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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我來介紹一下,黎茵,s市朝光企業黎家的大小姐。”陸修堯輕描淡寫的介紹而過。
黎茵一聽他的話,臉上僵了僵,一閃而過的怒氣,隨即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容,不能在公眾場合毀了面子。
陸修堯能明顯的感受到她的反應,不甚在意的微笑看向她,介紹道:“這位是長業集團的陳總,這次遠盛在s市興建娛樂項目的招標案,就是由長業集團投得,以后兩家企業的發展還需要多多關注。”
“陳總您好。”黎茵大方的和陳總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陳總聽這話,也有些心知肚明了,把這么大的案子都明白的告訴她,以后黎茵的地位不小。“我記得,黎小姐是陸總的未婚妻吧。”
黎茵樂得聽到這種恭維的話,剛才的不滿立馬煙消云散。
陸修堯笑著不承認也不否認,也不等回答,邊上立刻又有人圍了上來。
一陣寒暄過后,也沒見梁氏大家長現身,就連現任總裁梁御杰的身影都沒見到,只有幾個年輕人作為接待招呼客人,陌生的面孔,一個個看上去都是青年才俊,優秀的外表吸引了不少貴婦小姐的目光,應該是梁錦豪從未公開過的養子。
誰都知道梁錦豪膝下無子,據說年輕時陸續收養了幾個孩子作為繼承人,現在退了位,生意幾乎都交給了幾個孩子打理。
沒過多時,賓客中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一個略顯冷酷的身影邁進了大廳,依舊清冷的目光,毫無溫度的表情似乎是要給這場熱情高漲的宴會降溫。
緊接著響起的是熱烈的掌聲和此起彼伏的祝賀聲。梁錦豪穿了一身紅色的唐裝,今天是他的大壽,自然也是喜笑顏開。不過才六十的年紀,身子骨看上去還算硬朗,精神大好的進入宴會廳,梁御杰跟在他的身旁,一一接受眾人的祝賀。
待梁錦豪走入自己的位置后,主持人上臺執起麥克風,說了一大段的祝辭,服務員推出了一個塔層的大蛋糕。
梁錦豪拿起餐盤上放置的刀具,切開了蛋糕后,致了答謝辭,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宴會正式開始,舞臺上星光閃耀,宴會廳內賓朋云集,著實是一場奢華的盛宴。
陸修堯也隨著眾人送上賀禮,梁御杰的一出現引起了他極大地關注,這也是他來參加這場宴會的主要目的。在與梁錦豪敬過酒之后,趁著黎茵和某家上流社會的小姐熱切交談時,眼光四處在會場上搜尋著梁御杰的影子。
冷酷,不多言辭的梁御杰,在哪里都是個焦點。
與他的目光不期而遇,梁御杰撇了撇嘴,難得的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仿佛能讀懂對方的思想般,陸修堯回頭微笑著推辭周圍人的敬酒,避開了人群,悄悄地走出宴會廳一個露天的陽臺。
梁御杰低聲在梁錦豪的耳邊說了幾句,得到了他的首肯后,也跟隨著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要養成存文的好習慣,現在是想發都沒得發了
不管有沒有讀者,我好想快點兒完結啊(┬_┬)
☆、第二十五章
暮色早已降了下來,外面再美的風景也被涂上了漆黑的色彩,遠眺這座城市的星光熠熠,安靜中的喧囂,汽車的鳴笛聲時刻打破著這份寧靜。
秋季的晚風吹過,一陣新涼,外面的世界自然而又和諧。陸修堯背靠著欄桿,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悠閑地倚靠在欄桿上,大概是涌上來的酒意,面上有微微的潮紅,閉著眼,就這么靜靜的站著。
被夜幕包裹著的沉寂,宴會廳內觥籌交錯,音樂聲,嘈雜的交談聲,沉悶的氣流不停地在空氣中浮動,只有那些流連社交場合的富貴小姐名流紳士們,才會沉醉于這樣的氛圍中。
像是感受到了有人靠近的腳步,他閉目開口說道:“怎么,也待不下去了嗎?”
來人并不答話,徑自走到他旁邊。
似乎知道那人會有這樣的反應,陸修堯不怒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睜開雙眼,轉頭看著旁邊的梁御杰。
兩手握著欄桿,雙目遠眺,背著大廳內明亮的燈光,仍能看見他深刻的五官,冷峻不茍言笑的表情,無法捉摸他的思想,讓人難以承受的壓迫感,他對陸修堯的問話置若罔聞。
與他的冷肅相比,陸修堯如沐春風,笑得溫和。
梁御杰冷冷的開口說出,“你還是插手了程氏的案子。”不是問句,而是絕對的肯定。
陸修堯一直微笑著,一冷一暖,像是堅硬的冰山在夜晚與一股暖流不期然的碰撞。
“我并沒有危及你的利益吧,我記得我有提前知會過你一聲。”陸修堯高舉起酒杯,晃了晃,透過琥珀色的液體看去,整個宴會都失了色,籠罩著一層冰冷的色彩。
梁御杰有別于前一秒的嚴肅,嘴角勾起難得的冷笑,“你沒忘記我跟你說過程氏跟你姐姐有關的事吧。”
陸修堯明顯的一怔,依舊維持著笑容,不達眼底的笑,陸依芊永遠是他的死穴,“你想說什么?”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拐彎抹角了,找我出來不也就一個目的?”梁御杰不屑的冷冷一笑。
陸修堯握緊了酒杯,神色一冷,把酒一仰而盡。“我姐現在怎么樣了?”
“她在我身邊比回到陸家更為安全。”梁御杰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聲音在夜里,冷而堅毅。“她再受到任何傷害的話,我會拿陸家一起陪葬。”
陸修堯緊抿著唇,下頜因緊咬著牙而微微的往里收縮,能隱約聽出梁御杰的話外音。
“啪”的一聲,酒杯頃刻間被捏成了碎片,散落了一地,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掌慢慢的滴落,濺染了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廳內的人正興致高昂的祝酒高談,沒人發現這個角落里正上演的戲碼。
毫無知覺般,他握緊了拳頭,冷聲問道:“她出什么事了?”
“車禍。”梁御杰嘴里冷冷的吐出簡單的兩個字,不肯多說。
“誰干的。”無法抑制的怒氣,陸修堯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呼吸緩而粗,長久以來搜尋不到的人,卻突然被告知出了車禍,無法感受手掌傳來的疼痛,麻木到仿佛要把罪魁禍首碎尸萬段般,不停地從拳頭中滲出著血滴。
但再多的憤恨都比不上此時重要的人的傷勢。“姐她——怎么樣了——”
“一直昏迷。”梁御杰仰頭望著天,秋季的夜晚格外的悲涼,所有的一切都被蒙上了悲戚的面紗。
恐怕至今為止只有陸依芊才能令陸修堯如此失了冷靜,他不顧手上的傷痛,揪起梁御杰的領子,血跡毫無痕跡的沒入了黑色的襯衣中,陸修堯青筋暴起,“你就是這么愛我姐的?”
梁御杰靜靜的看了他兩秒,伸出手掰開被揪住衣領的手,調整了一下領帶,冷冷的開口,
“別忘了,是誰把她趕出陸家的,要追究責任的是我才對。”
“到底是誰干的!”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