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少爺的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她,哪有那個清冷如仙,睥睨傲世的滄海宮宮主的半絲影子。
何以春一時間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年少時在一起練功說笑的日子,軒轅黛依舊是那個光彩奪目,風華絕世的少女。
她是他們中的核心人物,他們以她馬首是瞻,她指東他們絕不往西,整日闖禍生事,楞是把滄海宮上上下下弄的烏煙瘴氣,雞飛狗跳。
甚至整個武林都為他們而頭疼,師傅多牛氣的人啊,可在外面都羞于提起自己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
若是沒有后來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也許他們仍是那群無憂無慮的少年少女,終日以氣死師傅為樂。
最后,他們終于如愿以償的把師傅給“氣死了”……
想起過往種種,何以春也是不勝唏噓,那些年少輕狂的歲月啊,似乎一去不復返了!而今秋去冬來,他們也快要去地下見師傅了。
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軒轅黛光滑若水的青絲,她彎唇輕笑:“當農人有什么不好?沒農人我們吃什么喝什么,十二志向遠大,你這個做娘的應該替他高興。”
“可他會種地么?分得清草和禾苗么?會不會帶累整個牛家村都被人瞧不起啊?”軒轅黛發(fā)愁,擔心她兒子會拉低牛家村莊戶人的整體素質。
“而且我這心里酸啊,好不容易把他拉扯這么大,我們?yōu)榱怂冻隽硕嗌傩难剑f拋開就拋開,轉頭跟個認識沒多久的姑娘跑了……這,這讓人怎生想的開?我這心里呀,跟萬只螞蟻咬似的……”
軒轅黛失落不已,敢情兒子是替別人養(yǎng)的。
“兒大不由娘,你還以為他是那個要吃奶的娃娃呀。”何以春也是有兒有女的人,且孩子都比姬十二大,有經驗,認為孩子情竇開了是好事:“他若是不跟人家姑娘跑,那你才該發(fā)愁。”
“可這姑娘不行,他們是沒有結果的。”軒轅黛在她腿上翻了個身,又嘆了一口氣:“我與那姑娘有過一面之緣,且不說她與聶家的關系,只說十二……”她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何以春斟酌了會兒,慢慢道:“也許沒到那一步,若那姑娘愿意,等上幾年,讓她給十二做小也行的,橫豎只要十二喜歡。”
軒轅黛白了她一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以為我在意那些啊,我自個都不愿的事,憑什么人讓人家姑娘做?而且這對娑羅姬也不公平,如果十二對她沒有感情,那合功也不會順利,會害死他們兩人的。”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何以春也知道,沉默了一會兒,她頗有些恨恨地道:“都怪素瓔當年入了魔障,生生害了你們母子二人。”
素櫻曾經是軒轅黛的親親小師妹,也是軒轅黛的劫,提起此人,軒轅黛唯有沉默。
許久,她垂著眼,微啞著嗓音道:“阿春,想個法子,讓十二心甘情愿的回來,不能再拖了。”
※※※※※※
盤鋪子的事頗多波折,主要是剛開始不知道做什么買賣好,顧還卿感覺什么都可以做,卻又什么都不精,有點狗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
顧還卿看過一些穿越文,穿越前輩們經營商鋪干的風生水起、熱火朝天,一躍成為全國首富的比比皆是,憑能力封候拜相的也不乏其人,便是稱王稱帝的也多。
可輪到了她自己頭上,她就有點不確定了,不把命玩掉那都是好的——人比人氣死人,她一凡夫俗子穿越過來,又沒有什么特長,稱王稱帝只能做做夢了。
她其實也有雄心壯志——
原本她想干點大買賣,比如金銀玉器首飾鋪子什么的,她是現代人,有優(yōu)勢啊!可以把古今首飾的優(yōu)點結合起來,做成別具一格、風情獨特的精美飾品——無論哪個時代,女人的錢總是最好賺了,只要首飾能襯托出她們獨一無二的美麗,她們沒有不心甘情愿掏腰包的。
再不花點心思經營一家大型超市什么的,風險小收益高,做成大越頭一家,那便名揚四海、蜚譽全球了……
奈何現實讓她壯志難酬,晚上在燈下把銀票一點,她才覺得自己太不切實際了——上述那些行當資金要的太多,不適合他們目前的經濟狀況……她手上的銀子滿打滿算都只有一千兩了,買個體面點的首飾都要再三斟酌。
一文錢難死英雄漢,一切從實際出發(fā),那些大買賣等她攢夠本錢再說吧!
