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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剛剛有個秦天的鄰居打電話給我,說是要告訴我一個秘密,你知道他怎么說,他說他有一次半夜看見楊大少開著紅色跑車把秦天的女兒帶出去了……”
“什么!”我一聲驚呼。
如果之前聽見周融說這案子和楊峰有關(guān),證據(jù)明顯還有些不足的話,那么此時聽見老陳這么一說,我一下就把案子和楊峰聯(lián)系到了一起。畢竟他是認識其中一名受害人的,這就有了一定的嫌疑。
在外人看來,我們警察辦案看似好像很復雜,其實也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復雜。
因為我們辦案都是有一定規(guī)律的,一般兇殺案,首先我們最開始查的就是受害者的親人、朋友、同事以及近期交往的一些以往不認識的陌生人。
不過這說起來簡單,其實也是一個很繁重的排查任務(wù)。等這些人全都排查清楚了,如果全都排出了嫌疑,我們就會定性為隨機作案。這個排查任務(wù)那就得從本地區(qū)的一些有犯罪前科的人開始查起,看看最近有沒有人在案發(fā)現(xiàn)場周圍出現(xiàn)過……
總的一句話來說,這是有套路可循的。
此時聽見老陳那么一說,之前還在幫楊峰開脫的我,馬上又把他定位成一個重要嫌犯。
緊接著,我和老陳先是去了一趟他的家,他家房子雖然比較舊,不過也還算寬敞。本來我是想住在外面的,他卻執(zhí)意要我就住他家。盛情難卻,我只好先在他那里住下。
我們一人換了一身便裝就趕緊朝那個高檔小區(qū)趕去。
老陳帶著我去問了小區(qū)里面七八戶人家很多的問題,其中有一家就是打電話給他報信的那個男子。我們走了那么多戶人,其實主要就是為了掩飾來他家里。
男子二十四歲,自稱是秦天女兒秦嵐的同學。因為他認識秦嵐,所以對楊峰那天帶秦嵐出去印象特別深刻。
聽完那名男子說完之后,我們發(fā)現(xiàn)這名男子明顯是對秦嵐有意思。而秦嵐卻選擇了高富帥楊峰,所以看見秦嵐家里遭人滅門之后,便偷偷報信給我們,意思不言自明。
不過他也只看見秦嵐坐楊峰的紅色敞篷法拉利出去過一次,并且還是大半夜,楊峰開著車在小區(qū)外面幾百米開外的路口等,秦嵐一個人從小區(qū)走到路口才上車。
我一聽到這里就感覺到楊峰和秦嵐的關(guān)系確實有些問題。如果是正常談戀愛,應該沒必要這么偷偷摸摸的,約個會還搞得那么神秘,這是為什么?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們是在偷-情。要么就是楊峰怕自己老婆看見,要么就是秦嵐怕自己老公看見。可是一查之下,他們二人都沒結(jié)婚。楊峰是有過幾個女朋友,不過都沒來往了,而秦嵐從來沒交過男朋友。
那又為什么那么做?
我和老陳一邊走路回家,一邊討論,當我一說到這里的時候,老陳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說會不會是楊峰早就打算要對秦嵐動手,所以故意不讓外人發(fā)現(xiàn)他和秦嵐有關(guān)系?”
聽見老陳那么一說,我覺得很有可能。于是我們又開始討論楊峰殺人全家的動機。
只可惜,沒有一點線索,我們一點頭緒都沒討論出來。
最后我和老陳便去找楊峰在本縣城的一個與他交往過的前女友。
我們找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這個女人在一家演藝酒吧里面唱歌,據(jù)說楊峰就是在這里來消費的時候認識她的。
長得很漂亮,身材很火辣,尤其那低胸裝穿的,大半個奶-子都是露在外面的。我從沒來過這種地方,除了電視上,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真人穿這么暴-露,因此不由自主地對她多看了幾眼。狀尤協(xié)弟。
雖然感覺自己挺不道德的,好在也沒人發(fā)現(xiàn)。
當我們和這個女人一提起她的前男友楊峰的時候,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和那個中看不中用的陽-痿已經(jīng)沒任何關(guān)系了,你們不要來找我。”
“陽痿?”當我一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條件反射似的一下想起了那瓶“人鞭藥酒”。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老陳一說,老陳馬上就帶著我開車朝楊峰家里趕去。然而,就在我剛趕到楊峰家里的時候,卻看見楊峰開著那輛紅色法拉利帶著一個女人出去。
當我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心里拔涼拔涼的。
“她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第92章 搶我兄弟媳婦兒(上)
看見楊峰開著紅色敞篷法拉利帶著張怡寒飛馳而去之后,我瞬間石化當場。
“誰啊?那女的你認識?”就在這時,老陳問了我一句。雖然張怡寒上次也來過白曲縣,不過剛開始一直是劉志強接待我們。他對張怡寒不熟悉。加上楊峰的法拉利開的很快,眨眼就過去了,他當然沒看清。
“是張怡寒。”我道。
“張怡寒是誰?”老陳又問了一句,不過我沒搭理他。我趕緊拿出手機給張怡寒打電話,可是打了幾次都顯示無法接通。
緊接著,我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手機有一個未接電話,360顯示電話只響一秒。表示一通別人就掛了。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懷疑張怡寒是給我打電話后發(fā)現(xiàn)打不通,然后懷疑我拉黑了她,于是她用別人電話試了一下。打通了之后,她一定是生氣把我也拉黑了。
“陳叔。快點把手機借我用一下。開車追……”此時的我已經(jīng)慌了神,說話都慌慌張張的。
“別擔心,就算真是那小子,他也應該不敢那么光明正大的動手。”老陳把手機遞給我后趕緊發(fā)動我們開來的警車追了上去。
而我馬上就撥通了張怡寒的電話,果然,我拿老陳的電話一打,馬上就打通了。
不過估計是因為坐在敞篷車上風大,我打了兩邊,到第三遍的時候她才接電話。
“喂……”
一聽見張怡寒的聲音。我很激動地叫道:“師姐,是我……”
然而,我只說了四個字,電話那邊馬上就傳來了忙音。
我趕緊又打過去,張怡寒還是借了,一接電話她就冷聲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把我拉黑了嗎,為什么還打電話給我?”
“師姐,對不起,你誤會了。我……”
“行了,你就別解釋了,從今天開始,我張怡寒和你林明俊沒有任何關(guān)系!”張怡寒說完再次掛斷了電話。
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顯示關(guān)機了。
“陳叔,法拉利呢?”就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在我們前方不遠處的法拉利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