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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依然不怎么暖和,沒人替他暖被窩,在這個大冬天結冰的時候,自然是極其不舒服的。但是他卻得生生地忍著!
寧國公府的后院里,今晚上注定是不少人的不眠之夜。其中寧全峰和林妍這兩人睡不著的理由都是一樣,就連思考的問題都相差不遠。
他究竟是怎么了?為何堅持不持久了?
之后的幾日,寧全峰都沒有再回林妍的屋子,每日準時準點去書房報道。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都有些好奇,大公子這幾日是跟側夫人吵架了嗎?
但是瞧著又不像,兩個人還是會一起用膳,大公子對側夫人也沒有發火。林家最近沒有出現找茬,側夫人的日子應該是好過才對的,怎么這情況如此不對勁兒啊?
寧全峰不回林妍的院子睡,時間短還好,時間一長就有不少心思浮動的,摩拳擦掌地準備往上沖了。
“公子,奴婢給您倒杯熱茶,這夜里太冷了,您喝上一杯暖暖身子!”一個身穿著水青色裙衫的丫鬟走了進來,看她對寧全峰的態度,就知道她是貼身伺候的大丫鬟。
書房里內屋的燈光不算亮,寧全峰的確覺得冷,聽到她的話,立刻坐起身來接過茶盞喝了一整杯下去,立刻就覺得心里舒服了許多。
“碧兒,這大晚上的,你也快去睡吧。”寧全峰難得放緩了聲音關心奴婢。
碧兒面色一紅,接過茶盞放到一邊,卻是不肯立刻離去,而是低著頭露出后頸。
寧全峰等了一會兒,還不見眼前的丫鬟離開,這才仔細打量她。這一打量不要緊,他一下子就看透了這丫頭的心思。
明明是數九寒冬,又是大半夜的快把人凍僵了。偏偏碧兒穿著春裝,綠色大袖對襟羅紗衫,下面是極淡玉藍長裙,看著妖妖嬈嬈的,一眼便知是來勾引他的。
“公子,碧兒給您暖床可好?”碧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她輕輕地抓住一旁的錦被,睫毛輕顫,似乎有些害怕的模樣。
她的心里是萬分緊張的,就怕寧全峰不答應。畢竟平日里公子都是去側夫人那里,就算偶爾待在書房里休息,也堅決不會有哪個丫頭敢爬床的,側夫人的性子可是外軟內硬的,要是被抓到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已經有好幾個丫頭被收拾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她之前打探過了,側夫人似乎這回不敢再攔著公子收用丫頭了。也不知道是被公子說的,還是她自己被氣到了。總之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寧全峰猶豫了片刻,若是平時他不會顧忌這么多的。不過最終他還是遵照著自己的本能,把碧兒拉上了床。
碧兒只覺得寧全峰的動作有些急促,就在她的脖子上啃了兩口,身上就傳來一陣劇痛,只是那種疼痛還沒真正的傳到大腦皮層,就匆匆消退了下去。
夜,再次恢復靜謐。
國公府的另外一邊,林妍還沒有睡,只是對著銅鏡拆散了頭發上的發簪。她輕輕地瞥了一眼候在一旁的丫鬟,漫不經心地道:“碧兒這會子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床?”
“回夫人的話,是。”這個丫鬟比較謹慎,輕聲地回答著她的話。
“呵,可真夠性急的,也不怕明兒別人把唾沫吐到她的臉上。她什么時候出來了,就告訴我。”
林妍用木梳子將一頭打散的青絲梳理整齊,輕聲地提醒了一句。
那個丫頭猶豫了一下,慢走了兩步到她的面前,低聲道:“奴婢來之前收到的消息,碧兒已經被攆出來了,聽說公子還責罵了她幾句。”
林妍輕輕挑起眉頭,連手中的木梳子都差點驚得掉了,微微揚高了聲音道:“這么快?”
那丫頭低垂著眼瞼,沒有做任何回答,林妍卻已經坐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不枉我給碧兒一個機會,她倒是幫我驗證了。這事兒難辦!”林妍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一旁的小丫鬟撿起木梳子重新遞給了她,她卻連熟透的興致都沒有了。
驗證了又如何,得到的結果卻是如此的糟糕。
寧全峰躺在床上,也是一陣心灰意冷。他剛剛動碧兒的時候,就在想著測試一下自己,沒想到還是以失敗告終,他方才特地看過了,床榻上連一滴處子之血都沒有看到,或許他根本連破了姑娘的身子都不行了。
輾轉反側一夜的結果就是,他早起之后,眼睛下面有一大片烏青,做什么事情都不順心。
“全峰。”
“寧兄。”
五皇子和楊琪都輕聲喊了他,甚至最后伸手推了他一把。寧全峰才緩過神來,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寧兄,你最近幾日沒事兒吧?墨汁都滴到衣袖上了。你先去洗洗吧,這封信我來回。”楊琪伸手指了指他手下壓著的宣紙,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
寧全峰被他輕輕地擠到了一邊,手中的毛筆也被抽走了,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去讓人打水給他凈手。他的臉上神色雖然十分正常,但是心里卻是懊惱至極。
☆、第080章 定親失敗
那件事兒已經影響到了他的正常作息,甚至連白日的工作都打攪了。現在他可是替五皇子辦事兒,日后爭權奪利的時候,他還指望拉扯著寧國公府壓在五皇子的大船上,現在可不能掉鏈子,否則就要被楊琪后來者居上擠掉了。
寧全峰提醒了自己好幾次,做了數遍的心理暗示,再次伏案工作的時候,已經能夠集中精神了,五皇子也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楊琪看著他偶爾休息時,發呆走神的模樣,嘴角會露出些許的笑意,帶著幾分嘲諷和譏誚。
只不過他怕被五皇子發現,經常都要拿茶盞遮擋,或者低著頭蒙混過關。
“全峰,你要是實在太累了,我就放幾天假給你休息。你最近諸事纏身,定親的事情完全不急于一時。”
五皇子看見他這樣,放下手中的毛筆,輕聲地提了建議。
寧全峰正想著法子集中注意力看向手中的卷案,聽到五皇子的建議,立刻搖頭,鄭重其事地道:“我沒事兒,定親的事情都是我娘在招呼。昨晚上可能著涼了,我先告退了,還請殿下見諒。”
他又是作揖又是道歉的,五皇子擺了擺手,還讓人找了轎子將他送出宮去。
“全峰心里頭有事兒,阿琪你知道是什么事兒嗎?”看著寧全峰有些步履蹣跚地走出大殿,五皇子直接扭過頭問了一句楊琪。
楊琪得嘴角還殘留著幾分笑意,幸好及時收斂住了,否則被五皇子看到的話,可不是那么好蒙混過關的。
“殿下說笑了,您都不知曉,我從哪里去知道。只是寧兄最近的確有些心神不寧,估計府里面的事情太纏人。”他扯著嘴角笑了笑,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里頭卻是一直在打鼓。
沈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第二日,衛長安就被楊琪約了出來,兩人還是待在春儀院的三樓。以衛長安目前的狀態和身份,她也只敢在這里跟人家見面了,而且還必須得是約見十分相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