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院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合作關系,韓歸白之前就已經和沈銜默互粉。時間又正好,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沈銜默轉發的那句“大白確實”。
……呃,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是這么說的呀!尤其小沈你還是個八歲到八十歲人類通殺的長相!
韓歸白捏了把冷汗,覺得他又該被人戳脊梁骨了。評論情況也確實如他所料,粉黑掐成一團。再看熱門話題里的“韓歸白沈銜默顏值大pk”,就知道戰場范圍已經控制不住。
想到范希捷告訴他沈銜默通常不表態,韓歸白覺得這種情況可能事出有因。然而,他翻了電影官博下面的評論,也完全沒找到能戳到敏感點的東西。
哎,這孩子到底想啥呢?
韓歸白表示他真不懂沈大帥哥的想法。基于疑罪從無原則,他認為沈銜默說那四個字肯定不是出自惡意。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確定。
韓歸白仰臉往后靠,瞇著雙眼盯天花板,腦海中又閃過那張帥得驚天動地的臉。
本來能靠顏吃飯,也可以靠錢吃飯;可沈銜默這兩條路都沒選。太史公都說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沈銜默已經不差錢,所以他進娛樂圈,要的只是名聲?亦或者更多的錢?
雖然以貌取人不好,但韓歸白確實沒法把沈銜默和功利心畫上等號。半分鐘后,他拍了拍額頭,決定不為難自己的腦細胞,重新翻看起網頁來。
不過多時,影視綜合場里再次掀起了一波高潮。在金口難開的沈銜默難得夸了韓歸白之后,韓歸白回復了一個大兵叼煙的表情,居然比沈銜默的話還少。可要說他被夸得不好意思,好像也不靠譜,因為他還回復了粉絲的評論——
“韓歸白v:回復大白大白我宣你:聽過禍害遺千年嗎?[得意]//大白大白我宣你:看照片,大白身體全好了?請知情人務必告訴我肯定答案![淚目][淚目]”
因為用詞問題,這條轉發很快爆了,風頭飛速趕上顏值pk戰。
“啊啊啊大白竟然回復我了!太幸福了,我要下樓跑三圈冷靜下……不,三十圈!”
“大白啊,咱能好好說話么?明明你那么溫柔,卻有那么多人誤解你,太令人心疼了![大哭][大哭]”
“不愧是韓·專注自黑一萬年·歸白!ps,不要拉黑我,我真的是粉!”
“每日拉仇恨任務:2/1(完成)”
韓歸白看著他一手炒出來的話題度迅猛上升,滿意地洗澡去了。都說他是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男人,那他怎么好意思讓那些人失望呢,是吧?
沒過多久,正在國外進行商業談判的褚修就接到了相關匯報。倫敦已經入夜,他便端著一杯洞庭碧螺春,有一口沒一口地輕抿,指尖輕輕劃過平板電腦的觸摸屏,神色不喜不怒。
秘書站在沙發邊上,覺得頂頭boss的心情一如既往地難以揣測。
褚修名下有家星海娛樂,攤子鋪得很大,從常規經紀設置到特效制作部門都有。但說到正經簽約的藝人,也就韓歸白一個。換句話來說,這公司完全可以看作特意為韓歸白開的。
不是說韓歸白名氣不夠大,也不是說公司不賺錢,但確實……有點那啥吧?
頂頭上司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他不得不出聲詢問:“大少,您看這……”
“隨他去。”褚修動了動手指,關掉影視綜合場的頁面。“以后繼續跟進。”
秘書立刻點頭領命,但他心里更狐疑了。
第16章
隔天回到劇組后,韓歸白毫不意外地被范希捷抓住逼供。
“‘大白確實’?”范希捷重復這句話,“你解釋下,為什么小沈難得打的字,都用在你身上了?”
“我怎么知道?這話你不覺得該去問小沈自己嗎?”韓歸白已經做好了準備。扯皮有什么難的,手到擒來!
范希捷見一擊不成,再出一擊:“你的話都比小沈還少了,這正常嗎?”
“有什么不正常?”韓歸白反問,神態悠閑:“你沒看我還說了別的?”
一提這個,范希捷就沒好氣。“你還敢說?”她簡直恨鐵不成鋼,“那種欠扁的話,你和我說說就算了;發到公眾鼻子底下,你這是嫌你掀起的風浪不夠大?”
答對,可惜沒獎!
韓歸白想,面上依舊笑得漫不經心。“你想多了。而且吧,小沈親口告訴我,他是我腦殘粉。對偶像多說兩個字,有什么稀奇?”
……要不要臉!
范希捷已經沒力氣說這句話了,她現在更想用唇蜜或者油彩糊他一臉。
就連范希捷都鎩羽而歸,其他人就更不用想從韓歸白嘴里套出什么話。沈銜默又是個能不說話就不吭聲的性子,沒人有信心撬開他的嘴。
于是,當沈銜默到達片場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劇組上空籠罩著一股哀怨的低氣壓,只有韓歸白一個例外。
“……怎么了?”他好奇地問韓歸白,同時已經預感到這事兒絕對還和韓歸白有關。
“沒什么,”韓歸白輕描淡寫地回答,一點也不想提自己幾句話就把眾人的好奇心掐死在搖籃里的豐功偉績,“大概昨天吃錯東西、拉肚子了吧。”
……你才吃錯東西,你全家都吃錯東西!
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此腹誹,奈何沒有一個人有膽子說出來,只能郁悶到內傷。別人都以為他們天天見到韓天王,必定有不少內幕可以抖;但這種內幕……誰說出去誰丟臉,還不如沒有呢!
雖然依舊沒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沈銜默還是很有同情心地給劇組眾人點蠟,在心里。“今天你先拍?”
說是綁架戲份,但正面表達的只有雷輕騰被反綁在高背木椅上、而莊鵬背對著他打電話的鏡頭。另外全是側寫——
在兩人意外發生關系后,莊鵬假裝不知道他被人暗算、還巧言加入了暗算者組織的綁架小隊,就準備著最后把那些人賣個底兒掉、自己再帶著錢遠走高飛。
而在綁架真的發生前,雷輕騰也已經暗中做好了布置。不過,劇本中沒有標明具體來龍去脈,只有雷輕騰出門赴約(綁架)時的回眸一笑,算是需要眾人動腦猜的一條線。
單純從面上比較,這兩個情節都很出彩。不過,相對于雷輕騰不動聲色地布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之計,莊鵬要揣著自己的小算盤,打進名為兄弟實為仇人的小群體中間,再成功虛以委蛇、金蟬脫殼,對演技的考驗絕對更大。
照先易后難的一般原則,理論上該是沈銜默先拍。所以韓歸白一聽就笑了:“怎么,這是想偷師?”
換一般人,聽這話絕對和韓歸白杠上了,然而沈銜默不。不僅不,他還非常真誠地問:“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