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情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幕西山皺起眉頭,在提問的過程中發現了“席善”與“南高麗政府”這兩個關鍵詞,低語道:“看來要去冰城基地一趟了。”
☆、第73章 黑暗種族·喪尸皇
幕西山向蔣麒進一步求證了情況,從蔣麒的調查中得出,龜殼似乎被運往東北方向,極有可能是南高麗政府和冰城的合作,如果席善也參與在其中……幕西山想到龜殼傳播的負面能量,和圣書上魔族二字,就無法袖手旁觀。
未免夜長夢多,幕西山親自出發去冰城基地查明情況。
為便于行事減少路途中的麻煩,出發前幕西山用某種變異植物的汁液把臉色涂黃,又用某種具有干燥效果的藥粉把頭發弄得枯燥缺水,再裹上一層斗篷,達到最簡單的易容,但五官比例的精妙美感仍然會泄露些許。
另一頭,蔣麒掛完和幕西山的電話,和緩的臉色變得沉默嚴肅,夏知著小心窺著他的表情,發現城主這次的“體寒”比往日持續時間都長,過去五天左右就好,這次都過了九天,仍然裹緊衣帽,把全身上下圍的一絲不露,連情緒都比以往壓抑……似乎出了什么事?
蔣麒轉身吩咐夏知著:“準備明天出行。”
幕西山為了避免人多暴露行蹤,偽裝成普通居民獨自上路,雖然沒有帶上護衛,一路上卻一直與左旗緊密聯系,通過侏儒的接引,在深夜安全到達冰城基地。
幕西山從一個枯井中爬出……這是侏儒進出基地的秘道,這個時間出入基地的正門早就落鎖了。
井壁的石縫中長著雜草,氣溫逆轉使現在的溫度已經接近春季,草邊飛舞著一只剛蘇醒不久腹內空空的變異雌蚊子。幕西山的出現對它來說就是一個移動的巨型植物,血管里流淌的綠色生機對蚊子就像白開水一樣寡淡無趣。
井邊把身體裹嚴的侏儒眼尖地看到一只變異蚊子。剛要驚叫提醒幕西山小心,就見蚊子不感興趣地從幕西山擋住它飛行軌跡的手上繞開,兀自飛翔,讓侏儒們詫異又費解,聰明的高木雅貴卻已經開始動腦想著驅蚊的原理。
雅貴與左旗是舊友,s基地接納侏儒的事跡傳開后,各地侏儒都聞風奔赴北方投靠s基地,但他因償還一個學者的人情,在幫助對方研究出蚊毒預防針劑前,并不打算離開。
雅貴拉著幕西山上來,視線熱烈地看著幕西山的胳膊,很想探究一下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讓蚊子對他無動于衷。雅貴愣神許久,被幕西山呼喚了幾下,才回過神來,注意住幕西山的相貌。對于幕西山是美是丑,華夏各地爭論不休,這會兒看到皮膚暗黃,頭發凌亂的幕西山,哪怕在侏儒的審美中,都不算好看……那雙承載了滿目夜色的雙眸是唯一暴露的光華,卻被拉低的帽檐遮住。
幕西山沒管雅貴的小心思,觀察著周圍的地形,雅貴在旁邊介紹:“這是冰城最窮困混亂的‘垃圾回收站’,俗稱:舊街。”
舊街匯聚著全城的三教九流、地痞流氓,惡名傳遍東北,其中有一條主干道直通南高麗。分支小巷七拐八折,很多還是死胡同。
幕西山跟著前面介紹情況的雅貴穿過一米寬的小巷,頭頂狹窄的夜空讓人產生坐井觀天的閉塞感,路燈雖然都亮著,燈罩卻有不同程度的受損,被照亮的斑駁墻體上有罵人的涂鴉,各種污言穢語。違建加蓋的樓房也很多,窗戶對著窗戶,晾衣架上的水滴滴答答灌了幕西山一脖子。
“小心腳下。”雅貴提醒著,這里人的素質層次不齊,小巷里垃圾是常用的,懶得跑遠去解決生理衛生的甚至在墻角人造黃金,地上暗黃的一塊塊污跡,就是屎尿留下的痕跡。其“臟亂差”讓幕西山屏住呼吸,繃著的冷臉一直沒有舒展過。
