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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還真就是誰也不怕。能奈何他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但他還是更愛腳下這片土地!
蕭云峰回頭看看巍峨的宮殿,眼神變得更加堅毅。是時候跟鸞兒這丫頭好好談談了,這些底子,也該亮給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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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青鸞聽著蕭云峰的話,手一抖,竟然把茶杯失手打碎了。那兩個叫做瓊臺和琉球的島,不是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這貨竟然悄默聲息的把這兩個島給占了。
百一進來收拾摔碎的殘片,鄭青鸞也趕緊收斂了神色,等百一出去了,她才問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能叫我兒子活的跟我一樣憋屈。”蕭云峰苦笑道,“皇位上坐著的是舅舅,跟皇位上坐著的是表哥,是有區(qū)別的!對他們是,對我也是。”
鄭青鸞就有些明白蕭云峰的意思了。泰安帝在位,不管心里怎么想,對他都會留幾分情面,而如果換成表哥,那還真沒有什么情分可言。對他,也是一樣的。礙于情分,泰安帝在位,他不會動,但一旦不在位,他是不會受那份鳥氣的。他如今做的,不過是給未來打好基礎。
鄭青鸞沉吟半響,其實即便蕭云峰沒有這樣的心思,也由不得他。如今朝廷內(nèi)部矛盾激烈,想從根子上解決問題,非得大動不可。亂局就在眼前了。
“你打算怎么做”鄭青鸞見蕭云峰的神色,就知道他下了決心了。他也是個有耐心的人,忍功還真是非同小可。海外之地,可真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即便失敗,也不擔心沒有立足之地。
善戰(zhàn)者,未慮勝而先慮敗。如此,才能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內(nèi)部布局!”蕭云峰輕聲說了四個字。
談何容易誰也不是傻子,想滲透進去,無異于癡人說夢。這可是最難得一個環(huán)節(jié)。
上哪里去藏兵
鄭青鸞皺起眉頭,“辦法倒是有,可是操作難度只怕不小。”
“說來聽聽!”蕭云峰挑眉,這個問題可困擾了他不少時候了。這丫頭稱之為女諸葛一點都不為過。
“跟你在海上的那套差不多,化兵為匪,隱匿山林。”鄭青鸞笑道,“你覺得海上沒人管,所以放心的在海上發(fā)展勢力。可下面的這些官,哪個又是多事的人呢別說咱們是假盜匪,不會真的去打家劫舍,為禍鄉(xiāng)里,就算是真強盜,只要不過分,引起民憤與眾怒,哪個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得遮掩,怕朝廷的考評過不了關。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低調(diào)些,八成會被當做山民處理。”
山民,既是黑戶。沒有田地,也不納稅,不服勞役之人。許多地方官都有讓山民開荒減稅的辦法,吸引山民下山,以增加治下的人口。人口的增加,也是政績!
蕭云峰想了半天,“辦法不是不行,可具體選什么地方還得參詳。尤其是直隸,必須要能藏下數(shù)萬之眾的地方。”
直隸藏兵,為的是控制京城吧!
