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戴標知道再推辭就顯得自己是底氣不足了,便爽快答應說:“好吧,指教不敢,就當是切磋技藝吧!”
他們就在訓練場上拉開了架勢,戴標是主,對方是客,戴標讓他先出手。
這三十六手跌拿法,其技法特點主要包括鎖、扣、擰、裹、繞、點、纏、絆、跪、踢、靠、撞、扳等法,因其中摔法居多,故稱跌拿。主要包括“金絲纏腕”、“冷月折梅”、“挑燈看劍”、“白蛇纏身”等三十六手,實戰價值很高。
那名保鏢也不客氣,沖上來一招“白蛇纏身”便將戴標摔在地上,接著一個直拳擊向戴標臉部。
戴標雙手一伸一繞,用“金絲纏腕”拿住他手腕。
他吃了一驚,忙用腳來踩戴標肚子。
戴標左腿提膝至胸前,他剛好踩在戴標腿上。戴標右腳趁機踢出,將他踢倒在地。
訓練場上灰塵滿地,他穿的又是西服,所以倒地站起后滿身塵土,十分狼狽。
圍觀的人都笑了。
他紅著臉沖戴標一抱拳說:“我認輸了,戴先生果然是好功夫。”
戴標搖頭笑道:“哪里哪里,我也被你摔了一跤,彼此平手未分勝負。”
他的臉更紅了,說:“剛才戴先生‘金絲纏腕’拿住我手腕若緊接著來一招‘冷月折梅’,那我這只手臂就算是廢了。多謝戴先生手下留情!”
戴標見他已識破,只得搖頭笑道:“哪里哪里!”
謝青萍走過來,笑盈盈地說:“戴先生,你就別再謙虛了,你的精彩功夫剛才大家都看見了。”她看戴標一眼,又說:“我今天來這里除了想向戴先生道一聲謝之外,還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請戴先生做我的私人保鏢!”
“請我做私人保鏢?”戴標怔了一下,看了剛才跟他動手的那位大漢一眼,忽然明白過來,原來他剛才是在試自己的功夫。
謝青萍說:“戴先生請放心,做我的私人保鏢,在待遇方面絕不會比你現在差。而且我在青陽市買了房子,以后不拍戲的時候,都會住在青陽市。你不用這么快答應我,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想清楚后再給我答復,好嗎?”
謝青萍走后,戴標的心情很久沒有平靜下來。
他知道對于他來說這無疑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并不是說跟著謝青萍可以賺更多的錢,他的意思是跟著謝青萍走南闖北,會使自己增長不少見識,對自己的前途更有幫助。
經過一個晚上的深思熟慮,戴標終于在第二天早上撥通了謝青萍的電話。
三天后,他辦好原單位的辭職手續,成為了大明星謝青萍的一名私人保鏢。
謝青萍手下本來有四個保鏢,但因未受過正規保安業務訓練,所以謝青萍并不太信任他們。她一直在留心尋找一個比較得力可靠的保鏢,最后終于找到了戴標。所以那四個保鏢阿軍、阿超、阿星和阿虎,都成了聽從戴標吩咐的手下。
謝青萍居住在青陽市碧桂園小區的一幢別墅里。別墅修建得高雅而豪華,面積也相當大,包括一個私人花園和游泳池。
戴標的任務就是帶人在別墅內巡視,負責整座別墅的保安工作。但事實上,謝青萍在家里居住的日子非常少,一個像她這樣紅透半邊天的大明星,片約和演出邀請幾乎天天都有。
每逢她外出演出之時,戴標和其他四個保鏢就要跟在她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負責保護她的安全,應付突發事件。
有一段時間,她演武打片時跌傷了腿,便待在別墅里休養。
有一天,她忽然把戴標叫進她房間。戴標進去后才看見她正盯著一份今天的報紙在皺眉頭。她示意戴標關上房門后,站起身說:“阿標,我最近遇上了一件麻煩事。”
戴標問:“什么事?”
她嘆了口氣說:“這件事得從一年前說起。那時《春夢無痕》這部電影才剛剛開始拍攝。我在劇中擔任二號主角,一號主角由當時紅極一時的影星林詩仙擔任。有一天晚上,我去林詩仙的房間跟她討論劇情,卻不想無意之中看見她被一個男人用水果刀殺死在席夢思床上。那個兇手我認識,是我們劇組的武術指導劉子貴。我早就聽說劉子貴跟林詩仙關系曖昧,而且他學武術走的是李小龍的路子,主要靠服用興奮劑來提高體能,久而久之,精神便有些反常,常有出人意料的舉動。導演早就想叫他走人,但因他確實是個武術奇才,設計的武打動作常有創新之舉,很受觀眾歡迎,才勉強留下他。但卻沒想到竟由此種下禍根。當時,我從門縫里看到那血淋淋的場面,幾乎嚇暈過去。等清醒過來后,我拿起電話報了警。后來,劉子貴被判了死刑,緩期兩年執行。當他被警察從法庭被告席上帶下去時,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殺氣騰騰地瞪著我大叫著說我誣陷他,還說他絕不會放過我。但他最終還是被帶了下去。”
戴標看著她,有些疑惑地說:“難道現在有什么變故嗎?”
“是的。兩天前,他越獄逃了出來。你看,報紙上都刊登了這條新聞。”
戴標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怕他來報復你?”
“是的。”謝青萍心有余悸地點點頭說,“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在法庭上他看我的兇狠眼神。我知道他越獄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
戴標說:“那我和阿軍他們以后加強別墅的保安,不讓他進來便是了。”
謝青萍搖搖頭說:“那樣太被動了。”
“那該怎么辦?”
“我有一個記者朋友,他已經幫我探聽到劉子貴的住處。他就住在群生旅館408房。”
“那咱們快報警,讓警察來抓他。”
謝青萍搖搖頭說:“不行,以他的身手,幾個警察根本抓不住他。”
戴標知道謝青萍是個極有心計的女人,她既然這么說,心里一定已經有了應付的法子,便問她道:“萍姐,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呢?”
謝青萍看他一眼,沉吟著說:“劉子貴功夫很好,我看除了你,再也沒人是他對手。”
戴標恍然大悟:“你是叫我出面對付他?”
“正是。只有你先將他制服之后,再押往公安局交給警方。這樣才萬無一失。”
戴標點點頭說:“好吧,我去試試看。”
晚上8點鐘,戴標騎著一輛摩托車來到東山區,找到群生旅館。
踏上四樓,他找到了408房間。房門并未關上,他看見里面有個三十來歲滿臉絡腮胡戴著一副大墨鏡遮住了大半邊臉的大漢盤腿坐在沙發上,正在練習吐納功夫。
謝青萍向他詳細描繪過劉子貴的樣子,他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戴標走進房間的腳步聲驚動了他,他忽然開口說道:“是謝青萍叫你來的嗎?”
戴標吃了一驚:“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