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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厚實的棉被,他輕輕地擁住她。
他輕輕地喊:“阿媚。”
“阿媚。”“阿媚。”“阿媚。”他喊了一聲又一聲,柔情似水。
阿媚耳朵酥麻,只想當作沒聽到。
驀然,他輕輕地往她耳邊吹了口氣。她登時渾身顫了下,一抹紅暈不可抗拒地慢慢爬上。他就是故意的,明知她耳朵最為敏感。她惱得扭頭,瞪他。
未料卻迎上一雙深邃無邊的眼。
他低低一笑,用氣音發出一聲上揚的“嗯”,隨后才道:“不裝睡了?”
阿媚道:“我困了。”
“困了來我懷里睡。”不等阿媚開口,她只覺整個人倏然騰空,棉被霍地抖開,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待她重新碰到床榻時,人已經落在璟流的懷里,棉被也將兩人籠罩住。
他的大手箍在她的腰肢上,像是烙鐵一樣,又燙又熱。
“嗯,睡吧。”
阿媚此刻總算明白之前自己半夜到底是怎么到他懷里的了!
他身上有一股酒味,并不會難聞,只是卻令她頗不自在,似乎這是頭一回清醒的時候躺在他的懷里。她動了下,隨即腦袋上方傳來壓抑的聲音。
“乖,別動。”
她登時感覺到他小腹的異樣。
她并非未經人事,此刻又怎會不明他的壓抑從何而來。
他緊緊地箍住她,仿佛要將她揉進骨頭里。她僵硬在他的懷里,紋絲不動,可慢慢的,慢慢的,她動了。與此同時,璟流粗重地喘了口氣。
“你……”
“我幫你。”她平靜地說。
“不需要。”
“你是不是男人?”她很冷靜地反問。
這句話,對于五界與非五界的一切雄性向來管用,連三十三重天的丹華神君也不例外。他惱得翻身壓住她,狠狠地啃咬她的雙唇。她微微仰起頭配合他的深入,不料這一舉動讓他更為惱怒。
他加重了這個吻,堪比狂風暴雨地肆虐她嬌嫩的唇舌。
兩人大汗淋漓,粗喘不已時,他的鼻抵著她的鼻。
丹華神君咬牙切齒地道:“不許你有這樣的想法!”說罷,又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幾番舔舐,他方冷靜下來,聲音也變得溫和:“阿媚,為師不逼你,你也不能逼自己,不要抗拒為師,想不通便告訴我,我來開解你。但是,不能拿身體來當作人情。我是你夫君,也是你師父,為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你不應該不自在。”
她耳朵忽然一疼。
有一道清淺的冰涼。
她伸手一摸,卻被璟流握住了五指。他低聲道:“一直想給你,可惜找不著機會,是一個耳環,我取名為白月光,此生除非魂滅你再也無法摘下來。”他帶著她的手輕輕觸碰,指腹有溫潤的觸感,他說:“我知你過不了心頭的坎,過去的事情我無法改變,可是為師答應你,過去之事不會再發生。”
白月光上有極其熟悉的氣息。
她問道:“你……用什么煉制?”
他輕描淡寫地道:“心頭血與半魂,從此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即便是魂飛魄散你也不會孤獨。”
他果然是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可是她沒想到他竟會用這種方式來安撫她。
她心頭一顫,久久不能言語。
過了很久,她眨了下眼,問:“是不是我有需要,你就滿足我?”
“是。”
她圈上他的脖頸,輕聲說:“那你來滿足我吧。”
她的心仍然不知要如何面對他,可至少身體是誠實的。在她喝了孟婆水后的二十年,再次遇見他,她是先迷戀上他的身體,再繼而喜歡上他這個人。
這一次,索性再試一次吧。
無疑的是,他們師徒倆不僅僅在心靈上具有默契,而且在身體上的配合度也相當高。大抵是她的那一句“滿足”,令他成為一頭猛虎餓狼,囤了千百年的欲|望像是要在她身體里炸開一樣。
兩人不知來了幾回,床榻咯吱咯吱地響。
他問:“滿足否?”
阿媚沒力氣回答。
他聳動腰身,她的嬌|喘是最好的答復。兩人精疲力盡時,她渾身無力地躺在他懷里。冷不丁的,她睜開了眼。比她更快的是璟流的身體,宛如一陣風躥出,大門隨風搖擺。。
很快的,披著外衣的璟流歸來。
她問:“誰在外面?”
璟流攬她入懷,道:“只是路過的下人,不必擔心,睡吧。”
☆、第七十七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