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貫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找了處干凈地方坐下,蘇小轍四下打量,果然見到不遠處有田地,三五間農舍,再遠一些的地方是山丘。
林越遞了個饅頭給蘇小轍,“我剛才在想今后的事,應該去找三皇子。”
蘇小轍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嚼,慢慢的道,“我們剛從一個皇子那兒出來。”
林越道,“但太子與三皇子不合,或許這個三皇子是好人。”
蘇小轍道,“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個理論可不怎么靠得住。”
林越見蘇小轍意思堅決,心想一時半會的也說服不了,便道,“走吧。”
蘇小轍問,“去哪兒?”
林越笑道,“看看咱們倆這一身,當然是去找個地方洗澡,再換身衣裳。”
蘇小轍看了看農戶,恍然大悟。
林越依舊說他們倆是夫妻,投奔親戚經過這兒,找不到客棧,想借宿一晚。
那戶人家很是淳樸,再加上林越又給了報酬,立即喜盈盈的燒好了熱水,讓蘇小轍和林越分別洗了個澡,再換了身衣裳。
蘇小轍看林越的頭發(fā)濕漉漉的,便拿起梳子,林越拿過梳子。
蘇小轍道,“我來吧。”
林越道,“我來。”
蘇小轍道,“可是……”
林越拉著蘇小轍到了院子,讓蘇小轍坐下,道,“是我給你梳。”
夕陽西沉,橘紅色的光芒灑滿小院。
蘇小轍抱著膝蓋,坐在長條青石凳上。
晚風吹過樹林,沙沙作響。
院子搭了一圈籬笆,底下長著一簇簇的蠶豆花,花瓣像成群結隊的蝴蝶停在枝干上,風一吹過,花瓣搖曳,就像蝴蝶隨時展翅飛走。
風也吹動了蘇小轍的發(fā)尾,她的頭發(fā)長而微涼,從林越的指縫中一絲一縷的滑過去。
林越一下一下梳著,就想這么一直梳下去。
“我頭毛的色兒怎么樣了。”
林越頓了一下,“那叫頭發(fā)。”
“哦,我現在頭發(fā)什么色兒。”
“還有褐的。”
蘇小轍好感傷,蘇小舟你這介紹的染發(fā)膏真是太業(yè)界良心。
林越安慰道,“我去問問,這里或許也有染發(fā)的東西。”
蘇小轍歪了歪頭,把臉頰擱在膝頭,“你說,那邊是什么時候。”
那邊,是他們來的地方。
蘇小轍又道,“都快大半年了,算時間,該國劇盛典了吧。”
聽蘇小轍冒出這句話,林越禁不住一笑。
蘇小轍道,“你今年去嗎。”
林越道,“不清楚,工作還沒安排到那兒。”
蘇小轍來了興致,“誒誒,那如果你去了,你打算唱哪首歌。”
林越道,“你想聽哪一首?”
蘇小轍想。
繼續(xù)想。
還在想。
林越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根本就沒聽過我的歌。”
蘇小轍立即道,“當然不是啦!我是覺得每一首都很好,選不出來。”
林越抿住嘴唇,笑了一笑,“我唱的好嗎?我覺得一般。”
“你說什么呢?!”蘇小轍一臉的義正詞嚴,“你唱得棒極了,氣死張學友,賽過陳奕迅。”
林越嘴角的括弧簡直控制不住滿溢出去,但是看見蘇小轍捂住胸口,詫異道,“你這是?”
蘇小轍認真道,“昧著良心。”
到了晚間,農戶大嬸送來鋪蓋和枕頭。
蘇小轍接過,“大嬸,給我吧,我來鋪。”
大嬸道,“你男人呢。”
蘇小轍道,“喂馬去了。”
大嬸道,“剛成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