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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控制住自己那種想接近你的強烈欲望。你人來了，就在我的二樓書房里，中間不過隔著一架樓梯的距離。我想知道我到底能忍多久。我原本以為至少能有半個小時。但不到二十分鐘，我發(fā)現(xiàn)我就忍不住了。”

他的語調(diào)依然十分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事。

“然后我上去了。你先跟我說塞繆爾的事。這種狗屁小事居然也能勞動原本對我唯恐避之不及的你自己找上門來，我感到很失望，甚至不高興。好在我很快就知道了你過來的真正目的——”

“瑪格麗特，抬起眼看著我！”

他忽然朝她靠過去，緊緊地盯著她。

瑪格麗特慢慢抬起眼睛，對上了他的目光。

“我終于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你是為了你突然知道的一年多年在那條該死的船上時我試圖救過你的事來感謝我的！我罵了你，甚至趕走了你，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瑪格麗特咬了咬唇。

“你看著我的眼神告訴我，你確實感到很委屈。”

“霍克利先生，我的感覺并不重要，”瑪格麗特終于應(yīng)道，“既然你自己提起這個，我想再強調(diào)一遍，我去找你的初衷，完全不是你像你說的那樣……”

“是的！”卡爾打斷了她，“你原本恨不得一輩子也不要再見到我了，現(xiàn)在卻親自跑過來找我，目的就是為了向我說一聲感謝，你覺得我應(yīng)該對此感激涕零，對嗎？”

“不不，不是這樣的……”瑪格麗特辯解了幾句，終于煩躁地搖了搖頭，“好吧霍克利先生。你不接受我對你的感激之情。那么你告訴我，對于這件事，我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接受？”

“請求我的原諒，費斯小姐，”他忽然又改稱回對她原來的稱呼，“只要你對我開口，求我原諒你，我就一定會原諒你的。”

瑪格麗特愣住了。

片刻后，她終于說道：“霍克利先生……或許我真的不該對你隱瞞我還活著的消息……”

“那就求我原諒你！”

“……”

“對不起，請原諒我，霍克利先生……”

“語氣不對。我要聽到你求我！”

瑪格麗特再次咬住嘴唇。

他緊緊地盯著她，神情嚴(yán)肅。

“……求你，原諒我……”

最后她終于艱難地開口。

“我原諒你了。”

他立刻接道。

他回答得那么快，瑪格麗特一怔。

“謝謝——那么我該走了——”

她反應(yīng)過來后，脫下他的外套放在座位上，轉(zhuǎn)身要打開車門下去。

一只手從后伸過來，按住了她的手。

瑪格麗特回頭，見他盯著自己，眉頭微微皺著，仿佛又不高興了。

瑪格麗特急忙說道：“霍克利先生，我向你道歉了，你也接受了。那么就這樣最好。今晚發(fā)生的事就當(dāng)過去了。我會立刻忘掉的。我出來有一會兒了，必須要回去了。”

“然后以后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你面前，對嗎？”他接了一句。

“我沒這么說……”瑪格麗特辯白了一句，氣場有點不足。

他盯著她，片刻后，忽然冷冷地道：“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第一個對她說我愛上她的女人？是你讓我像個十幾歲的毛還沒長全的蠢蛋一樣半夜跑到這種鬼地方來找你，現(xiàn)在你就打算這么打發(fā)掉我了？”

瑪格麗特心里忽然也冒出了點火氣。

“那么請問你對你那些別的女人都說了什么？”她反問了一句，“是不是你說你愛了上我，我就必須也要愛上你？”

卡爾頓了一下。

瑪格麗特抽回自己被他壓住的手，打開了車門。“我該回去了……”

她彎腰要鉆出車廂，身體卻忽然被一雙臂膀從后箍住，整個人不由自主又跌坐到了座椅上。

“你干什么！”她生氣地重新坐起來。

“別一再惹我生氣，瑪格麗特……”他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用半是威脅半是懇求的語氣在她耳邊小聲咕囔了一句。

“放開我……”

瑪格麗特極力躲避他的親吻時，車窗忽然被人從外敲了兩下，仿佛是布朗·費斯找了過來。

車窗上拉著窗簾，他應(yīng)該看不到里面。但是……

“滾！”

瑪格麗特羞惱交加，狠狠推開他，跟著急忙坐起來捋了捋頭發(fā)，打開車門迅速鉆了出去。

“爸爸，你千萬別誤會——”

她面紅耳赤忙著解釋。

“霍克利先生，作為一個有身份的紳士，你不覺得現(xiàn)在的舉止太過份了嗎？雖然我又窮又沒用，但我發(fā)誓，你要是敢再對我女兒無禮，我會和你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