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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感覺怎么樣?”
在公司里顧意并沒有特意關注許輕鳶,除了上次看了一下她的設計稿,這是第二次見面。
“感覺很好,已經能夠適應昊成公司的工作步調,師兄不用擔心我。”
雖然導師說讓自己有事找顧意,但她并不想太麻煩師兄,畢竟誰都沒有應該幫誰的義務,她希望自己的事情盡量能夠靠自己解決,而不是事事依賴別人。
“那就好,這次找你來是因為hk每年一屆的珠寶設計比賽。雖然這個比賽在國際上不甚出名,但卻是我們國家最為有權威的珠寶設計比賽,作為一名珠寶設計師,獲得過多少獎項和榮譽就證明這個設計師具有多大的能力和身價。我看了你在學校里設計的所有作品,你的確在珠寶設計方面具有無與倫比的天賦和靈氣,我不知道在大學時期你為什么從不參加比賽,但現在我希望你好好考慮。”
顧意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許輕鳶嚴肅地道。
從許輕鳶過往的設計上來看她的天賦的確異常出色,但以他的眼光來看這不夠,遠遠不夠,僅僅是天賦只能賦予珠寶華美的外殼卻不能賦予它生命,許輕鳶缺了珠寶設計師最重要的一樣東西,熱愛,對珠寶的熱愛,對珠寶設計師這一職業的熱愛。只有當作品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時,這個作品才真正有了生命,有了呼吸。
“師兄,我明白了,我會報名參加hk的珠寶設計比賽。”
大學的時候她忙著打工,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去參加比賽,現在既然決定走珠寶設計這條路,比賽當然要參加,不僅要參加,還要盡量拿到名次。
“你能想明白就好,珠寶設計比賽有官方網頁,你回去之后好好了解一下。”
“好,我知道了。”
“那好,比賽的事就說到這,現在說說你的設計,我讓導師把你大學時期的作品都傳真了一份過來,這幾天我都抽時間一一看了,加上上個月你設計的作品,你知道你設計中存在的最大問題是什么嗎?”
比賽的事說完,顧意說到了今天把許輕鳶找過來最主要的事。現在的許輕鳶就像是一顆蒙了塵的明珠,而他要做的是擦掉阻礙明珠發光發亮的那一層灰。
許輕鳶被顧意問的一愣,她一直以為自己的設計很好,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她的設計存在著缺陷,導師說她的基本功很扎實,設計的每一款珠寶都有著自己的特色和靈氣。但是為什么在導師看來很出色的作品,在師兄的眼里,卻存在著明顯的缺陷。
許輕鳶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顧意沒有催她,他直接去了趟助理的辦公室,讓他把自己剛剛完成的設計稿進行手工雕蠟,看看成品的效果。
“師兄,我不知道。”
想了半天什么也想不到的許輕鳶干脆地回答了顧意的話。他相信師兄這么說一定有著自己的道理,只不過別人沒有發現而已。她期待地看著顧意,希望顧意能告訴她設計中存在的問題,然而她失望了。
“我不會直接告訴你答案,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尋找,我只問你一句話,珠寶對于你來說是什么?如果你能夠想明白這句話,那我可以肯定這次珠寶設計大賽你絕對能拿前三名。現在是八月,距離比賽最后截稿的日期二月份還有半年,你可以慢慢想。”
☆、第7章 秀秀
珠寶對于我來說是什么?
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許輕鳶還在想著顧意的這句話。
到家后她用靈泉水煮了點速凍水餃,隨意地對付了晚飯后窩在陽臺上的秋千椅里看著漫天的晚霞出神。而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呆在床底下補眠的翡翠聽見響動慢慢地從床底下爬出來,見許輕鳶窩在秋千椅里不動便爬過去停在了她的正前方,這樣只要她一回神就能看到它。
隨著時間的過去晚霞明媚的顏色慢慢淺淡,光線一點一點暗下去,江邊的路燈一盞一盞點亮,不遠處的高樓大廈一棟棟亮起,看著就像是各式各樣的珠寶一顆顆點綴在深濃的夜空里,璀璨而奪目。
出神了許久卻沒有任何收獲的許輕鳶只得放棄思考,她把呆在眼前正探著腦袋用一雙綠豆大眼一錯不錯看著自己的翡翠撿了起來,放在手心里開始逗弄。她用手把翡翠翻過來,看著它的四肢在空氣中飛快地劃動,然后用力一蹬靈活利落地翻回來。
“翡翠,你挺靈活的嘛。”
許輕鳶稱贊了它一下,從椅子上起身,去看昨天種下去的蘭花幼苗。
原本一個指節大的幼苗現在已經有了食指高,葉片青翠而挺立,讓她極為期待她們開花的時候。
特別是那顆被攤主隨手擺在一邊明顯已經快死的蓮瓣蘭,她原本只準備買兩顆春蘭,看到這顆蓮瓣蘭后想看看買回來后能不能種活,攤主見她想要只意思意思地收了幾塊錢。
回來后她削去根部腐爛的部分,用稀釋好的靈泉水泡了一個小時,才小心地把它種到花盆里,之后與另外兩盆春蘭一起用靈泉水澆透,這才把它們擺放到陽臺的背陰處。
看完蘭花她把翡翠放回剛換好水的魚缸里,見它一直仰著腦袋看自己才往水里滴了幾滴靈泉水。
“輕鳶。”
第二天一上班云朵朵就開心地朝她打招呼。
“朵朵,早。”
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她與朵朵已經成了朋友,因為經常被朵朵拽著一起吃飯,時間長了和左栩栩、柯靜兩人也能說上幾句話,陳德銘偶爾也會關心一下她的工作,只除了剩下的三個人,似乎是特意避開了她,連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不過既然他們不愿,她也并不強求,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也很好。
“輕鳶,你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晚?”
平常她到公司的時候輕鳶都已經在辦公室里了,可是今天卻比她來得還晚。
“昨晚睡得晚了所以就起遲了,不過幸好沒有遲到。”
許輕鳶慶幸地朝云朵朵眨了眨眼睛,笑得溫柔美好。
“是沒有遲到,但是我們主管今天一早就來了我們辦公室,說今天總裁要過來看昊成這幾個月的報表,讓我們要好好表現,這不剛剛才走呢。”
云朵朵撇了撇嘴,對龔安平說的話有些不屑一顧,她在公司呆了三年,總裁哪一年不過來三四回,可是有哪一次在他們面前出現過,所以次數多了之后他們就不在把這當成一回事,照樣平常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總裁?”
許輕鳶進公司的時間短,還沒有聽人說起過,所以對朵朵的態度有些疑惑。
“唔,你不知道嗎?”云朵朵驚訝地反問了一句。
“不知道,沒有人跟我說過。”許輕鳶淡淡地道。
“好吧,不過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怎么說呢,自從五年前他接手了這家公司后每年都會來公司三四次,可是公司里的員工卻從來沒有見過他,所以員工們就開始各種猜測,比如他長得不堪入目,或者他有自閉癥,人群恐懼癥等等之類的。哎呀反正都是猜的,我們又見不到他,只要安安心心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就ok了。”
云朵朵大致說了她知道的情況,至于那些猜測雖然傳的繪聲繪色的,但沒有根據的事她并不喜歡說太多,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如果許輕鳶真的想要知道,可以自己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