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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的雙眼頓時就亮了:“天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隱身符?!我真是沒有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夠看到這東西!!啊能不能再賣給我一點?有了這東西我們能多破多少案子、要省多少勁啊!”
不過九生卻是搖著頭殘忍的拒絕了:“人心是最難把握的東西,誰也不能夠保證,他們會不會永遠(yuǎn)保持一顆正義的心。”
王梓聽到這句話之后張了張嘴想要辯駁,但他突然想到了張大龍,一時間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張大龍是警局里著名的拼命三郎,曾經(jīng)為了捉拿犯人受過傷、破過相,如果說誰是最不可能被收買的人,在今天之前,王梓絕對會認(rèn)為是張大龍。
于是到了最后王梓只能搖頭苦笑:“你說的沒錯,人終究是要靠自己的。不管是堅定信念還是披荊斬棘,靠外物最后是會失敗的。”
之后宋嘯和王梓還有九生就貼上了隱身符,速度極快的向著那廠房而去。
再后來的事情幾乎沒有任何懸念,九生從懷里掏出了一小包迷魂花的花粉和一張風(fēng)符,把花粉從窗口用風(fēng)送了進(jìn)去,三分鐘之后,這里整片地方都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王梓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氣,但被宋嘯直接捂住了鼻子。
“你腦子被驢踢了吧!那是能放倒一整個倉庫人的東西!你還想深吸一口?到時候等著讓我給你收尸嗎?”
王梓一口咬上了宋嘯的手,翻個白眼,他就是想試試!試試而已好嗎!
“翻個屁的白眼兒,趕緊給你爺爺打電話,我和九生去里面看一看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
王梓想到確實還有正事兒,點點頭開始打電話。而宋嘯有些警惕的拿著槍進(jìn)了廠房,雖然九生已經(jīng)表示所有人都被放倒了,但他還是有些不安心,沒有親眼見到的總是不讓人安心的么。只是起來之后,那入目的畫面,卻讓宋嘯恨不得從來沒有進(jìn)入過這里。
簡直是地獄一樣的景色。
廠房的正中央放著幾十張小病床,病床上齊齊地躺著許多已經(jīng)昏迷過去、幼小的兒童。他們身上傷痕累累,有的已經(jīng)被開了肚子、有的被生生取了眼睛,這無生的畫面,讓宋嘯恨不得把趴在他們床邊、手里還握著手術(shù)刀的那些黑心的醫(yī)者們一個個爆了頭!而在這廠房的另外兩個角落,還縮著幾十個已經(jīng)昏迷的小孩子。
最不能忍的是東北角里的一個單間里,簡陋的木板床上躺著幾個渾身赤裸、傷痕青紫的少女,而一個同樣赤裸卻極其丑陋的壯漢,正昏迷著趴在她們的身上。顯然,在被迷暈之前,他正在做著連禽獸都不如的事情。
宋嘯目眥欲裂,恨不得一槍把這個人打成篩子,而此時九生進(jìn)屋,頓了一下,接著毫不猶豫的就把那壯漢給踢下了床,然后一腳踩爆了他的……恩。
宋嘯光是看,都覺得蛋疼無比。
“雖然我覺得我和你的心情一樣,恨不得千刀萬剮了這家伙,但是吧,你這樣隨意傷人是不對的。”
九生看了一眼宋嘯,然后嗤笑了起來:“反正都是要死的,被我踩爆了也不影響。”
頓時宋嘯就覺得周身都涌出一股寒氣,果斷的后退了半步,心想,這人果然是個極其兇殘的貨。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警方的大部隊就急沖沖的沖了過來,由王局長親自帶隊,把這個老窩給一鍋端了。
進(jìn)來這里的警察心情都是憤怒的,那些孩子和少女甚至是少年才多大?!可他們卻已經(jīng)遭受了如此可怕的經(jīng)歷。雖然有九生釋放的靈力溫養(yǎng)著,但這些黑心的偽醫(yī)生們動手實在是太不小心,最后幾十個孩子,能救回來的,只怕只有三分之二。而且,就算是救回來了又能怎么樣呢?這些孩子有的已經(jīng)失去了眼睛、有的已經(jīng)失去了腎臟、脾臟,他們已經(jīng)從一個健康的人變成了殘疾,或許,活著對于他們來說會比死亡更痛苦。
所有的人帶著無比的憤怒把昏迷的罪犯們給抓起來了,這次人證物證都在,證據(jù)確鑿,被抓起來的所有人都要坐牢!坐到死!!而在他們走之前,九生已經(jīng)事先把他們嘴里的毒藥都給取出來了,這樣就不會再出現(xiàn)你說什么話就要被毒死的詭異情況了。
這算是解決了王局長的心頭大患。畢竟他們就算是再怎么公正執(zhí)法,也經(jīng)不起幾十個人集體去死的情況了。
張大龍的車連帶著他的人也被拖車拖走了,事情到此總算是有了好的發(fā)展,就算是最后問不出來幕后最大的指使,但是順藤摸瓜,相信不久就可以破案了。
等警察們都走了個精光之后,九生看著手里那些自動聚到了一起的毒藥,眼神發(fā)冷:“言咒。”
九生可以肯定,參與這件事的最后的大頭目,就算不是周易,其邪惡程度也不會比周易少到哪里去。像這種人渣魔頭,一定要直接neng死!!
