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碧彩一聽,林舒這是要培養(yǎng)她成為心腹啊!興高采烈的跪下來沖林舒謝恩。林舒擺手讓她從窗子爬出去,囑咐她小心別叫人發(fā)現(xiàn)。然后喊了人進(jìn)來,吩咐準(zhǔn)備藥浴。
泡在滾燙的藥水里,林舒雙目放空。想起今夜的事,心開始加速跳快。林舒十分清楚自己的能力,若是沒有韓洛雋的幫助,她想要對付趙亞青,很難!但想要借韓洛雋的智慧跟手段去收拾趙亞青,就必須依韓洛雋的話,讓韓洛雋知曉趙亞青的身份。為了對付趙亞青,林舒最后還是告訴了韓洛雋,趙亞青的身份。她不知道這么直接的告訴韓洛雋趙亞青的身份是不是對的。
照韓洛雋多疑的性子,定然已經(jīng)懷疑起她了吧?在外努力了一月都沒得到韓洛雋的信任,這次被韓洛雋懷疑,恐怕日后想要取得他的信任,定然困難吧?
心中已有答案,卻還在默念反問,林舒忽然覺得有些心酸。濃烈刺鼻的藥味彌漫在這浴房的一方天地里,不管是呼出還是吸入,林舒覺得鼻腔里苦味在縈繞。連同嘴巴,林舒都覺得苦澀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沒有中藥喲~
另外告訴大家:本文從今天開始日更,日更到完結(jié)。
更新時間也由晚上八點半改變成下午五點半左右。
如果出現(xiàn)斷更,歡迎大家賞渣作者月石~
鑒于經(jīng)常性抽風(fēng),有些新章發(fā)半天才出來。
每晚十點前還不見更新,大家可以賞渣作者月石了~
☆、借手相送
第二十六章:借手相送
夜,死一般寂靜。月光悄無聲息地透過紗窗侵入,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韓洛雋驟然起身。穿上鞋,走到窗邊,伸手推開窗。目光朝夜幕中高掛的玄月看去,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皺起了眉頭。眉宇間流露的盡是煩躁。
韓九聽到內(nèi)室的動靜,警惕的起身朝里邊走來。
“世子,你怎么了?可是有何煩心事?”據(jù)韓九所了解,如果不是有煩心事睡不著,韓洛雋是不會半夜起來賞月的。
“你睡吧,本公子想自己靜靜。”韓洛雋頭也不回,仰視著明月,淡淡地開口。
“那好吧,若是世子有何吩咐,只管叫醒屬下。”韓九說完,等了少頃,不見韓洛雋有何回應(yīng),識趣的退下。
韓九剛回到被窩里,就聽到韓洛雋在叫他。利索的爬起來,穿好鞋朝內(nèi)室跑去。“世子,有何吩咐?”
問完,等了片刻,韓九沒聽到韓洛雋的聲音。懷疑自己幻聽了,韓九又問道:“世子,方才是不是您喊屬下?”
這次韓洛雋出聲了:“明日你去福來居將那里所有種類的糕點都買一份,送到定國公府。”
“啊?去買福來居的糕點送到定國公府?是送給林小姐嗎?這可不行啊!世子,你這樣直接送去定會招人閑話。您看,不如屬下買好了,帶回來,您讓林世子派人送回到林家,交給林小姐。這樣如何?”韓九小心翼翼的問。
韓洛雋沉默良久,輕微頷首。“那就這樣吧,你明日買回來了直接帶去林兄的院子。就說這是上次林舒來書院的時候,本公子答應(yīng)她的。”
“是!”韓九點頭。等了一會兒沒見韓洛雋有其他吩咐,韓九關(guān)心的出生言道:“世子,夜深了,您快些歇息吧。明日院里有武試,若是精神不好,成績不佳,被王爺知道,您又要挨罵了。”
“那老頭眼中只有我母妃,對本公子哪哪都看不過眼。不過是一場武試,就算本公子過了,他也能找出理由嘮叨我一頓。”韓洛雋說著,冷哼了一聲。
“公子,就算不為了王爺。您也得為王妃啊!您可是王妃的驕傲,雖然王妃嘴上說著不在乎您的成績,只要您開心就好。但每次聽說了您考試得頭名,都會樂得眉開眼笑的,能高興上一陣子呢!”韓九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這就休息。”韓洛雋不耐煩的伸出手揮了揮。
見此,韓九輕聲退出外邊。
自從那晚告訴了韓洛雋趙亞青的身份,林舒這幾日一直乖乖地窩在府里。這短短幾日,林舒沒有白白虛度。她拉攏了她三哥林琦,還重新練起了強(qiáng)身健體的拳法。越練林舒越有感覺,有些癡迷于拳法中。一練就停不下來,這可把安氏愁死了。
安氏一直想要一個閨女,好不容易盼來林舒。沒想到卻皮得跟個小子似的,可把安氏的閨女夢給攪碎了。又不能約束她,一約束回頭就被林舒這鬼靈精跟林老夫人告狀。知道林舒這幾日對拳法癡迷上,安氏看著心里著急。一個世家小姐怎么能喜歡如此粗魯?shù)娜兀∫郧傲质嬷皇请S便練練強(qiáng)身健體,安氏樂見其成。但眼下看林舒對拳法武藝明顯的癡迷上了,安氏真怕林舒會一直練下去,身子會漸漸變得跟男子一樣結(jié)實。女子身子硬邦邦的,有哪位男子愿意娶?安氏心里那個操喲!
