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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韓彰不由向金虔湊了湊,一臉神秘道:“我尋思著,定是那展昭跟五弟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兒,才害得五弟這般,我就去問五弟,可你也知道五弟那執拗的性子,啥也問不出來。把我這一早上急的喲,是又抓心又撓肝,后來一想,金校尉你和展昭的關系的最好,你肯定知道他跟五弟說了啥,所以就抽空來問問。”
韓彰咽了咽口水,一雙眼珠子都要黏在金虔身上:“展昭到底和五弟說了啥?”
“這個……”金虔不著痕跡偏移目光,頂著一腦門冷汗,昧著良心道,“咱也不知道啊……”
喂喂,按照這韓二爺的描述,該不會是……是……
“金校尉你真不知道?”韓彰一臉懷疑。
“真不知道。”金虔一臉赤誠,“咱好些日子沒見過展大人了。”
萬一咱推測正確——嘖!這種人生大事,咱還是不要多嘴了!
韓彰頓時整個人都萎靡了,唉聲嘆氣了一陣,垂頭喪氣離開了。
金虔這才偷空長吁了一口氣。
耶律堇哥和范镕鏵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都未出口詢問。
院內就靜了下來。
可沒安靜多久,門外又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訪客。
“雨墨?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跟在顏大人身邊嗎?”金虔看著徑直走到自己身前,徹底無視耶律堇哥和范小王爺的面癱少年,十分驚奇。
但見雨墨一臉陰沉,站在那半晌,才說了一句:“顏大人讓我來跟你說,昨天晚上,展大人在院外的樹頂上站了一整夜。”
“哈?”金虔一怔。
“說完了。”雨墨轉身就走,“走了。”
不是、那啥,雨墨你這沒頭沒腦的說的什么鬼啊?
金虔一頭霧水。
“啊!還有,”雨墨又突然站住,又來一句,“顏大人還說,之前的誤會,讓金虔你莫要誤會。”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喂!
金虔看著迅速離開視線范圍的雨墨背影,滿頭黑線。
“哎,金校尉!”
忽然,又一個喊聲從后方傳來。
金虔臉皮一抽,回頭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只見一襲飄逸黑衣的一枝梅正毫無形象蹲在后院墻頭上,簡直就和爬墻頭的賊偷一般——
呸,這貨本來就是天下第一賊偷!
“梅兄,你這是干嘛?”金虔沒好氣道,“趕緊從墻頭上下來,這讓將軍和王爺看著像什么話!”
“咳,無妨。”耶律堇哥垂首喝茶。
“一枝梅,過來坐啊!”范小王爺一臉好客。
“不坐了,在下說兩句話就走。”一枝梅忙擺手道。
“你不會也要說展大人和白五爺什么事兒吧?”金虔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金虔,你可真神了!”一枝梅豎起一根大拇指,“還真讓你說對了,就是他倆的事兒。”
“怎么?難道他們今天到你的地盤上一起站在屋頂吹冷風?”金虔眼皮一跳。
“那倒沒有。”一枝梅搖頭,“就是展兄和白兄今天氣勢洶洶沖到庫房,把珍岫山莊的甄長庭堵在內間里盤問的一個時辰,出來后,兩個人就一臉神不守舍地走了。而那個甄長庭卻是滿臉放光,一臉激動,好似得了啥稀世珍寶一般。”
喂喂,這又是啥發展?
金虔細眼圓瞪。
“在下覺著吧,定是展兄和白兄得了什么好東西,又說不上來歷,所以特來求甄莊主鑒賞。”一枝梅摸著下巴一臉酌定。
哈?
“金校尉,你也知道,在下身為天下第一神偷,這聽到好東西,就渾身癢癢得難受。”
所以?
“所以,在下就想,你和展兄、白兄的關系最好,要不你去說個情,讓他們把好東西拿出來給在下看看,在下發誓,絕不會動不該有的心思。”一枝梅豎起三根手指道。
奶奶個腿!居然挖墻腳挖到咱的頭上來了!
金虔頓時火冒三丈,甩手掏出一個藥彈就輪了出去:“你丫的哪涼快哪呆著去!”
“轟!”
一股綠煙拔地而起,隨著一枝梅的聲音從半空徐徐飄散:“金校尉,千萬記得別忘了啊。”
“記你大爺!”金虔站在院中直跳腳,“你丫的一直霉,有多遠走多遠,你就別做夢了!”
“噗!”身后傳來一聲噴笑。
金虔臉皮一抽,回頭一看。
只見某位英武的朱雀將軍正在垂頭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