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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yī)院的路上,褚唯一一直拿著化妝鏡看眼睛,眼睛很難受?!皯?yīng)該沒事吧。”她自言自語道。
宋輕揚目光直視著前方,嘴角緊抿著,似在思量著什么。
褚唯一皺著眉,“我平時都很少帶美瞳隱形,前段時間新聞上說有個女孩子□□掉了?!彼穆曇舻拖聛?,“我有點害怕了。”
宋輕揚心里百轉(zhuǎn)千回,“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寫稿子了?”
褚唯一縮著肩頭,“嗯?!?
“到幾點?”
“兩點吧。”
宋輕揚不信,“上午在車上你又一路玩手機?!彼恼Z氣冷下來,趁著紅燈,轉(zhuǎn)頭瞪著她,“你要不要你的眼睛了?”
褚唯一原本眼睛就疼的難受,這會兒聽他這么一說,更難受了。“我晚上睡不著?!彼行┎蛔栽?。“以后我會改的。”
車里靜悄悄的,半晌沒有聲音。
前面的車開始發(fā)動。
宋輕揚輕若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我有個學(xué)妹,一次意外出了車禍。她很聰明,十幾歲就被國外多所大學(xué)錄取了?!?
褚唯一深知這個故事不會那么簡單,她靜默地聽著。
“很不幸,她出了車禍,當她醒來的時候,卻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了?!彼屋p揚瞇了瞇眼,“她的眼睛很漂亮。”
褚唯一動容,“我不會這樣的。”她連連保證,“你看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啊?!?
宋輕揚不說話,周身透著寒意。
褚唯一坐立不安,后背冒著層層冷汗,她垂下眼簾。她知道他關(guān)心自己,他害怕了。
剩下的時間,兩人都沒有在說話。
宋輕揚接了兩個電話,似乎在聯(lián)系醫(yī)生。
好不容易到了醫(yī)院,宋輕揚剛要拉車門,褚唯一快速地拉著他的手臂,“你不要板著臉,這樣子很不友好?!?
宋輕揚回頭,她竟還朝他扯了一抹笑,那眼睛現(xiàn)在又紅又腫,他心下一動,指腹輕輕滑過她的眼眶?!拔衣?lián)系好了醫(yī)生,先下車吧?!?
褚唯一眼巴巴地看著他,“我知道我不該常常熬夜,沒有遇見你之前,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币郧八龔膩聿挥X得有什么,寫文是她的愛好,也成了她的工作。多少個日日夜夜,她一個人就這樣走過來?!拔乙院笫c前一定睡覺。”
宋輕揚挑眉,顯然不同意。
褚唯一咬咬牙,“十一點前嗎?”
“勉強?!彼乇硎就猓旖俏樱瑒傁胝f什么又生生咽下去了?!白甙伞!?
兩人去了眼科,見到了一位年輕的醫(yī)生,和他們年紀相仿,褚唯一的目光就被醫(yī)生的手吸引住了,修長有型。
宋輕揚和他沒有多說什么。
“靠近一點,我檢查一下。”醫(yī)生的聲音悅耳如鈴聲。
他的手有些涼,剛剛碰到她的皮膚時,褚唯一退縮了一下。他大概看了十幾秒,褚唯一一直看著他的臉,五官清俊,不過人有些冷漠。
“麥粒腫,有些大,需要手術(shù)切開排膿?!贬t(yī)生一字一頓的交代著。
褚唯一一聽要在眼睛里動手術(shù),“醫(yī)生,很嚴重嗎?不能吃藥打針解決嗎?”
“你這個面積比較大?!?
宋輕揚的手擱在她的肩頭,“手術(shù)有風險嗎?”
醫(yī)生抬眼望著他,嘴角微微一笑,“小手術(shù),不過任何手術(shù)都存在一定風險。你們不要想的那么嚴重。輕揚,這可不像以前的你?!?
那都是以前,誰讓遇到事的人是她呢。作為她的男友,他怎么可能淡定呢。
“一定要動手術(shù)嗎?”褚唯一訥訥地說道。
醫(yī)生朝著她點點頭。
宋輕揚沉吟道,“最快什么時候能進行手術(shù)?”
“一會兒我去問一下主任。”
“好,麻煩你了?!?
“客氣了。”醫(yī)生打量著褚唯一,“好好保護眼睛,你男朋友這么帥,看著他也是賞心悅目的一件樂事?!?
褚唯一:……
手術(shù)定在第二天上午。
當天晚上她就住院了。褚父接到電話,連忙趕到醫(yī)院,還帶著打包好的飯菜。
褚父一出現(xiàn)免不了一陣念叨,“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大了,還這么不懂照顧自己?!?
褚唯一不說話,只能看著他們。
“小時候做眼保健操就喜歡偷懶?,F(xiàn)在天天對著電腦,眼睛怎么能受得了。”褚父很少訓(xùn)女兒,這會兒變了一副面孔。“輕揚,餓了沒有,我?guī)Я孙埐?,你先吃?!?
“爸,你什么會做菜了?”