九生一個握拳,手中的毒藥就全部像是灰煙一樣消散了。然后他轉(zhuǎn)身,竟然又向著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廠房走去。
在一個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犄角旮旯里,九生冷著臉踩住了一只灰色老鼠的尾巴。
“吱吱吱吱吱吱!”老鼠在瘋狂的叫和掙扎著,似乎完全不知道為什么它會被踩住尾巴。
但九生直接拔出彎刀用刀尖抵著它的腦袋:“帶我去找你的使役者。”
大灰老鼠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僵直了身體,豆大的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過在尾巴快被踩斷的時候它終于吱吱的妥協(xié)了,兩只爪子對著九生拜了拜,然后直接向著一個方向跑去。速度奇快。
九生卻不在意,閑庭信步一般的走著,但速度卻絲毫不下于那飛奔的老鼠,看著老鼠飛奔的方向,倒像是市區(qū)的樣子。
與此同時,在a市紅燈區(qū)的一座別墅里正煉制著血紅色的晶石的周易猛地頓住了手,感受到自己簽訂下來的使役獸那焦急地心情,周易笑了,他之前才發(fā)現(xiàn)言咒被破,現(xiàn)在使役獸也被脅迫……想來那個人就要來找自己了。
周易非常篤定,畢竟在這片地方,能夠獨自一人就破了他言咒的人,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只有那么一個了。這可真是自投羅網(wǎng),嫌命太長了,那個小九生難道不知道,上界已經(jīng)派人來抓他了么?
周易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誰能夠想得到,上界修為最高的金仙之一竟然會同他一個血魔做交易呢?而且求的還是極為邪惡的血祭煉晶之法?嘖嘖,人心永遠(yuǎn)都是貪婪的,這便是他成了仙,當(dāng)了神,也從未改變。
唯一的區(qū)別,或許只是那一念的善多余惡罷了。但,誰又能保證,永遠(yuǎn)不被欲望所驅(qū)使呢?
想到這里,周易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仰天大笑。而后他右手輕輕地畫了一個黑色的圓,那圓暗光一閃,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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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陰間地府之中,閻冥正坐在自己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王座上吃魚。
對,那是一條青色的、還冒著一點兒靈氣的魚。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雖說閻冥此時的修為早已經(jīng)不用吃東西了,不過,用來消磨時間也挺好的,尤其是這個時候他非常想揍人。
冥王殿之中,現(xiàn)在除了閻王大人的心情不太好,只能吃早就藏起來的魚解悶,在他前面不遠(yuǎn)處坐著的孔屹然三個心情更是糟糕透了。
孔屹然和牛厲還好一點。前者是因為本身對這件事情就沒有多上心,甚至還有所懷疑,所以九生跑了也算是他放了一點水,現(xiàn)在頂多是丟人一點,其他沒事。而牛厲對九生逃跑的怨念自然也是有的,但他大部分的仇恨都已經(jīng)被突然出手偷襲的百媛給拉走了,這會兒牛厲想的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百媛這個總是作死的女人。
相比起孔屹然的淡淡無奈、牛厲的憤怒仇視,此時百媛卻是整個人都有發(fā)瘋的跡象。
她站在閻王的前面,用質(zhì)問的語氣一直在不停的遷怒抱怨:“您是陰界的王,好歹也是一方之主,事關(guān)三界生靈和三界秩序,你怎么這么無動于衷?!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而已,只是想讓你幫著忙找一找那個禍?zhǔn)锥眩@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一點難度都沒有的,可你為什么不愿意?你怎么能不愿意呢?只要是心系三界的人,都應(yīng)該不由分說的幫忙才對!”
閻冥冷冷地看了百媛一眼,“……腦子有病,得治。別死撐了,回去閉關(guān)修腦子去。”
百媛一下子漲紅了臉:“你!你!你難道就不怕因為此事而耽誤了云純仙人的、啊——!!”
百媛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到自己的右臉火辣辣的痛,等她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一下子砸到了閻王殿的大門上。
如果她的修為再弱一點點,就會被直接打出血來也不一定。
閻冥此時還端坐在寶座上,面上依舊是一片冰寒,雙眼漆黑懾人:“我已經(jīng)說了。上次是你最后一次拿云純仙人來做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