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黑海水牢永不見天日。
然而,與心上人在一起,水牢亦能成愛巢。時日漫漫,阿媚與璟流唯一解悶的方法便是巫山*,顛鸞倒鳳。大抵是有了滋潤,兩人的面色竟一日比一日紅潤有光澤。
也不知過了多久,璟流驀然發現一事。
他的修為回來了一點。
掉入黑海水牢的第一日,他連結界也無法設,可現在竟能掐訣了。他設了結結實實的密不透風的結界,這是仙界里十分講究的一道結界,即便火光重天,可隔壁望來,僅僅是一片黑暗。
他們像是在水牢里有了一座小房子,無人能看,無人能聽。
他阻止阿媚熄火,俯身進入,沙啞著聲音道:“我想看著你的臉。”
她猶豫地看了下隔壁。
約摸有點印象,當初師父與她下界執行仙務,遇上魔界的暗修羅,他無惡不作,舔血無數,對她有那么一丁點的好感,最后被打入黑海水牢。
思緒來不及拉回,感官上的刺激讓她雙頰潮紅。
她嗔他一眼,軟軟柔柔地喊:“師父……”
“專心一些?!?
“隔壁……”
“看不見,還是說你對為師的結界沒信心?”在水牢里待得久,花樣也摸索出不少,他換了個她喜歡的姿勢,問:“這般如何?”
“嗯……啊……”她抓住僅有的思緒,又說:“師父,這幾日你怎么勤快了許多?以往都是……唔……”記不清數字了,她又道:“這幾日每隔兩三個時辰便來……嗯,一回,次數太多會不會……”
“你在質疑為師的能力?”
“沒有!絕對沒有!”
他趴在她背上,下巴頂著她的肩窩,親吻她的耳垂,惹得她喘息不已。他說:“收你為徒已有千年,卻有一樣功法始終沒有教給你?!?
“是……嗯……什么?”
“雙修?!彼潇o而又沉迷地道:“黑海水牢雖然能壓制修為,但并不抵觸修煉,盡管比外面慢許多,可也是有用的。別分心,氣沉丹田?!?
阿媚惱道:“你這般撞我,我怎能不分心!”
他被她逗笑,也無法專心了,索性一心一意討她歡心。待她滿足地躺在他懷中時,他才認真地道:“先前并沒有發覺,這幾日我方能確定我回來的修為與你有關。”
阿媚一聽,不由也認真起來。
“若修為都回來了,我們能從內部撐開水牢?”
“理論上是行得通的。”
阿媚嘆道:“你就不該將修為都渡給我,我都不曾吸收好就匆匆進了水牢,如今半分仙氣都感受不到。若我吸收好了,說不定還能渡回給你?!?
“為師給出去的東西就不會收回?!?
阿媚忽道:“師父,你是想我飛升神界?”
璟流說:“有為師在,假日時日你定能飛升?!彼纤纳眢w,道:“應該是存留在體內,因黑海水牢而被凝固了?!彼氖滞A粼谒男「梗骸皯撛诖颂?,此處有不同尋常的氣息?!?
語氣一頓,他道:“奇了,我修為渡給了你,黑海水牢應該也一并壓制才對的,為何卻停留在此處?你不能吸收,而也沒被壓制?”
阿媚說道:“師父,要不我們來雙修吧?說不定,雙修多幾回,我腹中的修為就回到你身上了?!?
她撲上他,壓住他的唇。
“嗯?教我雙修?”
.
又過了一段時日。
阿媚覺得自己有點古怪,也不知是不是在黑海水牢待久了,變得抑郁了,與璟流雙修時,心情偶爾會多愁善感,想得太多,最后默默流淚。
璟流以為弄疼了她,停下來,問:“怎么了?”
阿媚說:“我忽然想起了外面的人,之涼,司空,他們現在不知如何了?在培元手里,他們想必過得不好。”她坐了起來,停下的眼淚又嘩嘩地流下。
“我忽然想起云川,其實都是我不好,我當時太生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才那么說他。他入魔了,多多少少與我有關系。他一直喜歡我,可我卻從來沒有當真,總以為他只是少年郎的情竇初開,遇上其他姑娘他就自然不喜歡我了。可是現在他卻因為我入魔了……”
璟流也顧不得其他,瞧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心疼得要命,摟住她,只道:“能真正讓一個人入魔,與他人無關,僅僅是他自己跨不過去的心結,而你最多只是一個誘因?!彼潇o地分析:“云川想要得到你,卻得不到,他想殺了我,是為了什么?”
她停下流淚,說:“他認為你不在了,我便會選他。”
璟流說:“即便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你也不會選他,對嗎?”
她點頭。
她對云川從未有過超乎男女之間的感情,沒有璟流,也不可能是云川。
他又說:“云川并不笨,相反是個有恒心的,他不會不明白。他只是認為我修為比他高,所以我能得到你。他真正的心結不是因為你,而是自卑,所以他想要強大。”
她聽得頭頭是道,也覺有理,一時間心里也沒那么難受了。
他含笑道:“不要因為別人而責怪自己,你很好,你是……”話音未落,阿媚驀然推開璟流,在一旁吐得七葷八素。璟流面色大變,前來扶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