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求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還交代說,其實那個心里專家群里面的人每個人都用自己所學的心理學去殺過人。據她所說,這個心理專家群其實很像一個很隱秘的殺手組織。她說她私下打聽過,其實能進那個群的人,都是手里有命案的才能進去,因為她私聊的一些人,手里都有過命案。
而這個群之所以能吸納那么多在心理學有很高造詣的高手,那是因為只要進了那個群后,就能獲得十萬到數十萬甚至百余萬的年薪。
進群之后,群主會偶爾私聊群里的人,說有任務給他做,問他做不做。群主不會也強迫你去做,不過聽說一些沒接受群主任務的人一般都會在不久后退群,然后離奇消失。
群主一般都會解釋說,是其家里有事,自動退群了,其實我們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要是不接受任務,就會被群主遺棄,派人滅口。
不過自從我們去年把心理群解散了之后,她們這群特殊的殺人犯就全都解散了。范秀秀雖然感覺到得到了解放,但還是一直都不敢回家看望自己的親生母親。
她是在很小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出去的。不過她算是運氣比較好的,被賣到了一個比較有錢的商人家里,受到了很好的教育,然后無意中選擇了心理學研究。一次偶然的機會,被她同學介紹認識了那個心理專家群的人,就這樣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土斤冬劃。
其實她早就懷疑自己不是她父母的親生女兒,她也是在她進入那個心理專家群后,手里有了一些錢才開始著手暗中調查自己的親生父母。
經過一番周折后,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并且查到了自己的原來的真名叫范秀秀。因為她查到自己戶口的時候,她的戶口顯示的是失蹤二十多年。按照我國法律規定的失蹤人口注銷戶口的時間期限是兩年,不過這得需要失蹤人的直系親屬去法院申請,讓法院判決,然后拿著法院的判決書才能去當地派出所注銷戶口。像范秀秀這種情況,顯然是他生母有意在保留她的戶口。
不過范秀秀為了怕連累自己的母親,便花錢雇人把她的戶口申請注銷了。這本來就是一個失蹤了二十多年的人,所以她很輕松地就辦成了這件事情,并且還辦的很干凈,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我們在調查的時候,只查到范秀秀的檔案戶口所在地已經更改的很模糊,只寫了一個開源縣回籠鄉,顯示的狀態也是已死亡。因為注銷了戶口就意味著死亡,當時我們只是覺得這里面明顯有問題,只因檔案沒寫清楚,誰又能想到她的檔案狀態是從失蹤人口更改成死亡的。
范秀秀雖然找到了自己的生母,可卻不敢回去相認,因為她知道我們已經在調查她,怕因此而暴露自己的行蹤。
而范秀秀的生母便是最開始被火車撞的那個姓彭的老太太。得知彭老太太被火車撞得腦袋都壓沒了之后,一直忍著沒于生母相認的她,被傷心和悲痛沖昏了頭,便偷偷殺到回籠鄉給生母報仇。她把她母親被撞死那晚值班的兩個鐵路職工一個整的瘋了,一個整的自殺了。之后又把村里幾個和彭老太太有點小過節村民也整的瘋的瘋,死的死。
至于和田水牛的邂逅,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那是她大學實習期的時候,在國外一家醫院實習,無意中認識了田水牛。那時候的田水牛正在為國外一家雇傭兵公司服務,不過當時的范秀秀并不知道。
由于兩人是華人同胞,加上范秀秀那時候年紀小,對英俊瀟灑的田水牛一見鐘情,兩人很快就發生了不正當的關系。
相處幾天之后,田水牛悄無聲息的就走了,而范秀秀卻一直在苦苦尋找他。在范秀秀來回籠鄉給生母報仇時,偶然與裝傻充愣的田水牛邂逅。田水牛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當年被逼當雇傭兵只是為了給他大哥治腿。出去干了幾年,偷偷回來后,也厭倦了那種生活,便想躲在偏遠鄉村過幾年安生日子避避風頭再說。
可范秀秀來了之后,此時已經深諳催眠之術的她,偷偷給二人用了幾次催眠術。從田大牛口中,她查到了一個驚天秘密。那就是田水牛和田大牛并不是親生兄弟,田水牛是他父親從街上撿回來的一個嬰兒。
當范秀秀告訴田水牛這件事情之后,田水牛一下火了。他覺得田大牛不該這么瞞著他,應該早點告訴他,好讓他去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于是喪心病狂的田水牛便叫范秀秀幫他干掉田大牛。二人便一拍即合,開始籌劃幫范秀秀母親報仇和對付田大牛的事情。
本來田水牛一直還有些不忍心對這個伴隨自己幾十年的哥哥下手,他們在給范秀秀母親報完仇后,本打算先在鄉里繼續躲一段時間就遠走高飛的。卻沒想到就在這時,張怡寒帶著人登門拜訪來了。
他們得知張怡寒這次就是沖著范秀秀來的,便留住他們吃了一頓便飯,趁機給他們下了迷魂藥。迷暈了他們之后,田水牛便和范秀秀把人帶回了他已經準備了很多年的山洞。
據范秀秀說,這個山洞是田水牛和他哥在十多年前發現的,發現了這個山洞之后,他們馬上就把食人谷封了起來。原本他們當時只是打算以后房子塌了就住到這個山洞里來的,把山谷封住一方面的確是怕別人再進來被沼澤地害死,一方面主要害死怕村里人和他們搶那個山洞。
原本他們認為應該沒人進食人谷,所以打算在這里面躲幾天,等風聲過了馬上就遠走高飛,卻沒想到,不怕死我的和趙曉天偷偷摸了進來。
估計范秀秀怎么都沒想到會因為自己母親的事情落網,她應該更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田水牛。
原本只是一件普通的鐵路交通意外,卻因為彭老太太有個失蹤多年的女兒,引發了一連串的命案。
弄清楚這件案子的前因后果之后,我心里也有些感慨萬千,久久沒有說話。
不過,張怡寒卻躺在床上緊皺眉頭,說了一句令我們大家很值得好好反省的話:“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案子的巧合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第613章 周融回來了