“等京城消停下來,你就回邊城。我借著游學的借口,出去走走。”鄭青鸞輕聲道。
蕭云峰點點頭,只有實地看看,才好下結(jié)論。這事還真不能借他人之手。
“太子一立,大家就都忙了起來。”鄭青鸞想到大皇子的身份,面色就有些奇怪,“大殿下也不是省油的燈,有的是熱鬧好瞧。我借口游學,別人也只會以為咱們不想趟這灘渾水。”
“趁著他們亂,咱們也能放開手腳。”蕭云峰肯定了鄭青鸞的想法。
☆、第199章 長大
第一百九十八章長大
時間過的飛快,一晃快二年的時間了。
一輛普通的馬車,三五個仆從,悠哉的晃悠在官道上。
“到哪了”馬車里傳來慵懶的聲音,聲音清揚悅耳,帶著少女的明媚。
“回主子,已經(jīng)到通州地界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輕聲回道。
“終于又回來了!”聲音里帶著太多的感慨。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鄭青鸞。
前年開春,太子新立之后,鄭青鸞以游學為名離開京城,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從此銷聲匿跡。如今已是一年多時間過去了。
如今已是金秋時節(jié),秋闈馬上開始。如果不是為了參加考試,鄭青鸞還不知道要在外面晃蕩到什么時候。童子軍如今也早已不是童子軍了,都長成青年模樣。他們在暗地里跟在鄭青鸞身邊,走了許多地方,也長了不少世面。哪個放出去,都能獨當一面了。
“讓他們先行一步,潛回煙霞山。”鄭青鸞吩咐蕭二。
蕭二點點頭,傳信去了。
百一見鄭青鸞靠在迎枕上,懶洋洋的樣子,就笑著說起了閑話,“如今京里面太子妃的名聲極好!不說是生的國色天香,據(jù)說才情也是極好的。見過人沒有不贊的。”
“太子妃嗎”鄭青鸞心里有些復雜,畢竟如今的這位太子,實在是有些特別。她不由想起長公主來。這位長公主婆婆肯定是知道昔日的大皇子,如今的太子殿下的真實來歷的,曾經(jīng)的夫妻,如今的姑侄,她心里該是什么滋味。如今還得看著他嬌妻美妾,讓人難免唏噓。所以,未見面,她對這個太子妃就難有好感。“太子大婚已經(jīng)有半年了吧”
“是呢!”百二接過話頭,“聽說太子妃人緣很好,幾位皇子妃也沒有哪個不夸的”
鄭青鸞挑挑眉,這就有些奇怪了。各位皇子恨不能剁了太子,夫妻一體,皇子妃們的態(tài)度可想而知。偏偏都與太子妃交好,就不能不叫人深思。“我記的這位太子妃出身并不好。”
“可不是。”百二見主子有興趣,就道,“她是江南人,父親是七品的驛丞。祖上都是胥吏出身,直到他父親這一代,才換了官身。”
這樣的家庭出身,即便再怎么富養(yǎng)閨女,只怕見識也十分有限。又怎么會做到讓人人都贊呢鄭青鸞心里有了一層陰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沒有上輩子的經(jīng)歷,她決計難出頭。即便歷經(jīng)兩世,她自己的缺點仍然十分明顯,就連基本的禮儀她也只是學了個皮毛。禮儀規(guī)矩非從小鍛煉,才會溶入骨髓,做到渾然天成。而這些,卻是小門小戶無論如何也彌補不齊的短板。這個太子妃能讓人人都贊,可見身上沒有什么明顯的缺點。這讓鄭青鸞警惕了起來。她不由想起紅樓夢上的秦可卿。那也是一個出身低,卻反被賈母贊為‘孫輩第一人’的人。后來紅學家一致認為,秦可卿的身份有問題。
據(jù)蕭云峰說,蕭鵬飛曾經(jīng)與前朝有過合作。那么,如今的情勢下,他是否還有借助前朝的勢力。這個太子妃是不是前朝安□□來的人
鄭青鸞皺起眉頭,沒有絲毫證據(jù),就指責太子妃,實為不智。可除了前朝余孽,誰家有底蘊將閨女養(yǎng)的能得皇家眾人贊嘆。那皇家是什么地方,優(yōu)點難顯出來,缺點卻被無數(shù)人放大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拿著放大鏡想找毛病呢。這個太子妃阮彩鳳,還真是個不得不注意的角色。不過讓人想不通的是,如果她真是這樣的身份,不應該時刻低調(diào)嗎怎生將自己的名聲宣揚的到處都是,不怕別人懷疑嗎
千萬別說什么天生是貴人的話,精明人從來不信這個。
“長公主殿下對這個太子妃是什么態(tài)度”鄭青鸞問了一句。百一百二負責整理后宅消息,后宅雖沒有大事,但也不敢有絲毫馬虎。她也常把這些當消遣聽。
“這個倒是不知道。”百一奇怪的看了主子一眼,以她對主子的了解,主子從來不是一個看著別人臉色行事的人,難道如今要看長公主的態(tài)度行事。“要不我讓人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