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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江衾用指尖抵住他的唇瓣,唇上的溫度那么溫熱,這個夢太過真切,她很滿足,“不要動。”她吻上他的唇角,雙手穿過衣服底下,撫上他的緊致扎實的身軀,迷戀著他的身體和氣息,“要是不會醒,該多好……”
程曦珩早就察覺到江衾的不對勁,因為過量鎮定劑的原因昏睡了好幾天,可是她醒來以后的狀態不對勁,尤其之前江念跟她說的事情,程曦珩覺得頭皮在發麻,極致的可怕,他問她,“什么不會醒?”
江衾靠在他的懷里,輕觸著他的肌理分明的胸肌,突然笑開,“你為什么要問我?也對,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夢境里……”
“阿衾,這不是夢。”程曦珩把她從自己胸前撈出來,精神狀態雖然不怎么好,卻不是病態的,這才松了口氣,“你怎么會覺得這是一場夢?”
“你別騙我。”江衾笑著搖頭,握著程曦珩的手攀上自己的腰,炙熱的掌溫從他的手上透過腰際傳至四肢百骸,全身酥麻,他只是握住她的腰,她就忍不住渾身戰栗起來,氣息都跟著急促起來,用手撐起身子半壓著程曦珩的身體,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胸前,她的聲音魅惑而迷離,“要了我……”
程曦珩垂下眼眸,看著她輕顫的睫毛和緋紅的臉頰,被壓著的某個地方確實在不知不覺有了反應,他沙啞著問,“你確定?”
她不理會他,低下頭率先吻住了他胸前的敏感點,快感瞬間搶占了他的思緒,他克制著自己幾乎要渙散的理智,平躺著由著她搓揉,手卻趁著她忙亂的時候從她的背后穿過衣服,解開她的胸扣,壓低著聲音問她,“如果你得手了。那這究竟是算你的春,夢還是我的迷,奸?”
她卻恍若未聞,真的只是幫他當做一場夢了?
程曦珩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地看著眼前賣力的女人,“很榮幸,能成為你夢中的男人。不過……”他的眼神變得危險,眼底的欲和求呼之欲出,“很快你就會發現,這真的不是夢。”
燈光昏迷,帶著神秘的色彩,將一室旖旎化成一場無休止的癡纏和迷戀,像是一場再華麗不過的夢,又像是一場漫長的訣別,浪漫到極致卻叫人覺得悲哀。
融合到深處,若合一契,身與心的完全融合,愛到極致,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擠出,這場夢真實得幾乎亂真,她看得到他微蹙的眉頭和毫無掩飾的滿足,他在她身上蹉跎糾纏,她聽著自己撕裂的聲音,一切的一切,近乎真實。
疼與痛帶著快感襲來,她的身體顫抖攀附上他,感謝這一場夢。
她的眸光始終沒有轉移,一直落在他臉上。
他終于忍不住,“看不夠?”
“不夠……”她纏著他的脖頸吻上他,“多希望這一刻能夠永恒。”
“這個恐怕不能。”程曦珩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一點點抽離,壞笑著問她,“到現在,你還認為這只是個夢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夜深了,該睡覺了~~~
日更壓力很大,雖然這是存稿,但是我后面卡文一周左右了。。。心疼我自己
☆、三十三
程曦珩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細密的吻從臉頰蔓延她的頸脖,他埋在她的耳畔,壞笑著問她,“阿衾,到現在,你還覺得這只是個夢嗎?”
他一點一點地抽離,看著她絲毫不覺不對的表情,覺得更好笑了,“你不覺得你這個夢,太久了嗎?”
江衾從迷失中漸漸清醒,感覺到他正一點一點地退出,她被逼到了極致,這種感覺……
她近乎石化。
太過真實,她恍惚過來,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痛感卻從大腿處傳來,密致的觸感夾雜著快意陣陣襲來,他頂到了最脆弱的地方。
她顫抖著拽著他,又羞又愧,“為什么不提醒我……”
“我說了。”程曦珩埋在她體內,一點一滴地折磨她,“你不聽……”
江衾只覺得自己像是在風中搖曳一般,身體和人都是凌亂的——丟人丟大了。
……(一只純潔的河蟹爬過)
……(兩只可愛的河蟹爬過)
……(一群狂妄的河蟹爬過)
江衾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撕扯過一番,全身都跟散架了一般,連抱怨都沒有力氣。
洗漱過后,把自己窩在被窩里不肯出來。
程曦珩買了粥,耐心地哄著她,“阿衾,吃了再睡。”
江衾只覺得臉丟大了,先前以為是夢,不遺余力地賣弄,到頭來發現她早就醒了,傻了才以為自己還在夢里,“不想吃。”
“聽話,你昏睡了三天,剛睡醒又那么大運動量,吃點再睡。”程曦珩把她扶了起來,看到她幾欲噴血的臉頰,憋住了笑,認真安慰道,“又不是沒做過,別扭成這樣。”
“不一樣……”江衾羞得想死,剛剛的事情簡直不堪回首,“我剛剛……”
程曦珩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手從身后環過,端著碗喂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你內心這么狂野……”
江衾徹底不想理他了,固執地開口,“這明明是我的夢!”
“好好好,夢。”程曦珩用湯匙舀了一口,輕輕吹涼后才送到她嘴邊,“就算是夢,也還是很狂野啊。”
江衾一口被嗆到,不上不下,漲紅著臉,差點沒噎死。
吃過飯,她側躺在床上,一聲不吭地睜著眼。
程曦珩從一旁掀被子上床,從身后環住了她,手腳并用地把她攥進自己的懷里,垂下看向江衾的眼眸里滿是疼惜,“在想什么?”
江衾側身靠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那完全不同于自己的體溫,聲音低沉,“你就沒有問題要問我嗎?”
程曦珩輕輕地揉著她的手指,“為什么給我打了那么多電話,卻不接我的?”
突然發生了好多事,她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從何問起。
看著夜色愈加濃重,她一點點回憶起那天的怖懼和恐慌,她真的太緊張他,“我怕你生氣不理我,又怕你不要我。”
“為什么要生氣?”
“因為……”江衾突然哽住了,難道程曦珩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