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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了三郎和五郎兩個勞力,外面的活很快干完了。等他們進來,鄭青鸞和錢氏趕緊遞了熱帕子,讓他們捂捂凍僵的臉和手。又遞了滾燙的姜棗茶才罷了。
見鄭青桔沒有來,估計是在廚房。鄭青鸞趕緊借機把買鋪子的事說給汪興華聽,“我也不跟姐夫見外,這些是給姐姐的陪嫁鋪子。誰選也不如姐夫選合適。”她沒把價錢相差不大的話說到明面上,那樣就太刻意,也太傷感情。不過以汪興華的精明,這一點他心里是清楚的。
汪興華也沒說拒絕的話。說到底,人家是給自家閨女的東西,輪不到他說三道四。選個合心意,好管理的,才是最緊要的。畢竟,這些鋪子少不了他出面打理。他點頭應下,“我得空去看看。”
鄭青鸞一笑,也就放下心來。
☆、第192章 曹皇后的提議
第一百九十一章曹皇后的提議
早飯前所未有的豐盛,鄭家沒有男女分席的規(guī)矩,跟普通的莊戶人家一樣,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蕭云峰沒有絲毫不適應,也沒露出過多的表情來,一切都當做理所當然,這讓鄭青鸞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邊飯桌還沒來得及收拾利索,福地就跑來稟報,宮里來人了,要見侯爺。
蕭云峰和鄭青鸞對視一眼,來的可真夠快的。看來盯著莊子的人不少,要不是蕭云峰昨晚到的晚了,又下了大雪,只怕連夜都要派人來的。蕭云峰點點頭,鄭青鸞才道,“把人帶進來吧。”既然是求見蕭云峰的,以蕭云峰的身份,犯不上對宦官低頭哈腰,主動去見。
這個太監(jiān)面生,顯然只是傳話的。在蕭云峰面前他也不敢拿架子,見了禮,才道,“皇上請您盡快進宮,他老人家等著您。”
“知道了!”蕭云峰也沒難為人,語氣也算和善,“你先行一步,我隨后就動身。”
那太監(jiān)躬身應了,才又道,“皇后娘娘說想見女公子,也請女公子進宮一趟。”
鄭青鸞一愣,然后點點頭,“有勞公公了。我隨后跟侯爺一道進宮。公公喝點熱茶暖暖身,再走吧。”
太監(jiān)笑容謙卑的應是,隨著蕭二一道出去了。至于打點這樣的事情,不用鄭青鸞操心。
屋里一時間也沒人說話,鄭青鸞透過琉璃窗戶,看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心里不怎么樂意,這大雪天的,你說要見,咱就得屁顛屁顛的趕幾十里路,這不是腦子抽抽嗎誰想去才是犯賤。
“要不我去告?zhèn)€假。”蕭云峰也不樂意小姑娘跟著受罪。
鄭青鸞皺眉道,“皇后也不是這么隨心所欲的人,該不會是皇上的意思。”
這倒也是!蕭云峰笑道,“那就坐馬車走吧,慢一點就慢一點。”
“拉倒吧!”鄭青鸞嗤笑,“一個能在邊城的冬天上戰(zhàn)場的人,如今矯情成這樣,會讓皇后有想法的。”
“那就裹嚴實了去吧!”錢氏一錘定音,在她的認知里,皇后那也是天上的星宿,人家都傳下話來了,還容得你們在這里商來量去打折執(zhí)行這不是冒犯神明嗎必須不能!