舊街下有東北最大的地下監獄,附近建了不少化學品工廠,主干道靠近北方最大的人□□易市場,再過去就是拍賣會,因此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
早上,一輛私家車從主干道上緩緩駛過,看方向是去拍賣場。不少目光閃爍的人躲在暗處,貪婪地看著來往商人,巡警拿著警棍狠狠敲到一人背后,示意對方老實點不要惹禍。
幕西山從臨時住所出來,外形樸素不引入注目,舊街每天都會有人入住消失,并不值得注意。幕西山混跡在舊街中,以探詢的口吻詢問這邊有什么有趣事異事,初來乍到的好奇樣子沒引起任何懷疑。獲得的消息雜亂,大到紅燈區命案,小到某個倒霉貨一天踩中多少人造黃金,幕西山聽了一耳朵亂七八糟的八卦,才聽到一個有用的消息。
那人悄悄湊到幕西山耳邊說,“……你不知道,咱們這的監獄都是有貓膩的。上次有個南高麗的研究員來這辦事被綁票了,結果逃跑時被當成鬧事者抓住,送進監獄,跟著其他犯人一起運到南高麗試藥才鬧出大事……這才泄露出上頭濫用職權,把犯人當小白鼠用。自從前幾天,又有人運來一批什么東西,這兩天巡邏的士兵都瘋了,天天盯著舊街等著找理由抓人,大家都說是研究出新產品,缺人試藥了。”
幕西山此時面無表情,不知道馬熊是不是把腦子里缺的那根弦橫在了心里……幕西山視線在周圍巡視的警衛上滑過。旁邊那個勸誡他小心不要犯事的人完全不知道,幕西山這會兒正想著怎么進監獄。
事情的契機沒讓幕西山等太久。
下午掛起黃沙,有倒霉蛋頻頻跌倒,風一刮吃進滿口沙,不少人開始罵罵咧咧,這時一個滿身肌肉的猛漢突然從主干道跑來。毫無所知的幕西山披著斗篷拐過拐角,另一頭同樣包裹嚴實的人也正好邁腳。在平常這時很容易躲開的事故,偏偏此時風沙大得能把人吹歪,受風沙影響兩人撞倒在一起,說不上是誰連累誰,兩人一上一下先后摔在地,幕西山還是墊底的那個。
幕西山還來不及看對方,身上剛一松,慌不擇路的猛漢拐彎時再次撞倒兩人,幾人像捋不直的麻花一樣扭成一團,紛紛跌倒在地!
幕西山和眼前被黑紗包裹的人四目相撞,兩人同時頓住。
“席善!”幕西山剛叫出這人的名字,席善手上就翻出黑霧,想要解決掉壓在他身上的大塊頭,幕西山立刻握住席善的手腕,阻止他攻擊。自打知道席善曾是西蒙,他就篤定這人不會傷害他。最上面的壯漢嗷嗷直叫,想爬起來走人,這時冒出一堆警察,領頭的那人指著他們說道:
“我就說怎么能一直往這邊逃,原來還有同伙接應!給我抓起來!通通抓起來!”看那倆人的裝扮就不像好人。
席善被繃帶遮住的臉上陰沉一片,幕西山沒看到他的表情,卻看到席善手指微動,是發動異能的舉動,幕西山沖動之下直接握住了席善的手掌。席善動作微微一窒,就在這時,三個異能者專用的高級手銬銬住三人。被關押的路上,幕西山一直緊緊握住席善的手防止他發動異能。
等三人被關到地下監獄后,幕西山才松開手,想到現實的問題:“你怎么會在這?”從圣書得到消息時,他以為是席善外出時留下的禍端,沒想到席善到現在都沒有回到蔣麒體內,幕西山皺眉一算,竟然有十天多,看著席善的目光充滿探究……為什么席善脫離蔣麒的時間突然變長了,想到之前席善離開時的情況……難道是席善力量變強了?
幕西山越深想面色越嚴肅,視線緊緊纏繞著席善。席善卻沒有搭理幕西山,轉身走到鐵欄邊,對門外的獄警說,“叫你們負責人出來。”
獄警立刻噴笑出聲,“你是誰啊你,說叫就叫!沒鬧清你現在的身份吧?!”
