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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隱嘴角微微一翹,黎婉能主動與他說起這件事他心底高興,鄭重道,“不會,可也不會壞了侯府的名聲,婉兒,你想要的什么我都會給。”哪怕事情不能兩全他也能將事情扭轉(zhuǎn)過來。
黎婉沒想到他后邊加了一句,震撼的同時又滿心愧疚,抬眼,盯著他粗長的眉,“您都知道?”
秦牧隱將書塞到她手里,好笑,“你說你生氣不只是因為吃醋還是你擔(dān)心事情鬧大了我不管侯府的名聲也要給李蕓蕓難堪?”
黎婉一陣沉默,貼在他胸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半晌還停在,“我就是,就是……”
“或者,兩者有之?”
輕輕順著她的頭發(fā),秦牧隱嘆了口氣,“以后別這樣了,屁股痛不痛?”他的巴掌都用了力,也不知她承受得住不。
“不痛了,就是火辣辣地不舒服。”而且,傷著的也不是屁股,什么地方,黎婉卻是說不出來的。
秦牧隱當(dāng)了真,他找張大夫拿了藥膏回來,說著就要起身,黎婉急忙雙手抱著他,不讓他動,“不是,不痛了,也不火辣辣的了……”真要上藥,哪怕是后邊她也不好意思,趁機和秦牧隱道,“您以后不準(zhǔn)打我了。”
秦牧隱沒吭聲,黎婉生氣了,翻過身子,后腦勺對著他。秦牧隱翻過她身子,在她唇間落下一吻,心疼道,“疼你都來不及,怎么舍得打你,以后,有什么事好好說,發(fā)脾氣也行,不能冤枉我……”秦牧隱抓著她的手,落到他胸口的位子,“心再大,有你就夠了。”
黎婉瞬間又安靜下來,軟軟地湊上前,手腳并用地趴在他身上,“還要有唯一,老夫人。”
秦牧隱失笑,她與她們不同。
兩人說著話,黎婉手邊的書就這么擱在被子上。
天邊露出魚肚白了,兩人才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靜安院,老夫人也沒睡好,唯一挨著她,開始的時候還好,半夜醒來,見著人不對,嚎啕大哭,偏生全竹全雪得了侯爺叮囑不敢將孩子抱回去,全雪抱著唯一在屋子里走了一晚上,最后還是唯一自己哭累了才睡著了,老夫人和唯一醒來的時候天色大亮了,外邊下著大雪,院子里一切都白茫茫一片,早上醒來的見著老夫人可能認出來了,不哭不鬧,老夫人喂她吃玉米糊糊的時候還咧嘴笑得開心,昨晚哭得久了,一雙眼通紅,腫得不像話,老夫人心疼,捏了捏她鼻子,“真是個鬧人的,在祖母這邊睡就這么不舒服?”
唯一仍舊咧著嘴笑。
秦牧隱是中午的時候去靜安院接的人,唯一坐在正屋的炕上,老夫人手里拿著撥浪鼓晃個不停,傳來唯一咯咯的笑聲,江媽媽站在炕邊,彎腰伸手攔著,防止唯一掉了下來。
“老夫人,唯一不鬧人吧?”秦牧隱走進屋,取下身上的披風(fēng),笑著朝唯一招手,“唯一,爹爹來了。”
一大一小全部望了過來,老夫人臉上笑得溫和,唯一臉上的笑容一垮,撅了撅嘴,扯開嗓子哭了起來,哭得秦牧隱身子一怔,唯一已經(jīng)趴在了炕邊,他大步上前將人抱在懷里,唯一緊緊抱著他脖子,哭聲大了些,然而,秦牧隱眉頭越擰越緊。
唯一的哭聲不對,沙啞得變小了,瞥了眼旁邊的江媽媽,看著老夫人,擔(dān)憂道,“唯一是不是著涼了?”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唯一眼睛通紅,鼻子一吸一吸甚是委屈,和昨天晚上的黎婉一模一樣,心不由得又軟了一分。
“她哪是著涼,半夜醒來見著我睡她旁邊扯開嗓子大哭,怎么都哄不好,那時候雪大,你又叮囑過全竹全雪,便沒將孩子抱回去,現(xiàn)在,只怕只跟你抱怨呢。”
老夫人的還剛說完,唯一趴在他肩頭,果真開始啊啊啊說了起來,老夫人沒好氣,“昨晚鬧了一宿現(xiàn)在倒是有精神了,跟你爹爹回去,以后別來了。”
秦牧隱失笑,將唯一舉高,唯一下巴上全是口水,江媽媽急忙忙將手里的巾子遞上前,沒問起黎婉,昨晚那般,兩人要做什么不言而喻,江媽媽心底為兩人高興,給唯一擦了臉上的口水和淚水,江媽媽才開口,“侯爺可用過午飯了,老奴這就和廚房說一聲。”
“老夫人還沒用飯?如此,一起吧。”黎婉還睡著,秦牧隱放心不下唯一才過來了,秦牧隱先給唯一喂了點粥,之后,將唯一遞給全雪,全雪上前接唯一,唯一卻趴在秦牧隱身上,雙手抱得緊,秦牧隱便不忍心了,“算了,我抱著她吧,你將小姐的東西收拾下。”
老夫人問了兩句黎婉,可能聽到自己娘親的名字,唯一抬頭,一雙隨了黎婉的桃花眼炯炯有神地望著老夫人,老夫人擱下筷子,笑道,“聽著誰的名字了這么精神?”
唯一仰頭,盯著秦牧隱的下巴,秦牧隱親了親她的臉頰,笑道,“娘親在屋里等唯一回去了,待會雪小了我們就回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