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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喊夫君。”
“夫君?”
回應她的是綿長的吻,和甘暢淋漓的痛快與*。屋里令人害臊的歡好味兒本就未散,如今又添厚重一筆。事后,璟流理直氣壯神清氣爽地:“吃味不如吃你。”
阿媚嗔他一眼,不想和他說話。
璟流吩咐小白花準備了一桶熱水,待小白花出了去后,他抱著阿媚清洗,隨后又為她穿上衣裳。他愿意侍候,她也懶得動,任憑他折騰。
他問:“之涼與你說了什么?”
她說:“十方土已經煉制好了?!?
“還差問天鼎與定坤墨?”
“嗯。”
“過會我們便下界吧,就差兩樣,早點得到早點圓你的心愿。到時候我若還想不起來,也能借聚魂瓶一用……”他撫著她的柔軟烏發,說:“為夫想記起更多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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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道谷鳥語花香,先前開墾的土壤此時已冒出青青綠芽,之涼一身粗布麻衣,正在仔細照料田地。忽聞聲響,回首一望,是攜手歸來的夫妻倆。
還未出聲,已有一道人影飛奔而至。
“爹爹!”
“娘親!”
璟流抱起司空,認真打量他,果真如阿媚所言,與他生得一模一樣。司空圈住璟流的脖頸,興高采烈地道:“爹爹,司空可想你了?!?
璟流摸摸他的腦袋,說:“嗯,乖?!?
司空又向阿媚伸手,“娘親也抱抱。”
阿媚笑著接過司空,問:“這陣子有沒有好好聽云川叔叔的話?”說著,她四處環望,未見云川身影,又問:“云川呢?可是在房里?”
司空說:“娘親,云川叔叔不在?!?
“哦?去哪兒了?”
之涼離開藥田,洗凈了手,搖身一變,換了身干凈的素色錦袍,他說道:“你們前往幽山后不久,云川便與我告辭了,說是有事要離開。至于何事,我并未細問。”
阿媚聽了,只覺古怪。算起來,已有一兩個月了。她問:“他有說去了何處嗎?”
之涼搖頭,道:“他又非孩童,也有幾百年的道行,你不必擔心。若真有難,他也定會向你求救。對了,你過來看看,聚魂瓶的雛形已成?!?
阿媚眼睛一亮,連忙道:“快,帶我去看看。”
鼎爐之上,漂浮著一個雙耳泥瓶,約摸只得半截手臂高,雙耳很是別致。
之涼道:“我瞧著十方土有多,便給它捏了雙耳。聚魂瓶需要煉制的唯有焰靈玉與十方土,如今雛形已成,只差尋來問天鼎燒釉,再借定坤墨,清光毫已得,到時候兩樣寶器一得,再過七七四十九日,以清光毫與定坤墨寫妖王之命格,魂魄一聚,妖王不日便歸。”
阿媚問:“也就是說,剩余兩樣寶器,與清光毫一樣只需借用?無需徹底煉制?”
“對的。”
阿媚稍微松了口氣,借與不還差別可大了。忽然,她問:“我師父呢?”說這話時,她看了璟流一眼,也不知她想起什么,耳根子微微有些紅。
璟流不動聲色地輕笑。
之涼說:“你說明淵嗎?前幾天正是煉制十方土的收尾階段,至關緊要,我擔心發生意外便閉關了幾日,請了明淵過來幫我照看司空,他這幾日都住在青道谷里。”
阿媚望望四周,問道:“怎地不見師父蹤影?”
之涼笑說:“應該在你父王那兒,妖王對他有恩,他一直謹記于心,我忙著煉制十方土,這些時日都是你師父照料你父王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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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媚推開屋門。
果不其然,明淵正在幫妖王擦拭手腳。
阿媚喊道:“師父?!?
明淵回首,看了她一眼,問:“回來了?璟流可有大礙?”阿媚對明淵向來是知無不言,便將璟流之事仔細與明淵說了。明淵聽了,心生感慨,只道:“他愿以半魂救你,待你著實是好,為師不及他。”
阿媚說:“師父可千萬別這么說,師父你待我也極好,是阿媚三生有幸,此生能遇上兩位這么好的師父。”
她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的妖王身上,扁了扁嘴,與明淵說:“師父,父王他……咦?師父?你在想什么?”見明淵走神,她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明淵回神,問:“什么?”
阿媚道:“我想起了白漾,若他不是我爹,我定要揍他一頓!”她對妖王說:“爹,你看你干的好事,若沒你的女婿,你女兒就被你的老相好給弄死了。”
明淵哭笑不得。
此時,阿媚又道:“不過爹醒來后也見不到你的老相好了,等爹你醒來后,爹你和我一起幽山給白漾賠罪。誤了一個女人那么多年,太不應該了?!?
明淵見狀,也不打擾他們父女說話,出去的時候,恰好遇上了璟流。
他問:“聽聞神君不記得以前的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