鄭老三心疼閨女,舍不得,但也無奈。再不表態(tài)就是難為女婿了,他笑道,“穿暖和點,到京城后,先去府里休整,然后再進宮。”
鄭青鸞點頭應是。轉身問蕭云峰,“那就換身衣裳,動身吧。”
蕭云峰起身跟著鄭青鸞回了院子。鄭青鸞讓人拿出早就備好的護膝,圍脖,耳套,手套,口罩,大氅上帶著帽子,再圍上狐貍尾做的圍脖,裹得真嚴實。蕭云峰原本不樂意戴,鄭青鸞哪里肯依,“明明可以不受凍,干嘛非得逞強。蕭大他們也有的。”
兩人出來后,蕭大蕭二已經帶人把馬牽到大門口,家里人也都出來送送。
見兩人連袂走來,蕭大等人馬上行禮,“給主子,主子爺請安。”
鄭老三一愣,這是什么稱呼喧賓奪主嘛!剛要說話,五郎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把話咽下去了。見蕭家眾人稱呼的理所當然,蕭云峰也沒有不悅,才壓下心中的忐忑。
直到送他們一行人走遠,一家人才往回轉。
“爹!鸞兒是靠她自己的本事,樹立了威望!”五郎提醒道,“不是心甘情愿,是喊不出那樣的聲調的。”
鄭老三長嘆一口氣,這其中的艱難肯定也是不能與人道的。
汪興華心里驚駭,面上卻不漏聲色。蕭云峰的心胸還真不是常人能比的。
到了京城,回府梳洗。鄭青鸞換上鮮艷的衣裙,精致的發(fā)飾。兩人才坐馬車往宮里去。這么一通折騰,都快午飯的時間了。
蕭云峰把馬車里的炭盆往跟前挪了挪,拔出里面埋著的板栗,趁熱剝了皮,“吃點這個,估計你也該餓了!”
“你也吃吧!”鄭青鸞嘆道,“說完事還不知道什么時辰,空著肚子是不得勁。”
兩人分吃了一堆栗子,馬車就在宮門口停了下來。
曹皇后派人直接將她接到了坤寧宮。
不等見禮,曹皇后就拉了她的手,滿臉歉意,“這么大的雪,讓你來回折騰,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鄭青鸞笑的一臉爽朗,堅持行完禮才道,“在邊城呆過之后,其他地方的冬天就都不覺得有多冷了。無礙!”
曹皇后笑的多了幾分真誠,讓人上了熱茶,才道,“我知道你是個爽快人,我也不跟著你藏著掖著。”
曹皇后沒有自稱‘本宮’,以顯身份。鄭青鸞的心就提了起來。看來這次她還真是看錯了。不是泰安帝有事找她,而是曹皇后有事。
她面上不漏,笑道,“臣女就是個直腸子的人,也喜歡直來直去的人。”曹皇后可以自降身份,她卻不能不用謙稱。
曹皇后端茶喝了一口,似乎在想著怎么開口。好半晌,她才道,“我知道你上面有一個姐姐,已經許了人家,還有兩個兄長沒有說親,不知道是也不是”
鄭青鸞愕然!她怎么也沒想到皇后叫她過來是為了兩個哥哥的婚事。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聯(lián)姻這種事,她雖然不反感,但絕對稱不上支持。一切都得以兩個哥哥的幸福為前提。婚姻大事,絕非兒戲。這種事沒有父母的許可,她萬萬不會輕易許婚的。曹皇后找她過來,未免有些強人所難。她沉吟道,“不敢有所欺瞞,兩個兄長年紀還不大,長兄十五歲,二兄十四歲。原打算等下屆秋闈,有了功名,再說親,面上也好看些。”
十四五歲的男子,說親確實不算晚,過兩年也不打緊。曹皇后哪里不明白這個道理。她沉吟道,“令父母對兒媳可有什么要求沒有”
“自古以來,做親無非是門當戶對四個字。只要人品性良善,性情好。也就是了!”鄭青鸞露出兩份苦澀的笑意,“如臣女與常寧侯的婚事,門不當戶不對,起了多少波折家里也是怕了。”
這也是實話!
曹皇后見她說的誠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說場面話,我是想著給你家遞個話,看看能不能親上做親。我娘家兄弟曹令安在你們老家天池縣任縣令,你們應當是熟識的。他的嫡長女,今年十四歲,想許給你家的大公子。”
親上做親鄭家和曹家因為蕭云峰稱呼曹皇后舅母的關系,也算的上是姻親。兩家再結親,確實算得上是親上做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