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瑞軒說得很對,學生們得知她是為了他們的分數后,非但沒有怪她,反而斗志昂揚。
一整天的檢閱下來,靳晚清身體有些吃不消。
上午淋了雨,中午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她一整個下午都在頭疼。
“今晚的晚訓我代你吧?”陳瑞軒注意到她狀態不好,主動開口。
靳晚清摸了摸額頭,蠻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拜托了。”
回去后她量了下體溫,叁十七度五。
找出退燒藥吃上,她鉆進被子里睡了一整晚。睡得渾渾噩噩的,她夢到了好久沒夢到過的事情。
是他們在特警大隊初見的時候,被選來的男兵女兵面對面站著,她聽著班長的訓話,對面就是他。
他特別白,白到不像在部隊里待了叁個月的人。靳晚清以前常被人夸長得白,在他面前也是被比下去。
她和他對視著,一眼望進他清澈的瞳仁,令人心動。
女生在部隊,要么去做后勤去當文藝兵,要么不被當女生,和男生一樣練。
她顯然是后者。
可是現在,在班長在旁邊耳提面命講女兵怎么怎么樣時,她竟然因為和對面的男兵對視而心跳加速。
接著他們被分到一個小隊,一起訓練。
他告訴她,他叫封紹。
班長常說,這分的是隊友,也是戰友、親人、朋友。
可以把后背交給對方的那種。
畫面一轉。
第二年年底,她申請到難得的外出時間,她許久沒有穿過自己的衣服,陡然換上還有些陌生。
只是出去散心,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她本沒想著怎樣打扮,卻在他來找她約定好一起出去后,特意去找后勤女兵,請求她們幫自己化一個淡妝。
他們在大門口見面,他穿一件黑色羽絨服,耳朵露在外面泛紅。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圍脖,鼓起勇氣問他冷不冷。
他說不冷。
“哦。”
他心思細膩,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笑著改口說:“我冷。”
“不是說不冷嗎?”靳晚清下意識說。
他不語,只是看著她笑,眼里笑容好似鼓勵。
他長得帥,是隊里公認的帥,靳晚清受不了這樣的蠱惑,摘下圍巾,踮著腳給他圍上。
這是她此生對異性做過最大膽的動作。
“晚清。”
他輕聲叫她。
靳晚清以為他要表白了,畢竟他眼神那樣炙熱,讓她渾身燒著那般。
可是他沒有,他只是垂著眸子說:“很暖和。”然后從手腕上摘下手表,遞給她,“送給你。”
靳晚清望著他,冬日暖陽灑在他身上,渡上一層金色輪廓,他英俊面孔近在咫尺,純正黑色的眼瞳一如初見,倒映著璀璨的光輝以及,她。
她見過這雙眼睛充斥很多的樣子,現在只有她的樣子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