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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各有志,裕妃又從不實際的做什么,熹妃對她不好不壞。沒有太大利益掛鉤前,兩人便行如路人。
但對熹妃的了解,裕妃自持從未差過。這不是一場別有居心的栽贓陷害,只是順勢而為,揭發罪證,滅她半生經營的泄憤行徑罷了。
這一遭跌下去,就再難爬上來。
眼下關頭,四阿哥已經成家,即將封爵。母子利益,且不知何為更重?禾青與齊妃,都容不下熹妃此人。不過齊妃是一心在私恨,情愿借勢出頭,禾青自沒有拒絕的道理?拉弓沒有回頭箭,禾青答應了這一樁事,自然要快刀斬亂麻,不給自己留下一絲后患。
禾青的底線是不傷及無辜,不殺害子女。但熹妃歹意猖狂,弘歷虎視眈眈,禍藏野心昭然若揭。熹妃跟著皇后順風順水,過的太過如意,難免驕矜自傲。心中留了輕視和妄想,面對證據確鑿的局面,熹妃驚色難免,更多的是羞憤。
裕妃見此,緩緩嘆了口氣。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禾青手里拿的全都是實在的證據,當下將景仁宮的奴才逐一篩選過后,層層把手將熹妃禁足其中。
齊妃見此,這才欣然接受,頭一回很聽禾青的話,更是歡喜的抄起了經書。
太醫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前去給嬪妃診脈。禾青將鐘粹宮的事情壓下,順道把齊妃熹妃,并仇答應的綠頭牌撩了下來。事情偏向于公正處置,讓人挑不出錯來。底下的貴人只當禾青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又見大好得寵的機會在前,又興高采烈的一心在爭寵之上。
爭寵不過是一時,得了子嗣才是一世。禾青改讓太醫在各宮側殿走動把脈,嬪妃也欣然接受,甚至很是歡喜。畢竟沒有其余人,自己也可多探問一些藥理調養的事宜。一來二去,太醫很好的將宮殿之中的情況,一一回稟給禾青。
除了皇后底下的劉貴人,還有兩個進宮幾載還不曾見圣,形如冷宮的小后殿里的答應,其余盡數都被熹妃所害。方常在所擅之香粉,也被很好的得以應用。
禾青都將所查結果,盡數上報雍正。
雍正大怒,當時面上青紅一片。他知道熹妃并非安分,但不想她竟敢這般荒誕猖獗。那些不過充數的嬪妃,竟都讓她一個嬪妃如此難容!他手下之人,雖也有看理后宮,但她曾言,只要永壽宮和鐘粹宮沒有大礙,不太過分他都可容忍。要讓人干干凈凈,一絲陰謀不沾,又怎么可能?
但熹妃這一點,實在是讓他痛恨。
幾日后,受令禁足的熹妃在景仁宮中不思悔悟,更包藏禍心戕害皇家子嗣為由,被禾青禁足為嬪,剔去封號。
弘昫晉封端親王,弘歷冊封貝子,弘晝冊封和貝勒,弘昰冊封禮貝勒。府邸各自漸起,如弘昰也隨之出宮見府。
四貝子看似受了冷落,朝前也隨之冷清了下來。禾青將景仁宮宮下的嬪妃散出其余宮中,鈕鈷祿氏的禁足過了三個月,禾青也沒有松口。久而久之,景仁宮也隨之成了冷宮一般,奴才也漸漸散去。
鈕鈷祿氏在雍正的心里,已經成了一團黑麻花。難看又堵心,纏人又不能處之而后快,心在早已膩歪得緊。但雍正到底和禾青不同,不同的利益處境,鈕鈷祿氏只是表現了不該有的惡毒。但實際而言,禾青很清楚那些被害的嬪妃再雍正心中,只怕連點印象都沒有。
因而,禾青只是心領神會的安排底下的奴才,好好照顧景仁宮。雍正放足了信任和權利,禾青捏起一個鈕鈷祿氏,也是易如反掌。
齊妃禁足完后,禾青順從的透了意思。將部分宮權交予齊妃,大體的主意依舊留在禾青手里說定。齊妃自然不會推辭,禾青也由此松了口氣,又轉頭忙活弘昰出府以及安排身邊使女,以備屆時之需。
禾青為此忙的暈頭轉向的,誰曉得弘昰聞得風聲,打馬進宮,頭一句便是推辭此事。禾青自己也是女人,當然明白男人不花心就是最好的。可這畢竟是皇家規矩,這一點上不容忍她婦人之仁。禾青不由留神,“怎么了,可是誰說了什么?”
“這樣的事,還有誰說?”弘昰忍俊不禁,面容一正,道,“小六出宮小幾年,可說走南闖北,與人無數。早年便已知人事,額吉為此操勞大可不必。何況小六不過冊封貝勒,當得是虛名。何必要額吉費勁心思這些?府邸不大,就不用再添著,讓福晉添堵。”
弘昰說的很是體貼福晉,禾青卻顧不得這樣的欣慰,反是沉沉的呼了口氣,“武有本帶你去的?”
“男兒志在四方,小六并不沉溺此事,只是略有沾碰罷了?!焙霑g好笑的瞧著禾青這般,低聲安撫。
禾青抬手,就往弘昰身上打了兩下,一張臉氣得通紅,“你曉得什么?說得好聽是江湖兒女,可那些人哪里干凈?你年輕氣盛,哪曉得這些深淺?”何況,還是自己的二哥帶著自己的兒子去混,誰曉得武有本玩的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