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慕容寧只覺得昨天那一夜,是自己睡過的最暖和的一個晚上。
“今天還要入宮與皇后娘娘請安呢。”明秀被纏得死緊,這才知道什么叫美人蛇,不由一邊將這粘人的家伙給推遠點兒,一邊喘著氣兒柔聲說道,“到底不好叫娘娘們等著,等回頭,我天天陪著你。”
“叫母后,叫母親。”慕容寧蹭了蹭明秀的手小聲兒說道。
“是,是母后和母親。”明秀妥協地笑道。
見她對自己這樣耐心溫柔,慕容寧的心都要化了,急忙滾到床邊飛快地給自己穿了衣裳,探身取了明秀的一件衣裳抖了抖殷勤地撐在了明秀的眼前,見她微微詫異了一下,急忙獻寶地說道,“我都自己穿衣裳沐浴的,從不叫別人碰我!”
“繼續保持。”明秀迎著閃亮亮等待夸獎的目光,嘴角抽搐地說道。
慕容寧覺得自己的人生被肯定了,腰都挺起來了,給明秀穿了昨日就叫人放在房里的火紅的一套宮裙,見她將一把長長的青絲隨意地披在肩膀上,低眉順眼地摸了摸她的長發將其中幾縷斷掉的繞在手間,不由慫恿道,“這屋里有我就夠了,以后,咱們房里不留人?”
“這是我該說的話罷?”安王妃沒有想到安王殿下把自己該干的活兒都給干了,無語地說道。
“我可沒有個丫頭什么的親如姐妹呢。”因得了自家王妃的溫柔的臉,安王十分狗膽包天,小心地醋道,顯然意指叫自己心上人格外信任的兩個大丫頭,見明秀含笑看了看自己,慕容寧急忙賠笑道,“喝茶倒水的,都有我呢。”
“我與你說過,玉惠就要嫁人,鸚哥兒年紀也到了。”明秀無奈地伸出白皙的手指點了點這個青年,卻覺得心里格外地熨帖,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對兒燃燒了一晚上的龍鳳雙燭上,見那兩根描金紅燭還在燃燒,便與拿眼睛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慕容寧笑道,“咱們原該守著這個的。”
慕容寧的目光也落在那雙紅燭上,見那燭火已經快要燃燒完,抿了抿嘴角走到了紅燭之前。
明秀也走過去,與他一同等著這對紅燭熄滅。
她就見自己的那根仿佛燃燒得更快一些,慢慢地就要熄滅,不知為何,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仿佛是遺憾,仿佛是嘆息,又仿佛是難過,叫她看著那燭火仿佛呆滯了一樣,下意識地拿手攏住了那一點點的燭火。
突然一陣風吹來,吹在這兩根蠟燭上,燭火同時熄滅了。
她恍惚的眼神慢慢變得清明,回首去看吹了一口氣,此時對她笑的慕容寧。
“咱們倆,什么時候都在一塊兒,誰也別丟下誰。”慕容寧修長的手指遲疑了一下,繞住了明秀的,看著她的眼神叫她心里有一處很隱秘的地方在發疼,認真地說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所以,別再如那一世丟下他一個人了。
就算死,請也一定要帶著他。
他的話,明秀仿佛能聽明白,卻又有些不明白。
“好。”她微微點頭,伸出手將那對紅燭放在一處,對慕容寧笑了笑。
這青年一雙水意盎然的桃花眼果然就彎了起來,湊過去吧嗒一聲啃在明秀的臉上,又細細地給明秀系上了身上的腰帶等等,這才揚聲叫人進來。他聲音起來,就聽見外頭傳來了無數紛雜的腳步聲,之后門開了,低眉斂目,恭恭敬敬的玉惠與鸚哥兒端著梳洗之物進來。
玉惠本還帶著衣裳,卻見屋里這兩個主子自己都穿完了,頓時眼角一跳。
都不用服侍了,莫非是要丫頭們下崗的節奏?!
