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既然敢做,自然不怕死。”鈴鐺笑容仍舊溫柔。“倒是你,怕死的要命。”
這倒是真的,薛頌薛泓從小活得自在快樂,哪里舍得死呢?他們對死亡充滿畏懼,所以受她所制,而她不僅不畏懼死亡,甚至渴盼死亡。鈴鐺從自己身上取出頭套、腳套、手套,確保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然后視線投向了墻壁上掛著的種種s|m器具。
當年他們兄弟倆就很喜歡把這個東西用在她身上,現在她投桃報李,也很想在他們身上用一下。
薛泓瞎了一只眼,失血過多,愈發的冷了。鈴鐺將空調開到最低,他便覺得如墜冰窖,身體上的痛楚已經演變成為精神上的恐懼,當血一滴一滴流淌干凈的時候,薛泓瞪大了眼睛,不甘地死去。
而與此同時,鈴鐺將一根粗長的狼牙棒送入了薛頌的后|庭。他嚎叫著掙扎著,咒罵她,怨恨她,說做鬼也不放過她。鈴鐺笑著捏住他的下巴,說:“你們死了之后,我要把你們的靈魂釘起來。”她要他們生生世世連投胎都不能,只能當個孤魂野鬼!
那狼牙棒早超出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薛頌的腸壁早被撐破,他無力地痛苦呻|吟,鈴鐺脫下了薛泓的衣服,薛泓已經死去,但她仍然要將他活剮。薛頌瞪著雙眼充滿恐懼地盯著看,他本不想看,但鈴鐺割去了他的眼皮,如今他連眼睛都閉不上了。
一具結實高大的男性身體,就這樣被剔到只剩白骨。
當鈴鐺握著薄薄的刀片微笑著走向自己的時候,薛頌再也忍不住滿心恐懼,失禁了。
他的傲慢、冷漠、高貴……全都沒有了,他痛哭流涕地求饒,什么好話都說,他甚至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她要這樣對他們!
是!他和阿泓的確有想要上她的意思,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出手啊!這女人怎么這么可怕,怎么這么可怕!
鈴鐺才不管那么多,她片肉的時候,表情認真嚴謹,好像在雕刻一件世上最偉大的工藝品。嗯,可不是嗎,對鈴鐺來說,沒有什么比千刀萬剮更能讓她開心的了。她的小鈴鐺臨死前一直在叫著疼,因為沒有合適的骨髓和錢,她的小鈴鐺,活活疼死了,那么這些有可能是他父親的人怎么可以不去陪葬呢?
將小鈴鐺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毀掉她的人生的,讓她家破人亡的這些人,怎么能獨善其身,繼續活著呢?
這些人,糟蹋過多少女人,害過多少人,毀掉過多少人的夢想跟未來,早就該死了。
鈴鐺想,自己要下地獄,也決不讓這些人好過。
小鈴鐺老是問她為什么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他卻沒有。鈴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媽媽也不知道誰才是你的爸爸?孩子不被任何人期待的來到這個世界上,鈴鐺卻深深愛著他。
沒關系的,寶貝,到底誰才是你爸爸,等他們去陪你之后,你親自問他們,好不好?
清晨的曙光亮起時,鈴鐺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她看著還剩一口氣的薛頌,笑了:“薛先生恐怕從十歲過后就沒有這么輕過了吧?”
薛頌疼得已經瘋了,他從最開始的咆哮變成了最后的低語,只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可鈴鐺偏不告訴他。
糊里糊涂地死去吧,永遠都別想知道真相,永遠都別想得到答案——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樣,在為我尋求真相,為我乞求公正的途中死去,從此再也不會變老。
她離開薛家別墅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然而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是誰殺了薛頌與薛泓。
還有兩個。
鈴鐺輕輕搖了搖手腕上的手鏈,清脆的鈴鐺聲已經逐漸變小,如今只剩下小小的聲音了。有三個不會再響,里頭的珠子變成了符紙,先生說這樣可以鎖住他們的魂魄,鈴鐺深信不疑。
只付出愛情就可以換來這么多東西,很劃算。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她連靈魂都不想要,愿意送給先生。
他幫她的太多了,她已經死去的愛情哪里值得這么多呢?
和以前一樣,季五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不在場證據,這一次的現場是鈴鐺自己清理的,她不會留下任何線索,更不會惹禍上身。雖然不怕死,卻也不會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算要死,也得等到她殺完所有要殺的人之后。
還有最后兩個,一個偽君子,一個真小人。
秦星辰,湛夫人的親弟弟,將她抓去跟其他人分享的人。
湛溫,她負心的愛人。
鈴鐺回到家后換了一身衣服,她用的武器全是薛泓薛頌自己的,所有壓根不怕警察會查出是何種兇器從而鎖定到她頭上,頭套和手套讓她不會留下發絲或是指紋,她離開薛家別墅后,將大門反鎖,也就是說,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去過薛家,更不會有人知道為什么大門是從里反鎖的。
她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