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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幻覺，幻覺！我一定是瘋了！”

冉婷被她們搖得左右搖晃，卻在心中不停尖叫。

“就是你們嗎？拿雞蛋砸別人車窗的女生？”張北澤走過來，看不出喜怒的表情掃視幾人。

冉婷等人一聽，馬上從見到男神的狂喜中回過神來。

他是來興師問罪的。膽小的女生立刻哭了起來，“對不起，北北，我們一時沖動……”

“王小卉，別哭了！”

“別哭，我不是來罵人的。”張北澤接過紀菀遞給他的面紙，將它轉遞給了那女生。

那女生抓在手里，剛貼上面又想起了什么，嚶嚶地收回面紙，只用衣袖胡亂擦了擦眼淚。

李閔麗有些好笑，偶像遞的紙巾都舍不得用嗎？果然是狂熱粉。

“好了，張先生與媒體已經跟你們父母聯系了，也跟校方做了商議，除了王小卉的父母不同意，其余父母都已經同意了，張先生要你們做一件事情，你們要將功補過，明白嗎？”

“什么……事情？”冉婷呆呆地問。

張北澤看著她們笑一笑，“寫檢討書。”

課間操時間，全校師生被叫下來到操場集合，學生們都懶懶散散地下來了，卻好奇地發現主席臺上架了幾架攝影機，并且圍了兩三家好像是電視臺的人。他們的精神一下就來了，三五成群地議論紛紛。

突然進行曲停了，大家都好奇地張望，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疑似模特男子走上臺，學生們的眼神都由懷疑變成了震驚不敢置信。整個校園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好，我是張北澤。”

話音未落，振聾發瞶的吶喊聲響破云霄，學生們甚至包括一些老師都像潮水一樣涌向臺上年輕的巨星。

幸好紀菀早有先見之明，讓帶來的工作人員和學校男老師設起了人墻攔在他們前面。饒是如此，她也有些驚訝。她知道張北澤在校園里會有很大人氣，但沒想到這么超人氣。那些學生狂熱的眼神只盯在張北澤身上，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聳進只為離他近一點。

“同學們，請保持秩序，我既然來了就不會馬上就跑，不過你們失控了我可是說不準了。”張北澤用輕松的口吻道。

這一句卻比教導主任的喝止要厲害許多，大家都稍稍平息了移動，停了一停又是一陣尖叫吶喊。以至于許多開了警報的車子都觸響起來。

冉婷這時也在后頭跟著尖叫，被班主任用眼神制止。

“謝謝你們的熱烈歡迎，我很榮幸。”張北澤向底下招了招手，又得到了一陣熱情澎湃的回應。

他是注定要站在燈光下的。紀菀看著他似是閃爍著光芒的側顏，堅定不疑地想到。

“我這次來，主要是因為前兩天因為我的原因，讓我們學校的四位學生做出了不理智的行為，對吳蕾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所以借此機會，我與四位同學向大家道歉。”

張北澤說完，冉婷與三個同伴深吸一口氣走上臺。連父母不同意的王小卉也主動打電話回家慎重地表明態度，決定站出來與大家一起面對。

冉婷首先站到了話筒前，張北澤親自為她將話筒調整了高度，她帶著復雜的感激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