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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都沒反應,就在竇靜妤決定最后試一次的時候,居然成功了。
于是盛懷瑾對這更為重視了,他去找了幕僚,又去查閱古籍,而竇靜妤有次突發奇想,既然她能夠將武器用出來,那或許別的也可以?
她命人去買了一塊劣質的玉石,腦中認真想將它變成一塊毫無瑕疵的寶玉,居然一次成功了。
當時她驅散了眾人,她清晰的看到雙手散出的淡淡白光。
叫來盛懷瑾兩人商量之后,認為這或許是上天的恩賜,讓竇靜妤擁有這般神奇的能力。
但盛懷瑾不許她經常用,唯恐這種能力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什么損傷。
竇靜妤心中略微感覺到這或許是重生之后的福利,可這種能力的好壞她的確也不清楚,也就聽了盛懷瑾的話。
但后來她想起了顧柏青的頭風,她進宮問了藥方,驅散宮人,將藥方中的藥材用能力凈化了一下,雖然將諸多藥材弄完之后,她出了渾身的汗,勞累極了,可當天顧柏青喝下竇靜妤處理過的藥材之后,竟然好了很多!
聽李清說,顧柏青竟然隔了一個月才復發頭風。
于是竇靜妤就不顧盛懷瑾的阻止,經常使用能力將藥材處理一下送入皇宮,顧柏青憐她的心意,每次喝藥之時都命人熬煮她送進宮來的藥材。
顧柏青喝了兩年竇靜妤處理過的藥,頭風竟然完全痊愈了。
這可讓他欣喜若狂,這頭風折磨他近十年了,他本以為沒有痊愈的希望了。
顧柏青再次賞賜竇靜妤,封竇靜妤為一等夫人,位同國公,見者百官跪拜。
竇靜妤原本就是正一品的元福公主,但因為不是皇帝親女,百官拜見之時,高位者俯首作揖便可,而她嫁給鎮國公之后,身兼超品國公夫人,高位者低頭便可,見了皇后,她依然要半跪行禮。
而此次被封一等夫人,和國公同爵,這時候的她便和盛懷瑾一樣了,只不過盛懷瑾的國公位還有一個高位者俯首作揖,但她卻是百官見了她必須下跪行禮,而且,她現在除了皇帝,誰都可以不跪,見了皇后,笑一下就行了。
古來至今,從未有過一等夫人這般爵位,顧柏青頒布之時,滿朝爭議,但顧柏青自從頭風好了之后便派人搜查出了給他下蠱的兇手,還從朝中揪出了幫兇,他將事情化簡說明,輕描淡寫的說過他被人毒害的部分,重點訴說竇靜妤為他治病。
于是,救了顧柏青一命的竇靜妤便順理成章的受封了,沒人敢說皇帝的一條命比不上區區一個爵位。
盛家出了兩位國公,更是沒人敢惹,盡管有一個國公沒什么權利,但她卻有天底下最大的后臺。
☆、第三十六章
雪勢越來越大,人站到雪地里,幾息之后,頭上肩膀上便覆上一層雪。
國公府內的亭子很多,大都是為了滿足女主人的喜好,后花園的亭子里,披著棕色大氅的盛臨遠坐在被鋪上一層軟墊的石凳上,擁著暖暖的湯婆子,百無聊賴的看著亭外飄飄灑灑的大雪。
花園里的梅花不多,只有零零散散幾株,竇靜妤不喜歡寒梅,她偏好牡丹芍藥一類艷麗之花,后花園也迎她喜好,栽種了許多名貴花木。而這個時節,大多數都變成枯枝爛葉了,漫漫的白色之中,唯有三年前,宛若稚子的盛臨遠種下的兩三棵針松添了幾點綠意,卻也很快被大雪掩蓋了。
韓生有些急,他道:“少爺,這雪越來越大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要不然萬一受了涼,染了風寒,可就要喝藥了,而且也不能出去活動了。”