這日,剛用完早膳的安氏,還沒漱口,就聽丫鬟稟報林舒又在打拳了。聞言,安氏哪里還坐得住,簡單的漱了一下口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林舒的安樂園‘殺’去。
“舒兒!一大早的打什么拳!一日之計在于晨,你要利用這么好的時光多學(xué)點有用的東西才是實在的!看看書,學(xué)一下女紅刺繡都是好的!一個姑娘家整日打打殺殺的練那男子干的粗魯拳法,像什么樣子!”一來就看到林舒揮汗淋漓,十分貫注的在打拳,安氏一改往日的溫婉,高聲朝林舒吼去。
林舒的拳頭還沒收回,聽到她娘親的大吼聲目光不禁尋聲而去,一個沒注意,拳頭給打到了木樁上。頓時疼得大聲喊娘。
“娘啊!好疼!疼死本宮了!”林舒疼得話都不經(jīng)頭腦思考就給喊了出來。
安氏一看,不顧儀態(tài)的沖過去,擔(dān)心的抓著林舒的手,著急的出聲道:“娘都讓你不要練這種男子練的東西,你就是不聽!吃痛了吧!看你日后還敢不敢再打拳!”雖然安氏說出嘴的話嚴(yán)厲,但卻一副十分緊張的樣子,一臉的心疼。
“娘,我沒事了。只是剛剛打中木頭的那瞬間有點疼而已,現(xiàn)在沒那么疼了。”林舒最見不得她娘親皺眉的樣子。雖然安氏今年三十五,但看上去跟雙十年華的老姑娘似的。加上她面容美如花月,一皺眉讓人看了都不禁覺得心疼。
“還說不疼!你就騙我吧!趕緊去上藥!”安氏不滿的言道。
“是!”林舒無奈的聳著腦袋,被安氏拽進(jìn)屋上了藥。
上完藥,安氏又嘮叨了一遍林舒女孩子家不能打拳的事。林舒都嗯嗯啊啊的一一點頭應(yīng)了下來。
見林舒應(yīng)得那么乖巧,安氏的火也消了。想起什么,安氏問道:“你剛才手砸到木頭后怎么喊了自己‘本宮’?”
正在喝茶的林舒聽言,一口茶水卡在喉嚨里,好一會兒才吞下去。眼神躲閃的看向地面,不以為意的說道:“什么本宮不本宮的。娘,你是不是聽錯了?”
“為娘年紀(jì)還沒那么大,耳朵還好使,可沒聽錯!你原話是這樣的‘娘啊!好疼!疼死本宮了’,你明明就說了‘本宮’二字。”安氏不服氣的說道。
林舒面上呵呵的笑道:“娘,我是那么說沒錯啊。但我說的是疼死‘本功’了,不是皇后娘娘自稱的那個‘本宮’,是武功的功!練家子的人都喜歡這么自稱自己。”
“是嗎?練家子的人喜歡這么稱呼自己?”安氏疑惑疑問。
“當(dāng)然了!尤其是江湖上的那些練家子,最喜歡那么稱呼自己了!我也是在外經(jīng)歷了一月,才知道的。”林舒一本正經(jīng)的扯著謊。
得到林舒的確認(rèn),又聽林舒這么說,安氏輕輕點頭。想到什么,臉色賽時變得嚴(yán)厲起來。“你一個姑娘家學(xué)江湖的練家子自稱什么!好好讀書養(yǎng)性,學(xué)點繡花才是正經(jīng)的!日后再讓我聽到你如此自稱,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娘,我知道錯了!日后再也不敢這么自稱了。”林舒好態(tài)度的認(rèn)錯。
看林舒的認(rèn)錯態(tài)度還不錯,不像以前一樣拿林老夫人壓著她,安氏心里暗暗滿意。看來在外混了一月,女兒有所長進(jìn)。不像以前那么無知天真了。一時間,安氏心里也不知是喜還是憂。愛憐的看著林舒,許久不出聲。
良久,直到有丫鬟進(jìn)來通報,才打斷了這對母女兩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