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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坐下宮女們就擺上碗筷，只見他先夾起一塊肉，卻喂到了孟棋楠嘴邊：“愛妃張嘴，啊——”

孟棋楠把臉轉(zhuǎn)開，“羞澀”道：“臣妾自己來，這兒好多人呢，皇上。”

呸！誰敢吃表叔公你喂的菜？寡人怕被你毒死！

衛(wèi)昇頓時一副“愛妃別任性”的表情，疼惜道：“你右手傷著不便用箸，還是朕來代勞吧。怎么，愛妃不愿意不歡喜么？”

“怎么會……臣妾都要高興死了。”

孟棋楠騎虎難下，明知他整自己也不敢戳穿假裝斷手，便哭喪著一張臉不情不愿張開嘴，含住了筷尖。

衛(wèi)昇滿意地微笑，眼神中透露的信息是：不管你是公雞母雞還是老虎猛獸，你都是朕養(yǎng)的小東西。朕叫你干嘛你就干嘛，聽話最好，不聽話生歪心思就砍了。

孟棋楠乖乖地一口口吃著東西，直被撐到了嗓子眼兒實在吃不下了，才把嘴閉攏，委屈又嬌弱地對衛(wèi)昇說：“臣妾飽了……”水眸汪汪兒的，格外惹人疼。

衛(wèi)昇把筷子一擱，取來帕子擦了擦手：“行，那洗洗就該睡了。”

……

吃了就睡，表叔公你是在養(yǎng)豬吧？

孟棋楠一聽要和他睡覺就怕，可又不敢明目張膽地拒絕，只好拐彎抹角道：“皇上您不是還沒用么？可惜臣妾手不方便，不能親自服侍您。”

言下之意就是表叔公你快滾，后宮佳麗隨你睡，但惟獨寡人不給你睡！

“沒關(guān)系，朕自己來，愛妃只需要配合朕就行了。”

孟棋楠差點被喉嚨口的肉噎死，真的只能任人魚肉了么……

說了要馬上睡覺，可衛(wèi)昇還是磨蹭了好一陣，又是更衣又是去偏殿浴池洗浴，然后忽然想起還有個重要的折子沒看，差人從紫宸殿送來，硬是折騰到快到子時才準備歇息。

而孟棋楠也在這樣惴惴不安的氣氛中，煎熬了好幾個時辰。

終于，宮婢太監(jiān)們都退下了，衛(wèi)昇伸著懶腰走到龍床前，站定攤開雙臂。孟棋楠小跑著跟上去，十分善解人意地主動解衣——用單手。

她還妄想做最后的抵抗，半天都解不下綏帶，想趁機讓衛(wèi)昇知難而退。誰知衛(wèi)昇就不是常人，自己爽快地脫掉衣裳，然后反過來去為孟棋楠更衣。

“昨天愛妃伺候得十分周道，今天換朕來吧。”

嘶啦一下，好端端的新裙子又被撕爛了。孟棋楠產(chǎn)生了今天第一百八十八次把衛(wèi)昇弄死的念頭，可惜就是不敢以卵擊石。

衛(wèi)昇見她低頭癟嘴的模樣像只被人遺棄的小奶貓，雖然明知她裝斷手逃避自己，但見到細細手腕上纏著的厚繃帶，也還是生出頭發(fā)絲兒般細微的憐憫之心。他又好氣又好笑地摸摸她腦袋：“你就這么不愿意侍寢？朕又不會吃人。”

你屁才不會吃人，你吃人不吐骨頭！

孟棋楠暗自罵他，表面上還裝柔弱：“也不是不愿意……就是沒準備好，怕得慌。”

“慫樣兒！”衛(wèi)昇罵她，卻沒真生氣，捏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原來你這野放的性子也有怕的事情。好了，過來睡覺，朕不勉強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