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任萍微嘆一聲,“再瞧瞧吧,想來峰主峰主法力無邊,自然能輕易拿下賊子,”任萍頓了頓,“所以,也就不必為了這種小事去煩擾門主了。”
說到這里,任萍的目光再次投向青云峰頂,心中的不安卻是越來越深。
白發、白眉、白瞳。
明明身上沒有半分靈力,但卻手執一柄普通鐵劍就能打上青云峰來……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峰主他……又真的能夠……
此時此刻,青云峰上劍氣化作狂風,變幻莫測,而在幻音谷中,卻是下起了雨來。
“呀,真的是下雨了呢!”柳婧伸出手來,似乎是有些好奇地想要接住窗外的雨滴,但是只不過伸到半路就被莫長歌抓住了手。
“萬萬不可如此!”莫長歌不知何時從那張破床上站了起來,黑色的眼睛凝視著柳婧,里面透著不容錯視的真摯和幾分羞澀的緊張,認真地說道,“此處山谷頗多異狀,就連這雨來得也頗為奇怪,姑娘萬萬不可以身涉險!”
柳婧被這樣的目光看得一呆,臉上染上了幾分紅暈,但又立即掙脫了莫長歌的手,嗔道:“你這人好生輕浮!說話就說話便是,怎的竟然……竟然……”
說道這里,柳婧的臉又紅了幾分,襯著那張艷若桃李的面容顯得更為美艷不可方物。
瞧見這樣的一幕,縱然莫長歌是在逢場作戲,但也不由得晃了晃神。
說實話,會在此處遇見柳婧,實在是出乎莫長歌的預料,雖然事先他早已對此處做過詳細的探查,但他也沒想到原本對著石秀容拋下的餌,竟然釣上了柳婧這樣一條大魚。
柳婧,年十七,煉氣大圓滿修士,青云峰峰主左風仇愛徒,容貌美艷,愛金紅之色,入門十一年來不曾入世歷練,也未遇見挫折,因而性格天真嬌蠻——可以利用。
這就是莫長歌搜集到的東西,也是他處心積慮想要接近的人之一,可誰曾想,此次幻音谷之行,竟給了他這般大的驚喜,而更重要的是——
莫長歌的目光如蜻蜓點水,在柳婧的臉上一掠而過,幾乎忍不住要大笑出聲。
他又怎么認不出來呢?
這樣的臉,分明就是那個人的模樣啊!
多么可笑,那人的血脈竟然流落于這么一個小千界中!
不過也正虧了她生于此處小千界,否則……他或許根本就見不著活著的她了!
若這人能為他所用——
想到這里,莫長歌眼中笑意更深,臉上卻只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迅速縮回了自己的手,道:“在下一時情急,于是——”
聽見這話,柳婧臉色越發紅了,扭過頭,莫長歌瞧去,只能見到一張泛著紅暈的側臉,和如蝶翼輕顫的睫毛。
空氣中頓時沉寂下來,那在這間小小的屋子里彌漫開來的,或許是尷尬,又或許是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終于,柳婧忍不住這樣奇怪的氛圍,頓時扭過頭來,用好奇又警惕的目光瞧著莫長歌,道:“對了,我還不曾問過,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里?你莫非不知道此處已是通云門的地界了么?”說到這兒,柳婧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凌厲,就連那張美艷的臉都做出一副兇惡模樣。
但這一切落在莫長歌眼里,都不過是虛張聲勢色厲內荏罷了。
而且這柳婧只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罷了,再好糊弄不過,更何況,他本就有備而來。
于是莫長歌臉上做出訝然之色,道,“此處已是通云門地界了么?”頓了頓,莫長歌嘆息一聲,“在下莫長歌,無門無派,不過一介散修罷了。前兩日路過泉州,不小心遇見了幾個魔道妖人……說來慚愧,也是在下實力不濟,避無可避……本打算拼死一搏,誰知恰好瞧見這邊山脈綿延,妖獸眾多,于是為了躲開那些魔道妖人,在下慌亂之下闖入此地,但也只不過支撐到這處山谷,就——”
說到這里,莫長歌長身一拜,“我記得自己是暈倒在溪畔,而如今我卻在此處醒來,想來定是姑娘救了我,還請姑娘受我一拜!”
柳婧趕忙上前扶住莫長歌,臉上神色似嗔似喜,道:“我可沒有救你,不要你來謝我!”
莫長歌也不反駁,只是微微一笑,溫和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面對這樣的笑意,柳婧一呆,而后如同被火灼傷了一般,瞬間松開手,向后退了幾步,用力咬了咬下唇,面頰通紅,目光游移,就是不敢去看莫長歌。
瞧見柳婧這幅春心萌動的少女模樣,莫長歌又是一笑,但卻沒有再乘勝追擊。
莫長歌心中自有別的計較,于是就沒有再故意做出曖昧之色,轉而說道:“不管怎么說,闖入貴派都是在下的不是,在下這就——”
柳婧一驚,脫口而出道:“你要走了?”
面對莫長歌的目光,柳婧似乎察覺到自己的不妥,頓時紅暈再次染上面頰,嘴硬道:“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心地好,不能瞧一些人傷勢未好就逞強地想要做一些自不量力的事!更何況,照你所說,那些魔道修士應當未曾走遠才是,雖然有護山大陣,魔修應當是闖不進來的,但你若出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
這話說得著實是不好聽,就算莫長歌心中早有準備,都被這話噎住一瞬。
但他立即反應過來,笑道:“姑娘不必擔心,在下修為雖然不濟,但若非被那幾個魔道妖人埋伏,打了措手不及,在下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柳婧一怔,臉上露出猶豫之色,終于忍不住跺腳道:“既然我讓你留下,你就留下便是,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啰嗦的!”
恰巧門外雨停了下來,柳婧頓時風一般地卷出門外,半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風一般地卷了進來,嗔道:“你就現在此處養傷罷,雖然此地陣法妖獸頗多,但你既然已是融合期了,想來也死不了!”
似乎覺得自己說話太過刻薄,柳婧臉上露出一分悔意,但卻又拉不下臉來,只是道:“反正……就這樣了!”
“若你偷偷離開,那么我就……我就……”
柳婧又羞又急,目光再一次游移起來,水波蕩漾,顧盼生輝。
“若我下次來時瞧不見你,那我以后就——就再也不要見你了!”
丟下這句話,柳婧又轉身跑掉了,只在莫長歌眼中留下一抹紅色的倩影。
而就像柳婧說的那樣,在莫長歌留在幻音谷養傷的這些天里,柳婧時時來探望他,起初還拿捏著架子,三四天才來一回罷了,到來后來,柳婧幾乎天天都會以各種借口來到幻音谷,而目光停留在莫長歌身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越來越癡迷。
終于,在莫長歌留在幻音谷的一月后,莫長歌終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頓時出言道:“柳姑娘,你可曾去過這幻音谷的南方?”
柳婧一怔,奇怪道:“不曾去過……怎么了?”
莫長歌微微一笑,道:“也沒有什么,只不過在下見那處十分奇特,因而升起好奇罷了。”
眼柳婧眼露好奇之色,莫長歌頓了頓,然后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