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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侍郎之死,甘某也是痛心萬分。然而賊人奸詐狡猾,暗中謀害了郭侍郎的性命,我也是無能為力!”甘翷痛心疾首地說道:“此次回京述職,面見圣上,我定要向陛下上稟郭侍郎平亂之功,以表對其為國捐軀之惋惜,求得陛下追加恩賜,讓郭侍郎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甘圣卿乃是三寸不爛之舌,自然能勸得了陛下。但是我想向甘圣卿請教一事,我這侄兒雖然不肖,比起甘圣卿來可謂是天壤之別,但是他好歹也是六扇門出身,這一身修為已是靈玄境。比之公孫家的幾位公子小姐卻要是強上一些,為何幾位公子小姐都是安然無恙,偏偏出事的是我這侄兒?”李皓鉉悲憤不已,開口質問道。
“既然李大人非要刨根問底,那甘某也就只能實話實說了。據我所知,李大人與郭侍郎的父親曾經是結義兄弟,只是郭侍郎父母早亡。三年前,郭侍郎便來京城投靠了李大人,然后郭侍郎就在你的提拔下加入了六扇門,榮升三品侍郎……”甘翷眉頭微皺,開口說道。
“怎么……這難道也有問題嗎?”雷玉虎聞言,卻是冷哼一聲,說道。
“那自然是沒問題的。”甘翷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郭建死于非命確實不假。但是,他被殺害之時我們皆不在場,所以,他的喪命到底是為國捐軀還是死于私仇,目前還尚未可知!”
“如李大人而言,公孫家的幾位公子小姐修為還遠不及郭侍郎,那為何是的偏偏是郭侍郎?是因為我們此次平亂的妖邪對其懷恨在心,還是他自己惹什么了不得了的仇怨!”甘翷語氣更冷了一分,反問李皓鉉道。
“你說什么?”雷玉虎聞言,勃然大怒,快步走上前就要質問甘翷,卻被李皓鉉抬手攔了下來。
“圣卿大人言之有理,我這侄兒確實不肖,也總會惹是生非。不過,據我所知,我這死的時候,可是有其他的人在現場。”李皓鉉不卑不亢繼續質問道:“龍家的人!”
“這些是誰與你們說的?”甘翷聞言,臉色頓時一變,他開口問道。
“這些是我和他們說的!”又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甘翷尋聲望去,眼神變得有些凝重。一人踏步而來,觀其相貌如年近半百的老儒,他身穿一身官服長袍,手里拿著一把書生折扇,一副文儒之相,頗有幾分風度!
“歐陽大人……”甘翷對其微微行禮,身后的公孫沫夏一干人等也隨著見禮。
歐陽斥胥,四九城中四大世家之一的歐陽家的家主,同樣也是朝中老臣,官居一品,同為卿位。即便是甘翷,身份地位也要差他一些。
“甘圣卿,四九城的權利紛爭與朝堂之事我本不愿想混為一談。但是龍戩帶人硬闖北岳堂口,揚言要將朝廷命官郭侍郎帶走,在這之后郭侍郎便下落不明,最后還死得不明不白。此事你避而不談,可是對龍戩所做之事徇私包庇!”歐陽斥胥厲聲問道。
“歐陽家主此言差矣!”甘翷還未開口,身后的公孫逸恒卻是上前說道:“龍戩確實帶人硬闖了北岳堂口。可是,當日之事,我們都看在眼里,郭建似乎對龍戩公子恭敬有加,這又是因為什么,還請李大人和雷大人給出一個解釋?”
“你又是什么人?”雷玉虎冷眉一挑,對著公孫逸恒吼道:“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走開!”
“雷大人,稍安勿躁……”歐陽斥胥卻似乎對公孫逸恒很感興趣,抬手阻止了雷玉虎對公孫逸恒的喝斥,然后對公孫逸恒問道:“公孫無忌那個東西的小兒子?”
“沒錯。”公孫逸恒點了點頭,向前邁出一步,直面歐陽斥胥,昂首相視,不卑不亢地開口說道:“我就是公孫逸恒!”
“好,很好……”歐陽斥胥仰頭大笑一聲,說道:“聽說公孫無忌的小兒子和那老東西八字犯沖,不和的很。但是他的本事卻是不小,如今一見還真是不簡單,當著朝中高官卻是敢信口開河,膽子不小!”
說到后面,歐陽斥胥的語氣確實突然冷了很多,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朝著公孫逸恒而來。
“歐陽家主,跟一個小輩沒必要斤斤計較吧!”甘翷見狀,眉頭一皺,上前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公孫逸恒面前,淡淡一笑,開口道:“以您的地位和一個小輩過不去,豈不是有**份……”
“呵,這小子當著雷大人、李大人、甘圣卿和我,信口雌黃,若是不解釋清楚就放過了他,由著他出去到處亂說,豈不敗壞我等名聲,朝廷的威嚴何存?”歐陽斥胥冷眉一挑,厲聲問道。
“在下并非針對是各位大人,只是這一幕,均是在場之人親眼所言,絕無半句虛言!”面對歐陽斥胥的震懾,公孫逸恒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不慌不忙繼續開口道:“如果各位大人不信,大可問問在場的其他人,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回歐陽家主,雷大人,李大人,逸恒所說絕無半句虛言,我公孫沫夏愿意官職性命擔保!”公孫逸恒說完,公孫沫夏便俯身恭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