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他們遇到一位青牌,已經是少見的藥師,所以那位藥師才那么高冷。因為他常年受到尊重,根本就沒有被忽視過。
假如有能力拿到藍牌,那就是門派掌門的級別了。
要知道皇宮里的御醫,也僅僅是綠牌或者青牌。能做到藍牌藥師這個份上,大多數都自開門派,廣收徒弟,被世人尊敬。
而藍牌藥師,一聲的愿望就是突破紫牌。可惜能做到這一步的人,根本就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眼前這個四十出頭的大叔,卻已經是紫牌藥師?
“怎么,你不信我?”任兼好笑地道,可他雖然笑著,眼神卻依舊悲傷。
“不,晚輩不敢懷疑。”實際上任兼的氣質和氣場,蔣素桓早就有所注意,要不然也不會隨口搭話。
“我雖是紫牌藥師,這一生卻發誓不再碰藥。”任兼悵然若失地說:“也不會收徒。”
蔣素桓和夏俊輕默默聽著,答不上話。他們不知道任兼的經歷,自然不好開口說什么。只是可惜罷了,一個發誓不碰藥不收徒的紫牌藥師,何其悲哀。
這是醫藥界的損失和遺憾。
作為對這個世界的等級不是那么敏感的現代人,蔣素桓都覺得遺憾,更不要說本地人。若是這翻話被其他藥師聽見,那些藥師早就以頭搶地,跪求任兼收徒教導,繼續研究醫術和制藥。
就算跪個三天三夜,他們也愿意。
反倒是蔣素桓的表現落落大方,不盲目強求,也不對紫牌這個名號表現出狂熱的推崇和討好。
因此任兼說:“不過,我可以替你引薦一次,你,想進去跟他們一較高下嗎?”
第026章
沒錯,任兼身為紫牌藥師,有資格替任何人引薦。哪怕現在的蔣素桓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子,一旦他被任兼引薦成功,他身上永遠套著紫牌藥師的光環。
在這里又需要慎重考慮一下,最后蔣素桓還是點頭,謝過任兼,他接受了這個好意。
當夏佑霖和夏俊璽看見蔣素桓到來,他們不可謂不吃驚,甚至激動地脫口而出:“你來干什么?”
夏佑霖永遠記得,那天下午的難堪和憤怒,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蔣素桓。
“你們來干什么,我就是來干什么。”蔣素桓說道。
“真正好笑,我們是來考取銘牌,而你無人引薦,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尚醫閣怎么會讓你進來?”夏佑霖說道,眼光看著閣內的人員,希望他們采取行動。
“誰說他無人引薦?”任兼站在蔣素桓身邊,不緊不慢說道:“我就是那個替他引薦的人。”
夏佑霖看到任兼,吃了一驚,然后道:“你又是誰?”
任兼說道:“你莫管我是誰,只需知道我有資格替他引薦即可。”說罷對那主持考核的尚醫閣長老說:“梁老,可以開始了。”
那位梁長老笑了笑,眼神中擔著贊賞,順便連蔣素桓也被他多看了一眼:“那便開始罷。請各位弟子就位,在你們面前,是八碗藥湯。此時需要你們連續逐一喝八口,然后在一炷香之內寫出每一碗藥湯中所包含的藥材。”
弟子們微微為難,這個題目果然不容易。
等到梁長老說開始,弟子們快速喝藥,這不是喝完一碗寫一碗,而是連續喝八碗,這需要很強的記憶力和辮藥能力,因為八碗混在一起會串味。
任兼看了看蔣素桓,只見蔣素桓不徐不疾,喝完一口先頓了一下,將藥材的名字印記在心里,再喝下一碗。等他把八碗喝完,心中有數,你會發現他下筆如有神,絲毫不停頓,寫完一張接著一張。
時間到后,有人來審核弟子們的答案,這一輪刷下去一個人,其中只剩下五個。
梁長老說道:“第二題,把你們剛才所嘗到的藥材,組合成五張方子,需要做到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蔣素桓微微點頭,這次考驗的弟子們對藥方的掌握,是否夠多,夠精。
凝神想了一下,蔣素桓列出五個方子,每個方子剛好一樣多的藥材,且不重復。
這一題又刷下去一個人,現場剩下四個人,其中夏俊璽穩穩過關。
夏佑霖對自己的兒子很有信心,但是蔣素桓臨時沖出來,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總想著把蔣素桓刷下去。
“第三題。”梁長老揮揮手,讓幾個年歲不一的病人進來,站在他們兩米開外:“按你們所見,替他們每人開一個方子。”
俗話說望聞問切,只看一個人的外表就開方子,這就算是老中醫,也需要謹慎。
蔣素桓對這道題有些不是那么理解,不過還是仔細觀察前面的四個人。
第一個小孩兒,鼻頭發紅,不時吸鼻涕,自然是感冒了,開一味最普通的麻黃湯即可。
第二個年輕婦人,臉色難看,額頭微汗,嘴唇又顯得干燥。再看她的嘴唇,卻顏色略深。蔣素桓筆下一走,開了一味承氣營養湯,功效是養陰通便。
第三位中年男人,也是微微冒汗,他的不同之處在于眼睛赤紅,不時用手去揉揉眼睛,神情顯得難受發悶,恍惚。蔣素桓給他開了一個方子叫做防風通圣散,作用是疏風解表,泄熱通便。
第四位是個年長老者,他看上去略發胖,但仔細一看又不像發胖,而是微微浮腫。再看他的神情,顯得有點不安,聽到點聲音便反應大,這是容易受驚的表現。
蔣素桓想了想,給老者開的是十味溫膽湯,作用是化痰寧心,和胃止嘔。
四個方子書寫完畢,被收上去核驗,最后梁長老手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方子,笑道:“今天有兩位弟子表現得十分出色,一個是夏俊璽,一個是蔣素桓,據我所知,他們都是來自夏氏。”眼神瞧著待在邊上的夏佑霖,笑道:“夏氏果然名不虛傳。”
“梁長老謬贊了。”夏佑霖客氣道,雖則心里高興,但是蔣素桓始終是他的心頭之刺。
“來看最后一題,若是你們都通過了,就可以拿到赤牌。”梁長老叫來一個人,坐在那里,叫他們輪番把脈:“這位病人身懷疾病,你們來看看,他究竟是什么病?”
倆個人心頭疑惑,能把脈自然就能知道是什么病,難道最后一題這么難?
“呵呵,年輕人莫要托大,還是先看了再說吧。”梁長老呵呵笑道。
蔣素桓馬上收斂了神色,首先上前把脈,片刻之后果然皺眉不語。他感受不出來,這位的脈數是什么病,貌似一切都正常,他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