最后,她在大家的慫恿下,決定先開個小飯館,因為他們都說她做的飯菜特別好吃,而且小飯館要的本錢小,一投入就有收入。
只有聶淺歌一個人不贊成——他只想讓顧還卿做菜給他一個人吃,其他妄想吃卿卿飯菜的人,都該去吃砒霜……
但他一個呆子,誰理他的想法啊,直接被秒。
聶淺歌郁悶的不行,次日用絕食抗議了一整天,但大家以為他在鬧別扭,直接忽視掉,心說等他覺得餓了自然會吃……
開飯館便開飯館,但顧還卿想開家不一樣的飯館,不然怎么賺錢?以后怎么做大生意?
無論古今,要租或者買鋪子走的流程都差不多,大同小異,要么直接聯系賣家,要么找牙人,也稱牙儈,就是中間人,相當于現代的中介,牙人從中賺傭金,撮合買賣雙方成交。
西街有家急欲盤出去的鋪子,這鋪子有好幾間門面,原來是綢緞鋪兼營繡鋪,有刺繡作坊,掌柜經營不善,打算去別的地方發(fā)展,綢緞等貨物和刺繡工具都運走了,獨剩一個空蕩蕩的大鋪子。
除了舊柜臺沒搬走,板凳都未留下一個。
這鋪子甚是陣舊,但勝在面積夠大,帶上放貨的倉庫和緊密相連的刺繡作坊,足有二三百平米,可以當中型宴會廳使用了,開小飯館綽綽有余。
且鋪子后面還有個不錯的院子和兩進房屋,大約是原掌柜家眷住的。
買下來的話,得重新米分刷,治桌椅板凳等,其實就算原老板留下什么,顧還卿也不一定看得上,新起新發(fā),一定要添上合自己心意的東西。
這鋪子不便宜,那老板一張嘴:“兩千兩不二價!”
“……”顧還卿倒不是嫌貴,關鍵是她沒這么多銀子啊,且這兒地段不好,不在鬧市,這也是綢緞鋪發(fā)展不起來的原因之一。
做生意,地段是很重要的!
若非手頭銀子不夠,顧還卿是相不中西街的鋪子的——她只不過是仗著“好酒不怕巷子深”,有信心把飯館生意做開、做大。
但對方的價格與她手里的銀子相差太大,既便壓價也壓不了多少,這事看來沒談頭了。
福伯們也勸她買間小點的鋪子,但顧還卿堅持買個大點的,面積不夠大,會影響她許多的后續(xù)計劃。于是準備隨牙人再去看另外幾家鋪子,不定有合意的。
一行人走不多遠,那掌柜的追了出來,一臉不情不愿地道:“你們先別走,價格可以再議議。”隨后他自己說了個價,出乎眾人意料:“看你們也不容易,拿得出八百兩的話,便宜賣給你們吧。”
“……”此人前后轉變如此之大,價格自斬一半還轉彎,令人費解。
不過八百兩正好在顧還卿的承受范圍之類,且她事先打讓珩叔去打聽過,這鋪子沒有什么靈異和詭異的事件發(fā)生,大概不會像《聊齋》里寫的那樣鬧鬼。
且有牙人在一旁做保,真有圈套的話,牙人沒必要攬麻煩上身。
便宜白撿白不撿,真有什么事的話也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顧還卿決定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