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蔣素桓拍拍手說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些藥都在煎藥的時候懂了手腳,根本就沒有效用。”
“竟然如此!”余大人說:“究竟是誰,想致死公主!”
蔣素桓說道:“公主平時和誰結過仇恨,公主死了,最大的得益人是誰?朝著這兩條去排除,答案自然就水落石出。”
余大人臉色難看地想了想,擠出兩個字:“任兼!”
這回輪到夏俊輕和蔣素桓大驚失色,怎么會是任兼?
“走!去找他!”余大人帶領著人馬,氣沖沖地直擊任兼的院子。
“走,我們跟去看看。”蔣素桓拉著夏俊輕跟上去。
“桓兒,我不明白,為什么……”夏俊輕搖搖頭,完全不懂了:“他們為什么要這樣?”
“傻瓜,這些不需要你去想明白,我們做好分內事,不用管那么多。”蔣素桓緊握住夏俊輕的手,給他鼓勵和支持。
“他們太可怕了。”夏俊輕喃喃自語,不由地更加黏緊蔣素桓,仿佛只有蔣素桓才是信得過的人。
來到任兼的院子里,余大人踢開房門,只看見任兼坐在棋盤面前,如老僧入定。
“任兼,是不是你做的?你想讓公主死?”余大人大聲質問!
“不,我雖然對她毫無感情,但是我從來沒有動過sha念。”任兼嘆著氣,眼神和初次見到一樣哀傷:“我雖然沒有動手,卻也沒有阻止,我不配做一個藥師。”
余大人驚訝地問:“你知道是誰?”
“這世間除了我和他,沒人會對公主不利。”任兼垂眸說著,讓余大人已經心里有數。
“為何……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公主……”余大人頹然失語,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很多。
“我本不想牽扯到俊輕,是你們執意要強求。如果俊輕出了什么事,你們又如何解救?”任兼嘲弄一笑,連自己都救不了的人,卻總是肖想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強求的結果,最后就是如此。
“……畢竟是最后一面,你何必這么殘忍?”余大人老淚縱橫,公主是活不了了,就算有救也活不了。
“殘忍的何嘗是我?”任兼說道,目光隨著遙遠的記憶渙散開來。
“難道你就沒有錯?如果當時不是你招惹公主,她又怎么會!”余大人怒目對著任兼,這個男人也不是什么好的。
“無心之舉,當成招惹,然后對我使用手段,這樣的公主,我消受不起!”任兼說罷最后一句,閉目不言。
“你!公主之死,與你也脫不開干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已經是皇帝的走狗!”余大人破口大罵!
“清者自清。”看見門外的夏俊輕和蔣素桓,任兼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夏俊輕走進來,對他說道:“你是我父親?”
任兼緩緩點頭,看著夏俊輕,這是公主生的孩子,不是他和蘭氏的孩子,他心情復雜。
“是公主強留你,所以你恨公主。為了報復公主,你讓我跟她永不相見,你自己也假死,傷了母親的心。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再夏家,孤立無援。”
“俊輕……”任兼欲言又止,他固然對夏俊輕心情復雜,但始終是親生兒子。
夏俊輕說道:“你不是個好丈夫,我替兩位母親罵你一句。你不是個好父親,我替我自己罵你一句。從此以后,我就當我父親真的死了。也求你不要把這個殘忍的正想告訴廉州的母親,讓你在她心中永遠是好的,只是去得早而已。”
“俊輕,我不能,我愛她。”任兼直言道:“公主死后,我會回到廉州,去見她。”
夏俊輕說道:“你去吧,我們都會恨你的。”
任兼神情悲傷,弄成這個地步,難道他就是那個罪人?不過是一個無心之舉,何來的招惹,怎么就成了今天這樣。
“桓兒,我們走吧。”夏俊輕拉著蔣素桓的手,木然說道。
“俊輕,你不能走,你母親還等著你……”余大人攔住他們。
“大人,她臨死都是這么自私,我何必為她流淚,看著她離世?”夏俊輕搖搖頭,到底是拉著蔣素桓走了。
一個連親兒子都可以拿來做交易的母親,二十余年沒有任何音訊的母親,夏俊輕不想相認。
“桓兒,你是否覺得我太狠心?”和蔣素桓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夏俊輕靠著蔣素桓的肩膀,渾身無力。
“不狠心,你忠于自己的感情和內心,敢于做出自己的決定,我很欣賞你。”蔣素桓親親他的發頂,說道。換位思考一下,蔣素桓也未必能跟夏俊輕一樣,轉身說走就走。那是親生父母親,夏俊輕從小的渴望的。
由此證明,夏俊輕雖然渴望親人,但是并不盲目追求。他對真正對自己好的人,有很敏感的雷達和感受。這大概是小動物特有的感官吧,只有那些人才能讓夏俊輕毫無負擔地黏上去。
而不是真心對他好的人,他根本就不湊近乎。
“謝謝你,桓兒。”夏俊輕抬頭,深深凝望著蔣素桓說:“因為有你一直在,我才這么堅強。”才有底氣說走就走,才沒有感覺到自己被所有人拋棄了。
因為夏俊輕之后,就算最后所有人都拋棄了他,他也還有蔣素桓,還有蘭氏。
“我相信娘,就算她知道我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也不會嫌棄我的。”
“這是當然,你們是真正的母子,有著深厚的母子情分,你不要害怕。”蔣素桓心知,夏俊輕還是害怕的,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來給自己打氣。
“嗯。”夏俊輕安心地點頭。
二人回到租住的家里,靜靜等待結果。接下來的這么多天,余大人那邊未再有消息,也不知道公主的情況如何。而任兼那里,也是沒有任何動靜。
蔣素桓說道:“這樣也好,他們過他們的,我們過我們的,等結果出來之后,咱們回廉州和母親團聚。”還有陰山居士,他算是一個邊緣人吧,知道一點點,卻不知道的更多。
“是啊,到時候我考上了進士,外派為官,就帶著你和母親,還有師傅,我們一起去上任。”夏俊輕靠著蔣素桓,靜靜地計劃著未來,還說:“等穩定下來,就和你生個寶寶。”
蔣素桓覺得責任重大,暫且不討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