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沖突
“伯母,快些里面請——”看到阮氏,陳秀真是打心眼里高興,特別是瞧見李昭,更是開心——
那可是將來要和弟弟過一輩子的人,所謂愛屋及烏,陳秀自然親熱的緊。忙拉了李昭的手,開心道:
“這就是昭妹妹吧?好長日子不見,昭妹妹都這么大了?!?
又想著自家弟弟一大早就跟著忙前忙后的跑,這會兒定然也是累的了,當下回身沖兩人道:
“昭妹妹還小,可不要拘著了,毓哥兒領(lǐng)著昭妹妹和安兒一塊兒去花園里散會心好不好?”
“不好。”李昭卻一下抽出來手,同一時間,陳毓也無比堅定的搖了搖頭。
旁邊有陳家本家,也知道兩家關(guān)系的,見此情形,頓時就樂了,便是神情也有些曖昧——
這么大點兒年紀就心有靈犀了,怪不得會定了娃娃親,果然是有緣。
卻不知李昭早已經(jīng)氣炸了——和威風的表哥相比,豆芽菜一般蒼白瘦小的陳毓委實有些不夠看,更不要說因被視為府里的吉兆,這位李二小姐在家里根本就沒受過一點兒委屈,也就是前幾日在陳毓那里吃了一個大大的癟。
那里想到今日一見面,陳毓竟然又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向來只有自己拒絕別人的,今天倒好,陳毓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下不來臺。
惱火之下,瞧向陳毓的眼神當真兇的緊。安兒心思一直在陳毓身上,察覺到李昭的視線,惶惶然抬起頭來,兩人正好對了個正著,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嚇得一哆嗦,就想往陳毓身后躲,卻又忽然想到什么,勉強止住,努力挺直小胸脯擋在陳毓身前——
雖然說不出為什么,可安兒就是覺得李昭想要對陳毓不利。
只是今兒個跟著陳毓見了這么多人,已經(jīng)是安兒的極限了,這會兒還要正面和李昭對上,安兒頓時就有些禁受不住,不獨臉色益發(fā)蒼白,便是兩條腿也止不住哆嗦起來。卻依舊直直的擋在陳毓身前。
陳毓怔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安兒這是,想要保護自己?
一時心里又酸又澀——
上一世失去父親的庇佑后,陳毓和姐姐那般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家。
正是基于這樣的心理,即便沒見過幾次面,陳毓依舊把李昭放在心底最珍貴的角落,甚而自家產(chǎn)業(yè)被阮笙聯(lián)合李家謀奪,陳毓恨著李家的同時,依舊一廂情愿的相信李家二小姐定然是不知情的,甚而說不好和自己一般痛苦……
一直到李昭當面把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令人全部丟了出來踩得稀巴爛,又令丫鬟警告自己癩□□別想吃天鵝肉后,才明白,無比高貴的李二小姐眼里,自己也就是一灘爛泥,活該受人作踐罷了。
慢慢長吸一口氣,陳毓神情漸漸平靜下來——那些都是上一世了,這一生自己自然不會再讓阮笙有染指家產(chǎn)的半分可能,更不會對高貴的李家二小姐念念不忘。
當下也不理李昭,只握了安兒的手,溫聲道:
“安兒累了吧?我?guī)闳セ▓@里歇會腳?!?
那般脆脆的卻無比真摯的童音,令得后面的李昭也是一怔,只覺心里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兒,還未想通所以然,卻一下被安兒頭上的飾品給閃了一下眼——
卻是幾串珍珠墜飾正夾雜在如鴉羽般的黑發(fā)中——
那些珠子個個也就是米粒般大小,這么小點兒的珍珠,難為那些匠人是怎么穿起來的?中間更有幾粒黃豆大小的,竟然是是世上罕見的彩色,更稀奇的是那彩色還俱是均勻的緊。不說那精湛的工藝,便是這幾粒彩色珠子怕是價值都無法衡量,再襯著身上煙霞錦裁成的精美衣衫,從背影看,簡直美的和小仙女一般——
這打扮自然是出自王媽媽的手筆,便是那煙霞錦也是周家特意著人送來的。
李昭哪里知道這些,一時看的眼睛都直了。阮氏也是個有見識的人,立馬隱約察覺,那跟在陳毓身邊的小女孩怕是身份不一般,不然,如何能穿的了這般貴重的東西?
眼睛一轉(zhuǎn)瞧著陳秀道:
“秀姐都這般大了,這模樣,還真和你娘像的緊呢——”
一句話出口,旁邊的王媽媽不覺蹙了下眉頭——這阮氏也真是夠了,人家大喜的日子,怎么說起亡故的人了?而且這話明顯就有挑撥的嫌疑,要真是孩子混些,說不好就會借著亡母的事情生事。
陳秀也明顯怔了一下,小孩子家的,還想不到那么遠,就是覺得這李家伯母說話怎么怪怪的?
還未回過神來,就聽阮氏接著道:
“倒不知那和毓哥一般的小姑娘是哪家小姐?”
陳秀明顯會錯了意,以為陳毓扔下李昭帶了安兒離開,惹得阮氏心里不舒服了,忙一指王媽媽解釋道:
“你說安兒妹妹啊,她是我們家的親戚,和王媽媽一塊兒在府中暫住?!?
沒得主人允許,王媽媽幾人的身份自然不好透露出去。陳秀只得以含糊的以親戚相稱。
為了補救,又招手叫丫鬟也送李昭去花園里玩耍。
卻不料阮氏卻是誤會了——自己就說嘛,陳家的家境,怎么會有上得了臺面的親戚,還以為那個小姑娘是個異數(shù)呢,弄了半天卻是個趁食打秋風的!這么一想,臉一下就黑了。
氣悶之下,勉強和旁邊陳家婦人打了招呼,便沉著臉徑直在一個桌子旁坐了。等坐定才發(fā)現(xiàn),小女兒竟是追著陳毓往后花園去了。
心里對陳毓厭惡以極,阮氏自然不愿兩人有絲毫接觸,當即就要把李昭給帶回來。
哪知就是這么一會兒工夫,李昭卻是已去的遠了。
直恨得阮氏差點兒把手里的手絹給揉碎,沒奈何,只得起身,跟了過去。
李昭這會兒的心思卻是全都在安兒頭上的珍珠墜飾上——
那些珠子實在是太漂亮了,就是舅父家里的幾個姐姐都沒有人戴過這樣漂亮的東西呢。這般想著,竟是越跑越快,很快把丫鬟遠遠的丟開了。
陳毓和安兒聽到腳步聲一起回頭,正好瞧見跑的氣喘吁吁小臉兒通紅的李昭,兩人都是一愣。
兩人站著的功夫,李昭已經(jīng)跑到近前,指著安兒頭上的珍珠墜飾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