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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琢磨呢,這老太太過來了,她走到我面前。彎了腰,開始仔細打量我。
借此機會,我看清楚了這老太太的尊容。
長的真嚇人吶,那張臉,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晚上突然出現(xiàn)在窗外玻璃后面。我敢保證,無論誰看到,誰都有可能嚇破膽。
這簡直了,除了黑褶,我愣是找不到一塊光滑的皮膚。
老太太沒說話,至于我,我想說,可是說不出來話。
我們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后,老太太伸手拿過一個布袋子,從中取出兩根長約三公分的,黑色的,竹簽粗細的針,不由分說,一翻我的眼珠子,就這么狠狠扎到了我眼窩里。
我想反抗,可沒有那個力氣。我由著她把兩根針扎進眼窩后,她又扒拉一下我耳朵后邊,跟著又取針,狠狠刺入了耳窩的位置。
扎完了針,我感覺眼球突起,無法轉(zhuǎn)動,只能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老太太行過針后,她又取了一塊不知有多少年月的獸皮。這獸皮也很是古怪,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皮,總之上面遍布了一層層好像金屬似的鱗片。
她拿過獸皮,走了兩步,到我面前將皮蓋到了我身上。
這里要說明一下的是,我光了,渾身上下,一絲兒都不掛。
蓋上獸皮后,老太太取出了一捆的香。她把這香,放到火堆上,引燃了后,空氣立馬傳來了一股子說不出的奇妙香味兒。
老太太手里拿著香,走到我面前,在我身體上方的空中來回地劃動了幾下后,她就開始念叨上了。
這是我完全聽不懂的語言,我根本不知道她念的是什么。
不過,當她念了兩分鐘后,我大概能想起一點。沒錯,當初紫簡領(lǐng)授天命的時候,他焚香頌章,念的也是這種語言。
這語言的特點就是音階極其的復雜,但又沒有大舌頭那么繞,語調(diào)偏向于鏗鏘有力。
細聽之余,發(fā)現(xiàn)音節(jié)分了兩部份,一部份是通吞入空氣,也就是吸,來完成的,另一部份,則是通過呼來完成。此外,發(fā)音完全是鼻腔震動,牽動的顱骨音。
老太太念的很賣力,大概過五分鐘。
我感覺身上扎的那些針活了。它們就好像蟲子似的,一點點地往我的皮肉里拱啊拱。終于,當這些針全都沒入皮下后。老太太啊啊啊……一口氣講了一大串我聽不懂的東西。末了她突然一瞪眼珠子,嘴里反復一陣蠕動,看樣子好像是把舌頭給咬破了。
不出我所料,她真的咬破了舌頭。
噗!
一大口的血,就噴到了蓋身上的那塊獸皮上。
這個瞬間,我感受獸皮好像是活了,它化成了一張三十六十度無死角的大網(wǎng),輕輕的將我裹了進去,隨之大網(wǎng)又與鉆到我身體里面的那些黑針相合。慢慢的相融,相合,最后,當這張網(wǎng)與黑針完全合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猛地向上一弓,跟著又一彈,呼的一下!我無法相信,我竟然直接彈起了一米多高的距離。
這是怎么了?這……
轟!
當我落下來的時候,我看到那個老太太一臉冷冰地看著我,末了她拿了一根藏在身后的大棒子。
砰!
一棒子,就砸我腦門上了。
我眼前先是金星四射,轉(zhuǎn)瞬,一片漆黑,瞬間就沒了意識。
不知多久,我讓嘴里的味道給硬生生的苦醒了。
那味兒真苦哇,都說黃連苦,可它的味道,比之黃連苦上十倍都不止。我又渴,又苦,然后我睜開眼,不怎么就說了一聲:“有水嗎?我要喝水,喝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門口唰閃過來一個影子。我抬頭一看,正是阿古本尊。
阿古看到我,上下打量一番問:“你可算是醒了,我還以為,老婆子的本事不行呢。這下好了,你成九黎一族中的戰(zhàn)神了。”
我呆了,完全呆了的樣子。
阿古又說:“我欠了凌老大一個人情,他給我拿了好大一筆錢。這人情,怎么還呢?我正琢磨這個事情呢,他跟我說了,你現(xiàn)在很危險,天底下的人,有很多都想要殺你,都要取你的性命。然后你身上的修行,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封了。要是不幫你把功夫提上去的話,你這人,分分鐘都有可能讓人殺死。”
“正常的手段,沒辦法給你一身的功夫。好在你底子不錯,修到將要通神的那一步了。于是,我跟凌老大商量,就決定讓我家婆子,用黎族的老法子,把你變成戰(zhàn)神。”
“但你不要高興太早,你這本事,雖是厲害了。可它是一個妖功,這個呢,一會兒你自個兒琢磨吧。反正,你這身本事,只能維持一百天。可能不用到一百天,九十天吧。你要是恢復不了你原來的本事,又或者你原來的本事,敵不過你身上現(xiàn)在的功夫。”
阿古長嘆了口氣:“你就得死了!”
我顫聲問:“怎么個死法兒啊?”
阿古:“聽我家老婆子講,以前她見過一個。那人沒用一百天,十多天的時候,一身的皮肉就裂開了,然后骨頭和皮肉分離,內(nèi)臟流出來,在一聲聲的慘叫中,死了。”
我喃喃說:“邪術(shù)。”
阿古:“沒法子,眼下保你命,讓你不讓別人殺死要緊。所以,沒法子,只好給你加了這一身的邪術(shù)了。”
聽了這話,我一臉無奈地別過了頭。
誰能想到啊,我關(guān)仁,一個修習正道正法的人,到最后卻要借一身的邪術(shù)來保命。
造化弄人吶,造化弄人!
唉……
我幽幽地長長嘆出了一口氣。
“邪術(shù)就邪術(shù)吧,總比什么都沒有,讓人抓著,任人宰割要強的多。阿古前輩,可以的話,能給我點水喝嗎?我現(xiàn)在口渴的要命。”
阿古:“現(xiàn)在還不能給你水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