聽見張怡寒那么一說,我們都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
不過我們又分析了很久,都還是沒分析出一個所以然。
但是,我們對范秀秀的那些供詞的可信度還是一致比較認同的。畢竟范秀秀這邊應該的確是心里防線徹底崩潰了,她知道的應該只有這么多。只是,田水牛這邊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他的身上還是有很多謎題沒有解開。
即便他當年出去當雇傭兵真的是被逼無奈。為了救他大哥田大牛,可既然已經嘗試過那種高人一等的生活,為什么不把他大哥接出去,反而回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隱姓埋名,繼續過這清苦的生活。這世上的確有一些人不喜歡都市的繁華與喧囂,但我并不認為田水牛是這種看破紅塵的人。
我們在醫院住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院,然后眾人就陸陸續續的全部出院了。趙曉天和孟潔與其他一些懸案組下來的人,也在我們出院的前一晚和押送田水牛與范秀秀的人一起回省廳了。開源縣只留下我和張怡寒、楊麗麗、李大逵四人。
出院當天,開源縣公安局寧局長親自帶著一大幫人來醫院接我出院,因為我是最后一個出院的,寧局長當然清楚我知道他一些把柄,這時候再不拍馬屁,我就要回懸案組了,他可就沒機會再討好我了。
本來我還以為范秀秀和田水牛已被押去寶山的一家看守所羈押,我們也沒必要再留在這里了,想必上面一定會把我和張怡寒馬上調回去。卻沒想到。寧局長見我從醫院門口一走出去,馬上就走過來緊握著我的雙手,對我說了一句我怎么都沒想到的話:“哈哈哈哈,歡迎領導常駐我縣指導工作……”
“什么?”我一下愣住了。我一臉茫然地望著張怡寒和李大逵楊麗麗幾人。他們明顯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也全都皺著眉頭。
“小寒。麗麗姐,這是什么情況?”我望著張怡寒和楊麗麗。這幾天一直是張怡寒和楊麗麗在負責審訊田水牛和范秀秀的工作。那兩個重要嫌犯是昨晚才被押回寶山,因此我當然要問問他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打電話問問老朱?”張怡寒說完就拿出了手機,就在他正準備打老朱電話的時候,我的手機一下響了。拿出來一看,正是朱明智打來的。
“小寒。他打過來了!”我拿著手機轉身朝一邊走去:“喂,老朱,什么情況,我怎么聽寧局長說我好像要常駐開源縣,這是怎么回事?這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我還留在這里干嘛?”
“哈哈哈哈……”手機那頭傳來朱明智爽朗的笑聲:“臭小子,你回來干嘛?現在周融是懸案組的副組長,趙曉天是三大隊的大隊長,你回來只能成為他們的小兵。俗話說。寧做雞頭不做鳳尾,我把你留在開源縣基層。你就是那里的土皇帝,連局長都得看你的臉色,這有什么不好嗎?”
“不是,問題是,你把我留在這里干嘛呀?”雖然我已經聽出了朱明智把我留在這里一定有他的安排,不過我要是不弄清楚他的目的,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得勁。
“開源縣需要你去做的事情多的是,你別看這個縣城小,一大堆破事都在等著你去做。這個開源縣是我們省破案率最差的一個單位,近幾年來,堆積了很多案子都沒偵破。這里的局長基本上是一年一換甚至一年換幾次,可破盤率始終提不上去。所以經過上級研究決定,我們懸案組派一個專家組常駐開源縣,幫他們把以前那些案子全都清理一遍。這是省廳領導的意思,我也沒辦法,正好你們幾個最近都在那邊,對那邊的情況應該都比較熟悉了,所以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了。”
“我們,還有誰?”我問。
“放心吧,我不會那么狠心把你和張怡寒分開的,除了你和張怡寒外,我把楊麗麗和李大逵,還有楊玲李佩儀也派給你們。你們在那邊成立一個臨時懸案小組,你任小組組長,張怡寒副組長,限你們年底之前把開源縣近幾年那些亂七八糟的破案子給我全部清理掉。大到命案,小到小偷小摸,我要在半年內讓開源縣的破案率達到百分之百。小子,這可是上級領導在檢驗我們懸案組的戰斗力,像你們這樣的懸案小組,這次派出去了三四個,你可別給我丟臉,否則你就呆在那里別回懸案組了。”
聽見朱明智那么一說,我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意識到,這很可能是上面的一盤大棋,估計省廳領導在利用這個辦法來幫助懸案組偵破懸案,只是我們以前用的辦法是直接從省廳懸案檔案里入手,這次卻是從基層入手。
打完電話后,我把張怡寒拉到一邊低聲說了一下朱明智的意思,張怡寒的看法和我差不多,不過看得比我更透徹:“小林,你說上面會不會是想利用這種方法來完成公安部交給我們的懸案任務?”
“不會,按道理說,現在已經四月份了,我們前年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不也在這個時間嗎?應該已經過了才對啊!”我道。
“嗯……”張怡寒點了點頭:“公安部定的期限是兩年時間內把歷史遺留下來的懸案破掉百分之五十,期間我們耽擱了不少時間,數百宗懸案破的還不到五分之一。你說會不會是省廳領導挨批了,所以才利用這種方式將功補過?”
“很有可能!”我點了點頭:“不過這有什么用,亡羊補牢也晚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上面領導一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我們反正哪里都是干,就在這兒當一下土皇帝也挺不錯的,嘻嘻……”張怡寒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