他的話語中還帶著誘哄之意,現在心理年齡大概□□歲的盛臨遠聽著很受用,他慢慢點了點頭,道:“哦,可是,小毅還沒來。”
盛臨遠說話時還有些遲鈍,韓生聞言,有些狼狽的說道:“可少爺,咱們都等了半個時辰了,而且,這雪也太大了,四少爺不可能再出來了。”
盛臨遠隔了一會兒才露出委屈的神色來,他道:“可小毅說了,要我在這等他的,他為什么不來。”
“或許四少爺是有事耽擱了,這幾天四少爺忙得很,少爺,咱們先回去,等雪停了,奴才就去四少爺那里問一問,您說好不好?”韓生哄道。
“好吧。”盛臨遠皺眉站起來,今年已經十五歲的他眉眼漸漸張開,肖似盛懷瑾的輪廓讓他看起來俊美不凡,但眉眼間撇不去的那一抹稚氣讓他多了幾分可愛。
見盛臨遠準備走了,韓生欣喜的拿起靠在一旁的油紙傘,率先除了亭子,打開傘等著盛臨遠。
盛臨遠依舊皺著眉頭,黑色的靴子邁出了亭子,他正要下臺階,卻突然感覺腳下一滑,韓生見狀立刻拉住他的袖子,誰知盛臨遠另一只腳也打滑了,整個人就要躺地上了,韓生咬牙丟開傘,身子一沖,墊在了盛臨遠身下。
“嘭!”重重的碰撞聲響了起來,韓生悶哼一聲,感覺胸口處涌上了一股血腥味。
盛臨遠由于身下墊了個人,倒沒受多大的傷,他聽到了韓生的那一聲□□,連忙翻身爬了起來。
韓生在他醒來之后便一直陪在他身邊,關心照顧他,盛臨遠很是依賴他,見他此時一直趴在地上,心中便著急了起來,一向不怎利索的口舌竟然順利的隨著思維說了出來:“快來人啊!有人受傷了!快來人啊!”
府內各處都有人看守,這一聽有人呼喊,而且聽聲音還是府里的三少爺的,后花園臨近的兩處看守都跑過來了。
“三少爺,出什么事了?”有人問道。
盛臨遠慌張不已:“你們快來看看小生,他受傷了!”
“三少爺別急,奴才這就去看看。”
幾個人將喘不上來的韓生扶了起來,韓生和盛臨遠一般的年紀,但盛臨遠一直好吃好喝的養著,比起盛臨遠,韓生還要瘦一點。
而且盛臨遠平日里也得練武,那身子骨重得很,韓生被他狠狠一砸,感覺內臟都要從口中跑出來了,估計內里已經出血了。
“哈——”韓生出了口氣,好歹換了過來,他斷斷續續的說道:“多,謝幾位,大哥。”
“小兄弟怎么樣了?”有人好心的問道。
“我已經差不多了。”韓生勉強抬手順著胸口拍了拍,盛臨遠見狀眼眶微紅,卻強忍著沒有流出眼淚,他道:“小生,你生病了對不對!我砸了你,你一定很痛的!”
“這?”剩下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大概在腦中都有了個大概,估計是盛臨遠摔跤了,韓生救主心切就自己墊上去了。
有人見韓生呼吸越來越急促,有些不妙之感,便提議道:“三少爺,奴才去請大夫吧,這小兄弟的情況看起來不怎么妙啊。”
“對對,請大夫,請大夫,小生,我給你請大夫!”盛臨遠口中絮絮叨叨,他的毛病府里的下人們都比較清楚,那提議的人見盛臨遠說了要請大夫就跑出亭子請人去了,要是等盛臨遠反應過來,恐怕韓生早就過去了。
“大夫,小生怎么樣了?”須發皆白的大夫一臉嚴肅認真的為韓生診脈,盛臨遠見氣氛有些肅穆,便湊到大夫跟前,小聲的詢問。
盛臨遙回府的時候遇到了請來大夫的下人,他心中奇怪,便跟著人過來了,看到受傷的人不是盛臨遠后,心里松了口氣。
盛臨遠湊到大夫跟前,那專心看診的大夫皺了皺眉,盛臨遙無奈的將盛臨遠拽了過來,在他要抗議的時候豎起食指輕噓了一聲,道:“臨遠,大夫正在為韓生看病,你不能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