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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月一臉不恥:“而且戚蓉蓉比其女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當場撕開自己的衣服,裸著身體撲到莫影身上,妖里妖氣地逼莫影要她,并很不要臉的威脅莫影,聲稱莫影若不馬上要她,她立刻喊非禮,讓莫影從此名譽掃地,再也不能抬頭挺胸做人!”
“自尋死路!”慕聽濤冷哼:“莫影何許人也,會吃她這一套?”
“兄長所言甚是,不說莫影,便是莫風也不會讓她這么放肆。”慕明月接著道:“因此這母女倆倒了霉,我親耳聽見莫風憤怒大吼,稱她們不是缺男人嗎,那就讓她們去侍候莫顏的鬼魂好了。然后侍衛一窩蜂的進來,將她們拖走了,所有人噤若寒蟬,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其實莫風當時咆哮的還要露骨,慕明月只是不好意思說。
“就知道會這樣。”慕聽濤不以為然的扯了扯唇:“戚氏以為任何男人都像謝承峰一樣,見了她便走不動路,任她予取予求,未免太自信了,早晚會踢到鐵板。”
慕云舒則恍然大悟:“看來那個莫顏的鬼魂大有蹊蹺,是個什么東西還有待商榷,沒聽過畜牲還需要女人的。”
慕聽濤漫不經心地玩著茶盞,脫口而出:“怎么沒有?”
“哥?”
“濤兒你……”
慕明月和慕云舒皆一臉驚異地望著他,眸子里盈滿錯愕,慕聽濤忙正了正神色,甚是泰然拂了拂衣袍:“你們忘了山怪和毛人了么,南陽原來有個毛人谷,那里的山怪和長毛野人茹毛飲血,生吃人肉,它們就需要女人,經常跑到村子里搶了婦女便跑,有時連男人也搶。”
慕云舒便不言語了,他曾為大越的尚書令,博學多才,見多識廣,什么樣的奇聞軼事沒聽過,方才只不過是太驚異了才顯得有些孤陋寡聞。
慕明月也不再往下問,只是說道:“待我再次見到戚氏時,她已深身浴血,命在旦夕,莫風正命人將她們母女裝箱。她無意中看到我,如見救命稻草,極力求莫風讓她留幾句遺言,莫風也不怕她耍花招,命她長話短說,便允了。”
“留遺言無非是幌子,戚氏的真正目的是想讓我救她,她告訴我,她有個姘夫在古禹宮,還是謝氏守位龍泉塔的重要頭目,而謝靜芬正是這個頭目的親骨肉。”
“那她的姘夫叫什么?”慕聽濤用力把茶盞摜在桌子上,陡然變得嚴厲起來,他異常責怪地看著慕明月:“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為何瞞到今日?”
“哥……”慕明月半張著紅唇望著他,神情無辜,一臉的不知所措。
慕云舒見女兒可憐,忙打圓場:“濤兒!你妹妹許是一時忘了,她這不是來告訴你了么,你這么急赤白臉的嚇她作啥?”
慕聽濤這才面色稍霽,放緩語氣對慕明月道:“剛才是我太急躁了,但你既然早知道戚氏有姘夫留在謝氏,為何不派人早點來告訴我?你可知道,這消息對哥哥來說有多么重要?”
慕明月垂下眼皮啜了一口茶,這才語聲嬌弱地道:“哥哥,非是我不早點告訴你,我只是怕你不同意我的計劃,所以我才遲遲……”
“什么計劃?”慕聽濤不禁揚高聲音打斷她的話:“你又自做主張干了什么?”