覺得這二位真是太奇葩了,玉惠到底是個溫柔妥帖的人,只當看不見,雙手將水盆捧到了明秀的面前,一旁的鸚哥兒更要過來給明秀洗臉,卻見那美貌的王爺已經一臉殷勤地與明秀說道,“我給王妃梳洗!”還沒等鸚哥兒愣神兒完呢,那屁顛兒屁顛兒的美貌青年已經將手探入了水中,回頭拿帕子給明秀擦臉。
“以后這些放在門口,我與王爺自己來。”明秀一邊叫慕容寧給自己擦臉,一邊也絞了帕子給慕容寧臉上擦了擦,見他仿佛是被鼓勁兒了一樣眉開眼笑越發地輕快,就與鸚哥兒笑著說道,“也叫你們歇一歇。”
歇個屁!
鸚哥兒癟了癟嘴,憋屈地應了。
“只你們兩個?”明秀見只這兩個進來了,外頭人影晃動顯然還有許多的人,便笑問道。
“她們兩個就夠了!”慕容寧急忙說道。
等這兩個丫頭嫁出去,安王殿下再不叫丫頭能進房的!
他與自家王妃共處之地,怎么能叫別人涉足!
“王爺府里丫頭少,我方才問過,平日里照料王爺起居的都是幾個小廝,且這屋里也不常叫進來的。”玉惠急忙與明秀賠笑說道,“咱們府里過來的沒有郡……王妃的吩咐都不好進來,因此只我們兩個。”
特別叫玉惠感到奇葩的,是這安王殿下竟然不大愛用丫頭。
怨不得想當年連自家表姑娘羅遙都懷疑這安王是個斷袖呢!
“以后,我也該學著自己收拾屋子。”明秀對收拾一個屋子還沒有什么覺得費事兒的,見慕容寧只是哼哼唧唧與自己挨挨蹭蹭的,只笑了一聲,擦干凈這人的臉,叫他坐在梳妝臺前給他束發,口中便與玉惠淡淡地說道,“也叫咱們府里出來的,不許淘氣。”
“知道了。”玉惠總管明秀房中事的,便低聲應了。
其實這府中從前是有丫頭的,只是總有些不老實的想要往慕容寧的屋里去。慕容寧只經了一回就不耐煩了,不管這群丫頭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別的心,是不是無辜統統掃地出門,又尋了些粗使的放在廚房等地,別處,就用了更叫人放心的小廝。
束發這樣的活兒,慕容寧也是自己來的,只是眼下竟然明秀愿意給他束發,這多美呀,安王殿下決定自己從今往后都不會束發了……
“用白玉冠。都說面如冠玉,白玉美人,就是這個意思了。”明秀取了慕容寧匣子中的一頂羊脂白玉的玉冠,一邊在心里腹誹這家伙敗家,一邊看著銅鏡中隱隱約約仿佛透著光暈的美貌青年,臉上就生出了笑意。
他一身紅衣越發艷麗奪目,頭上的玉冠仿佛叫他整個人都如同玉石雕琢出的晶瑩剔透。
真是個美人。
哪怕明秀對男子的容貌并不在乎,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生得美麗,確實賞心悅目,叫人看著就心中愉悅快活。
“我也覺得這個最好。”慕容寧臭美地看了看銅鏡中的青年,轉頭笑道,“我幫……”
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竟然不會梳女子的發髻!
百密一疏!
捶胸頓足的安王殿下叫氣哼哼的鸚哥兒給擠到一旁,紅著眼睛看著鸚哥兒一雙靈巧的頭在明秀漆黑的長發里穿梭,嫉妒得吐血,也跟著學這發髻是怎么梳出來的,卻見這丫頭竟特別壞,為了不叫自己看清楚,那手都快得看見虛影兒了!
默默記下了這個大仇人,安王殿下才不去碰自己不擅長的呢,回頭在明秀的首飾匣中翻翻撿撿,尋出了幾樣兒極好看的首飾,只將其中的一只七尾紅寶金步搖插在了明秀高高梳起的發髻間,又插戴了五對羊脂玉發簪。
明秀微微一動,步搖搖曳,發簪排起,帶著幾分美艷與威勢。
慕容寧看著明秀仿佛帶了王妃的尊貴的氣場,看著手中自己打的那只金簪,遲疑了一下。
明秀伸出手將那金簪插在頭上,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