席善再次不悅地抬手,幕西山抬腳走過去,獄警看了看席善突然散發的氣場也汗毛倒豎,瑟縮一下碧色嘴巴,顫抖的唇瓣隱隱流露出他也不知道因何而起的害怕。這時席善突然動作一停,慢吞吞地收回手,什么都沒有做,獄警后怕地輸出一口氣,趕緊遠離了這件牢房。
于此同時,剛到冰城的蔣麒發現腳下開始出現稀薄的影子,感應到席善就在附近,立刻派人查詢。可直到深夜,那些稀薄的影子都未曾變濃……過去從影子再次浮出到回來只需幾個小時,這才也可能更席善離開一樣延長,可等到第二天席善仍未回來時,蔣麒想到:離開的時間增長一倍,但影子一夜未濃,數倍都不止,這并不合理。除非席善消耗了其他能量支撐,來拖延回來的時間。蔣麒猜測應該是那些黑色力量,席善這時應該很“虛弱”。
暗無天日的地下監獄里,監獄餐寒酸的像是餿水拌過的豬食,黑乎乎得看不出原料。兩人瞟了一眼,誰也沒動筷。寧愿餓著。只有剩下那個連累他們的獄友滋溜滋溜吃得動靜很大,舔碗底的樣子就像八百年沒吃過食物。
提審時,品質惡劣的獄友自治逃不過,為了拖人下水“承認”他們兩人是同伙。幕西山本就打算去探探試藥一事,并未否認。席善否認了,但是其他兩人的證詞都有指控,再說,上頭給每個人都增加了指標,最近急缺人送去實驗,他們并不在乎真相,匆匆給幾人定罪。
三人和同一批罪犯坐車被押送到南高麗,車子是封閉的,沒有窗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連駕駛席都看不到。但上車前幕西山知道,開車的只是兩個異能者,犯人中卻又十數個異能者,卻并未見有人抵抗,雖然手上都帶著手銬,但并非沒有一搏之力。
幕西山沖身邊一個女犯人提出疑惑,對方先是靠在車壁上聽了一會兒,確定兩個充當司機的異能者正在聊天,這幫自視甚高的家伙估計沒心思聽犯人們的說話,女犯人這才放心地悄悄對幕西山說:“要是上車前還有逃跑的可能,坐上車還想著逃就是不要命!那開車的可是南高麗的異能者啊!”
南高麗的異能者怎么了?
女犯人奇怪他居然一無所知,繼續解釋道:“你不知道,全亞非大陸最出色的異能者全在南高麗……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秘法增長異能。自活死人被滅后,異能者的力量一日不如一日,在華夏五六級都是頂尖的人物。但南高麗聽說連七八級的都不少呢……開車的這倆,兩個都是五級。咱們全部異能者上去,還抵不過人家一個!”
幕西山點頭,視線繞過司機,腦中閃過一絲靈光,卻沒有抓住。
長途讓一車人都異常疲憊,開始還有人聊天吹牛,訴說犯罪“榮耀史”,這會兒一個個上下眼皮打架,睡得東倒西歪,所有人都像泥鰍一樣纏在一起,唯有席善周圍一片真空。即使席善不做什么,那快實體化的陰沉感卻讓人不敢靠近。
不知多久才到了地,南高麗地下研究所。
幕西山被警衛蒙上眼睛,手上鎖著鏈子,被扯著往前走。他聽腳步聲,知道自己排在犯人隊伍的最后,穿過比到地下監獄時更長的隧道,轉乘電梯下行。
這時幕西山等人才被拆開眼罩,他站在最里面,旁邊就是席善。
幕西山抬頭看到阿拉伯數字挨個跳動:1,3,5,10……約莫過了一刻鐘,從三十層開始就陸續有犯人被帶著走出電梯,前面的犯人一個個減少,直到第五十多層,電梯才終于停下,幕西山和席善跟著其他五位犯人一同走出。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接手了警衛的工作,帶著七人往里面走。周圍的墻顏色慘白,寡淡得一如研究人員的臉色,單調得沒有一丁點多余的表情,刻板,嚴謹。走廊上有很多行色匆匆的白衣人,還有不少異能者,似乎實力都不弱的樣子,從他們身上能看到與之前兩個南高麗司機相仿,或者更勝一籌的自負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