慕云舒連忙按下他:“好了濤兒,先聽你妹妹怎么說。”他又溫和地望著女兒:“那戚氏的姘頭可是謝氏中人?不會是謝承峰的哪個兄弟和子侄吧,那于謝氏而言可是天大的丑聞。”
慕明月望著一臉不悅地慕聽濤,怯怯地搖了搖頭:“爹,此人雖在謝氏中擔任重要職位,卻并非謝氏子弟。”
謝氏雖繞洛湖而居,也不怎么與外界來往,可偌大的謝氏卻并非全謝,只是說以皇甫氏和謝氏為主為尊,當年皇甫氏和謝氏麾下的眾多部屬與將領也包括在謝氏里面,各種姓氏都有,百家齊放。
這些姓氏與謝氏通婚,男婚女嫁的都有,自成一國。
而戚蓉蓉的這個姘夫雖不姓謝,卻是謝氏的重要骨干,戚蓉蓉背著謝承峰與之偷情多年,利用此人謀了不少便利。
“譬如上次她能夠順利地逃出古禹宮,還調開龍泉塔周圍的守衛,也是多虧了她的姘頭幫忙,后來古禹宮的一些消息也是這個姘頭送出來給她的。”
慕明月道:“照戚蓉蓉所說,她那個情夫對她死心塌地,一往情深,見她和謝靜芬有難,不會不來救她的。不過據我分析,戚蓉蓉這個女人蛇蝎心腸,狡猾奸詐!她連莫影都敢要挾,還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說,她那個姘頭未必有多喜歡她,恐也是有把柄捏在她手里,不得不聽她的擺布?”慕聽濤以手按額,沉思起來。
“正是這樣,所以我也利用了這一點。”慕明月取過桌上的美人絹扇半遮面,露出的眉眼帶著笑意。
“你要那人幫你干了什么?”慕聽濤反應極快。
慕明月垂下長睫,纖手轉動著扇柄,輕飄飄地道:“也沒干什么,無非是要他幫我點力所能及的小忙,好堵住我的口,否則我便把他和戚蓉蓉的丑事宣揚的天下皆知,不,只宣揚到古禹宮他都沒臉見人!”
“什么小忙?”慕聽濤誓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哥,你這么咄咄逼人做啥?”慕明月嘟起紅唇,十分的委屈:“妹妹我無論做什么,還不是為我們之好,為了你和爹爹好,你老這么不信任我,還拿我當你的妹妹嗎?”
慕聽濤耐心告罄,攥著拳頭道:“你少顧左右而言其他,究竟是什么事,你吞吞吐吐的說還是不說?”
慕云舒也有一顆“七竅玲瓏心”,見兒子和女兒爭執的厲害,女兒眼神躲躲閃閃且閃爍其辭,而兒子卻心急如焚步步緊逼,他約摸有點懂了,便試探地問道:“嬋娟,你是不是逼那人去殺顧還卿了?”
慕明月忍不住笑了:“爹,您開什么玩笑?女兒就是想顧還卿死,可她也不是那么好殺啊,何況姬十二總和她形影不離,身邊明衛暗衛無數,女兒哪和她耗得起啊!”
慕聽濤卻在一旁挑著眉,陰惻惻地道:“不是卿卿,那就是她的一對雙胞胎!你上次便想打她那對雙胞胎的主意,只可惜莫影出師不利,你未能遂愿,這次正好是個機會,對不對?”
慕明月抿緊唇,倔強的將臉扭在一邊,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真不明白,你為何那么恨她?”慕聽濤不解的搖頭,臉色陰晴不定。
眼看兄妹失和,慕云舒只好在中間做合適佬,問女兒:“你哥說的可對?”
慕明月僵滯著身子好久,最后才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孩子呢!”慕聽濤忍無可忍地道。
慕明月突然神經質的笑了笑,斜挑著眼尾嫵媚地望著慕聽濤,紅唇輕吐:“什么孩子?”
“你把她的孩子藏哪了?是不是放在龍弘那里?”
“藏?我為何要藏?”慕明月笑得格外的燦爛嬌媚,語聲柔綿可人:“我用得著多此一舉么。”
“你什么意思?”慕聽濤的臉沉的若結了冰,目色冷凝。
“沒什么意思。”慕明月也沉下臉。
氣氛越來越僵,慕云舒嘆了一口氣,對慕明月道:“莫和你哥哥鬧,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或有什么主意,盡管說出來,爹會替你做主。”
慕明月這才冷冷地道:“不會有什么孩子,我瘋了才會去藏她的孩子!是,我原來是這么想過,用孩子和她談條件,孩子是她跟姬十二的軟肋,她只有妥協的份,什么都任我們予取予求。可我過后一想,把孩子還給她后,以姬十二和她的小肚雞腸,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即便他們肯放,慶隆帝和黛女皇肯放過偷了他們皇孫的人嗎?甭想的太天真的,他們只會殺雞儆猴,用更狠厲的手段打擊敢偷孩子的人,以儆效尤!省得以后人人都學著我們去偷他們的皇孫,再拿孩子跟他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