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花的瓷瓶,毒.液還剩小半瓶,蘇墨弦雙眸清冷,拿到鼻間聞了聞,確定正是花容所中的毒。
“人贓俱獲,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林淑兒緊緊看著蘇墨弦,臉色慘白,“王爺,我真的是冤枉的。是有人故意引我到了這里,好讓我被王爺發(fā)現(xiàn),至于這個毒.藥,也是另有人栽贓嫁禍。”
“是嗎?那是何人引你到的這里?”
林淑兒咬著牙,無言以對。
她在睿王府做了兩年多的側(cè)妃,總還有一兩個信得過的眼線,至于這一兩個眼線是誰,那是連蘇墨弦也不會知道的。恐怕武帝也是曉得這個道理,所以才會交待她,讓她在睿王府中盯著睿王妃的一舉一動。
武帝是沒有明確表態(tài),但是單單這個對睿王妃的不信任就代表了她有無盡的希望,無盡的可能。
林淑兒自然不會手軟。
前面半個月蘇墨弦日日守著那個女人幾乎寸步不離,她根本尋不到時機。沒想到今日蘇墨弦出門后,眼線便傳了線索過來。
“王妃去了地牢。”
王妃去了地牢。
短短六個字,真讓林淑兒欣喜若狂。她曉得地牢里關(guān)的是誰,她也關(guān)心地牢里關(guān)著的人,但是,睿王妃若果真只是南詔公主,那她就萬萬不該曉得那個人,也不該關(guān)心那個人。除非……睿王妃就是傾城。
這么大的把柄,林淑兒怎么能放過?當下就偷偷摸摸趕了過來。她到的時候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林淑兒揣度著是人還沒有出來,便躲在樹后偷偷瞧著。
然后她就把蘇墨弦等出來了。
再后,蘇墨弦在她房中搜到了毒.藥。
此刻將一切聯(lián)想起來,林淑兒才算明白過來,真是好一招栽贓嫁禍!讓她百口莫辯!
蘇墨弦淡道:“林淑兒,殺人償命,本王看在丞相的面上饒你一命。但睿王府絕留不下你這等心如蛇蝎的女子了,你走吧。”
林淑兒雙目瞪大,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僵直。
蘇墨弦已抬步離開,片刻不愿多留的姿態(tài)。
“王爺!”
林淑兒回過神來,尖叫一聲,垂死掙扎地要去抓他的衣擺,卻被身后的人牢牢抓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毫不留戀地大步離開。
林淑兒情急之下大叫出聲,“是王妃!是王妃將我引到這里來的!”
然而,蘇墨弦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一般,腳步半分停滯也沒有的走遠了。
林淑兒無力地大叫了一聲,重重趴在地上。
她如今,竟然如此輕易就能被算計了嗎?
……
蘇墨弦回到房中,推門見里面景象,有些愣住。
只見屋子里處處都是布匹,桌上、地上、案前、角落,這么一弄,兩人原本還有些情.趣的閨房就只剩下凌亂不堪了。
蘇墨弦走進,總算在布匹堆里將那人拎了出來。只見她雙頰嫣紅,想來是已經(jīng)忙了有一陣了,蘇墨弦無奈地問:“你在做什么?這些東西哪里來的?”
傾城無辜地眨著眼睛,“這是我的嫁妝啊,你不知道嗎?”
蘇墨弦瞟了一眼周遭的綾羅綢緞,都是難得珍貴的料子和手藝,心下恍然,卻笑道:“我的確不知道,我的心思全撲在了要娶的那個人身上,哪里管得了她有什么嫁妝?”
傾城抿著唇兒得意地笑了笑,這才緩緩道:“你不在,我有些無聊。想想又不記得自己有什么特長了,憶昔提議我給你做一身衣裳,我就去庫房選料子啊,哪里知道里面的料子多得簡直晃花了我的眼,我一時選不出來,就全搬回來了,你自己看一看喜歡哪個?”
蘇墨弦沒有選,只是若有所思地問:“所以,你是去庫房選料子?”
傾城點頭,自然地反問:“不然我去那個地方做什么?還怕我圖你藏的那些奇珍異寶嗎?”
傾城瞪了他一眼,便埋頭繼續(xù)糾結(jié)了。
蘇墨弦望著她,心中卻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林淑兒最后那句話讓他心中生了些微妙的感覺,他并不是信她,只是他會思考。
若是能殺花容,林淑兒早就殺了,也不必等到今日。畢竟花容是如今僅存的可能知道先帝下落的人,而一旦先帝被找到,那么林淑兒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所以今日這事,多半不是林淑兒所為。再者,林淑兒也不會那么傻,下了毒還乖乖將剩下的□□放在自己房中等著他去搜。
并不復雜的一個陷阱,甚至說得上簡單,但是簡單卻粗暴,利落而干凈,一舉就給了他將林淑兒逐出睿王府的理由。
而最有動機做這個事的人就是他,還有,傾城。
但不是他。
那么,的確有可能是傾城。
若是傾城,蘇墨弦自然不會怪她,也舍不得怪她。只是,會心疼,會遺憾吧。
因為,那代表著傾城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甚至可能,她根本沒有失憶。——這是他心中不愿意,不舍得的。
或許有些霸道,但私心里,他的確不想她恢復記憶。她如今這么無憂無慮多好呢,最大的煩惱不過是晚上怎么折騰他,這樣的日子,她什么痛苦都不會有,只要盡情享受他的寵愛就好。
或許將來她會恢復記憶,但他想,在她疼痛以前,他可以先將她治愈。眼前這些事,十年以后再來看,不過是一些往事如煙。但那一個十年里,他對她的疼愛和呵護卻是實實在在的。
如今知道她只是去了庫房,蘇墨弦的心幾乎是雀躍了起來。庫房和地牢在一個方向,想是林淑兒不知道傾城失憶了,看到傾城往那個方向去就立刻自以為是的當她是去地牢,心急地要去抓一個大把柄,卻反而將自己套了進去。
蘇墨弦的眼神柔和得不行,他拉住傾城,溫柔道:“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我一會兒讓管家把庫房和賬房的鑰匙都拿過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