家的時候,對蕭家順手牽羊,也算情有可原?!?
順手牽羊!張德海腹誹,您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蕭家是羊嗎。那是一頭連您都發(fā)怵的狼。人家不是怕你,人家是來示威的!是來震懾所有想趁機咬蕭家一口的人!人家是警告你們,你們想怎么鬧騰都隨便,若敢朝蕭家伸出爪子,就要做好被報復(fù)的準(zhǔn)備!蕭家軍雖遠,但人家在京城可不是沒有人手!別以為各家在軍隊的那三瓜兩棗就能成事,在人家眼里,都不夠個!童子軍出手,死在他們手上的人那都是數(shù)以萬計的!京城這點人馬,呵呵,還不夠人家玩呢!
“我不是怕您把我怎么著。您是我舅舅,我還真沒想過您會要我的命。只是如今京城的局勢,想要我命的人多了!不得不防啊!”蕭云峰說的情真意切。
泰安帝眼皮一掀,看了眼一本正經(jīng)的蕭云峰,呵呵輕笑兩聲,“你比蕭家的其他人都強!”光是義正言辭說瞎話的本事,就不是蕭家其他人可比的。
“因為我身上也留著宋家的血!”蕭云峰淡淡的回了一句。
感情這不好的全是從宋家繼承來的。泰安帝一噎,也不多做糾纏,扭頭看向鄭青鸞,“丫頭,這次的考題你可都答完了嗎?!?
“科舉是國之大典,豈可兒戲視之!自然是答完題才出的考場?!编嵡帑[回答的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